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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多次思考是否应该说出这些话。在纽萨(Newsa)节目中,我和许在贤(Heo Jae-hyun)记者以及姜镇九(Kang Jin-gu)记者进行了交流。许在贤记者提到,他不想以我所指出的那种“柳时敏式”的、带有某种邪恶、缺乏公共性、不负责任、非常琐碎且卑鄙的言语方式来思考问题。我一直指出他这种言语方式存在的问题。
我对许记者本人是抱有基本尊重的。我并非随意离开,而是因为他昨天主动主持的节目,我经常观看他运营的YouTube频道,并且他能够细致地追踪事实、核实真相,我认为他是一位在职业道德上非常出色的人。我平时就这么认为。所以,昨天那个节目是由许在贤记者主导运营的。
因此,我对许在贤记者本人是抱有基本尊重的。尽管如此,我也想谈谈昨天我在节目中遇到的局限性。我并非想在人格上攻击许记者,而是认为我们在这个时间点上,应该就这些问题进行一次公开的思考。
通过那次事件,我辛辣地批评了柳时敏先生身上更具问题性的地方。事实上,看过我频道的人都知道,我在“柳探社”(Yoo Tamsa)节目中表现出的辛辣程度,只相当于我平时辛辣程度的百分之六十。我实际上非常注意礼貌,但当我对他进行批评时,他总是在最后模糊掉一些事实。
他表示,柳时敏作家是他非常尊敬的人,他担心柳作家因为不核实事实而变得像陈重权(Jin Joong-geon)一样。他认为柳作家的真实想法并非如此,并且他愿意继续这样相信。他总是这样说,然后含糊其辞,让话语变得不清晰。
姜镇九记者在谈话中也提到,这些事情最终会非常……他本人也很有原则,这一点也很令人钦佩。我正是基于这一点才去相信他的。他们之间产生了怎样的共鸣,我并不清楚。我并不是带着那样的议程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我关心的是这个时代,这个政府必须成功,并且这个时代绝不能倒退回“尹锡悦时期”或“文在寅时期”。我是在这种问题意识下出现的,我是一个按照这种问题意识行动的人。
我认为姜镇九记者在节目中进行的对话,他自己也认为是一期非常好的节目。去看看吧,他做得很棒。在这个时间点上。但是许在贤记者却总是抓住我批评的结尾部分不放,纠缠不清。这是否说明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呢?从好的方面来说是这样。但是那种言语方式,以及姜镇九记者所说的“我们变成了这样,柳时敏先生也一样,希望最终都能好起来。我认为‘纽萨’一直在就此事进行有意义的讨论。”
姜镇九记者最后也说“希望最终都能好起来”。所以我告诉他“不能好起来”。我之所以去那个节目,是因为我不想让这样的势力再次回到历史的中心舞台。我这样做是为了关上那口棺材。人们的精神已经被洗脑,或者被宗教化了。他们以此为依据,肆意妄为,不是吗?他们依仗粉丝,蔑视政府,无视市民,不是吗?
虽然我提到了《小王子》,但大人们为什么如此在意数字呢?他们只相信数字而生活。我通过文学来磨练自己,通过文学来获得一种……或许是乐观,但不同于乐观的东西。我相信真理和真相的力量是强大的,而数字是脆弱的。那些不包含私欲、不包含真相、不包含真理的数字,会瞬间崩塌。
因此,无论金浩俊(Kim Ho-jun)的频道有多少同时在线用户,或者像“Mable Show”这样的节目,即使它们引入了“文在寅时期”的势力和意识形态,并以一种看似清晰但实则愚蠢,愚蠢但实则精心策划的商业策略进行宣传,即使它们拥有再多的数字,如果不能包含真相和真理,它们也会走向衰落。我并不害怕这些。
事实上,我之所以站出来,即使力量微薄,也是为了对抗那些势力,哪怕只说一句话。我也非常感谢像金镇惠(Kim Jin-hye)议长这样,作为社会长辈,努力发挥正确发言人作用的人。因此,我也想帮助他们,成为他们的朋友。
但是,最后他们却说“希望一切都好起来”。他们说“希望柳时敏先生也能恢复”。我不记得确切的措辞了,但他们说“他需要再次恢复”。但是那些势力,因为无数次的恶行而暴露出来,他们是无法恢复的。他们现在还在做坏事。所以我才去了那个场合。如果再说“他们需要恢复”,或者“他们本来是好人”,或者“他们本来不是那样的人”,那么结果只会是稀释。
在对古希腊文学的评价中,有这样的说法。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是一位著名的批评家。他说,有古希腊神话和古希腊悲剧。古希腊悲剧是以古希腊神话为素材的。表面上看,故事很相似。但实际上,仔细阅读就会发现完全是不同的故事。
有什么不同呢?巴特这样评价:古希腊神话试图弥合和解决冲突、紧张和矛盾。但是,紧张、冲突和矛盾是无法解决的。即使你掩盖它们,它们也只是看不见了,但并没有解决。然而,当这种紧张、冲突和矛盾变得非常尖锐时,这种矛盾就必须暴露出来。当它变得非常尖锐时。
然后,通过暴露,它爆发并崩溃,这就是古希腊悲剧的故事。一个时代要向前发展到下一个时代,一个时代所拥有的社会矛盾和冲突,并不能因为被掩盖和覆盖而消失。正是因为不断地掩盖和弥合,它才无法向前发展到下一个时代。矛盾必须暴露出来,而矛盾必须通过某种方式,在某个时间点,通过尖锐的暴露而走向衰落。
也就是说,一个时代被奉为偶像的某个存在,曾经有一个时代,偶像的故事被人们接受。这其中是有原因的。偶像身上可能存在一些欺骗性的东西,但同时也有那个时代特有的社会条件和市民的意识水平,使得偶像能够被接受。如果这个偶像继续存在,新的时代的故事就无法被创造出来。这个偶像必须被消灭。
纠缠于这个偶像,是徒劳的。处于公共位置的人,无论是否喜欢那个人,都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那就是揭示真相,并选择最有效、最准确、最清晰、最真实的道路,以推动这个时代前进。那么,他们也必须消灭自己的偶像。
尼采因此说,通过克服自我,可以成为更高的存在。一个时代走向下一个时代,为了上升和升级,需要衰落。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有很多关于热爱衰落的说法。现在是偶像必须衰落,必须被消灭,必须关上偶像棺材盖的时候了。
为此,所有人现在都必须团结起来。因为我们谁都不想再次过上像尹锡悦那样的时代。尹锡悦时代和其他时代没有区别,想象一下,像“文在寅时期”那样的人再次掌控政府,掌控地方政府,成为郡守、区长、市长。李在明总统,李在明政府时期,郑清来(Jeong Cheong-rae)代表也令人恐惧,但执政党的主要发言人却是朴洙荣(Park Soo-young)这样的小人,他脸上带着笑容,嘲弄国民,你们想看到这样的景象吗?
当文在寅政府上台时,他曾是发言人,也是文在寅政府最后一位宣传秘书。你们想看到那样的小人坐在那里,说那些话吗?
本周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这是一场政变。如果现在不镇压,四年五年后,我们将不得不与那些像僵尸一样的、我们必须告别的时代再次面对。他们将掌控我们市民的日常生活,成为我们机构的负责人,他们将瓜分我们市民的份额,过着那样的时代,你们想再次过上那样无能的时代吗?
所以,现在必须镇压。政变必须被镇压。现在,郑清来的第三次政变已经完全暴露了。你们必须谴责那些支持他们的意识形态分子。
即使是李在明总统,也必须下定决心。与那些价值观仅仅不同,甚至价值观完全相反的对手,很难结盟。然而,他们却要合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不是说过吗?通过“投票”,民主党不再是党首行使公权力的时代了。他们说得好像民主党得到了升级,成为了一个极其解放的政党。
他们说得好像现在的民主党是一个被完全压迫的、错误的、堕落的政党。这句话的意思是,现在不是保守派的时代了,而是应该认真听金浩俊的话。这和说“现在是‘大发言人’的时代了,不是保守派的统治,而是要听金浩俊的话”是一样的。
他现在就是这样做的。他说他会继续下去,无论市民怎么说,无论党员怎么说,无论同事怎么说,他都会进行全党党员投票。同时,他还暗示说,全党党员投票,如果党员让他停止,他就会停止,如果党员让他前进,他就会前进。
“如果党员让我停止,我就停止,如果党员让我前进,我就前进。”这句话本身,如果从字面上看,似乎是正确的。然而,“停止还是前进”的提问本身,以及将这个问题付诸投票的行为,都是错误的。
决定政党命运的投票,将一个完全无法成为议题的重大事件付诸投票,这种投票行为本身就是现在不能做的,这是“党内行为”。所以,通过“如果党员让我停止,我就停止,如果党员让我前进,我就前进”这句话,又在玩弄诡计。好像在说民主的原则一样。
然而,制造提出这种问题的契机本身就应该被阻止。如果民主党进行全党党员投票,它就会彻底分裂。
但我认为,他们不断地作恶,并且不停下来,最终在某个合适的时机,通过非常积极的方式,将他们赶走是必要的。我认为现在就是这样的时机。
首先,我们必须做的是,那些不反省,进行这种低劣的党内行为,并且不断欺骗和欺骗党员、议员、同事和国民的郑清来,不是要求他辞职,而是要让他被“罢免”。这难道不是欺骗吗?
从各种非法和微弱的程序开始,违反程序正义的事情不计其数。民主的精髓是政党,然而却无视所有程序正义。
“即使无视程序正义也没关系,不要质疑。”像柳时敏这样精神错乱的人,以及那些正在扩大这种言论的发言人,那些“털보”(털보,意为毛茸茸的人,这里可能指代某个特定人物或群体)的好奇的、被洗脑的信徒,是新时代的民主的敌人。
其中也有市民,所以信徒应该尽快脱离信徒,成为市民。这个教会必须被摧毁。
他们说从二月、三月、四月、五月开始,要在全国各地巡回演出。他们一边进行“复兴礼拜”,一边收取“奉献金”,这完全是宗教行为。同时,这也是一种政治行为,是为了吸引“文在寅时期”的势力。
三月份,文在寅先生要去美国。他要去美国见谁,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搞政治。这个人似乎无法承认,现在已经不是文在寅总统的时代,而是李在明总统的时代了。
他离开青瓦台时说“我还能做些什么?”,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他是个精神错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