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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艺术学校变后宫!校内建红楼供自己玩乐,高端PUA手段教唆后宫佳丽为他“割麦”#故事頻道 #故事分享

毒舌故事12:58

Transcription

一个兽医出身的人,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音乐学院的掌门人。在校园里面建立私人别墅,将权力玩弄于鼓掌之间。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传闻他与校内87名女教师都存在着不正当的关系,公然叫嚣谁敢举报,就让谁的全家都不得安宁。

这个人就是柴永柏,一个用了20年编织权力网,最终在反腐风暴中轰然倒塌的堕落者。如果你也觉得这样的故事离自己很远的话,那就继续看下去。

1956年的四川南充南部县,一个婴儿在一个贫困家庭里面呱呱落地。这户人家姓柴,孩子排行老三,父母给他取名为永柏,大概是希望他能像柏树一样坚强挺拔。然而现实远比美好的寓意残酷得多。

蔡家一共有6个孩子,全家人都挤在破旧的土坯房里面,一年到头都难吃的上几顿饱饭。每到青黄不接的时候,锅里煮着的永远都是那些野菜。孩子们饿的发慌,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一锅清汤寡水。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年幼的柴永柏早早的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不再饿肚子,就必须想办法走出这个穷山沟。从那时候起,柴永柏就把全部的心思放在读书上面。别的孩子放学后还要回去田里帮忙干农活,他却总是想方设法的挤出时间来看书。没有电灯的夜晚,就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芒,趴在破旧的木桌上,一遍又一遍的背诵课文。家里买不起练习册,他就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把每一道题目都刻进脑子里面。

这种近乎疯狂的努力,终于在多年之后开花结果。他考上了川北医学院,成为了那个年代凤毛麟角的大学生。学的专业是兽医,虽然听起来不体面,但在当时的农村,能够考上大学都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了。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可谓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毕业之后国家包分配工作,一辈子端着铁饭碗。

但柴永柏并不满足于此。他虽然学的是给畜生看病的本事,心里琢磨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他内心的深处,有着一团熊熊的火焰在燃烧:那是对权力的渴望,对金钱的贪婪,对出人头地的执念。他发誓要彻底的治好自己的穷病,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大学毕业之后,柴永柏分配到四川省教育厅工作,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小科员。这个岗位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谢天谢地了。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能够进入省级单位工作,这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但对于野心勃勃的蔡永白来说,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他开始观察周围的一切,研究那些晋升速度快的同事都有什么优点,琢磨着怎么才能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脱颖而出。很快柴永柏就发现了其中的门道。他开始精心的研究送礼的艺术:什么时候送,送什么,送给谁,每一个细节都要经过反复的推敲。他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把拍马屁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领导喜欢什么,他就投其所好;领导讨厌什么,他就绝口不提。在饭桌上,他总是把最好的位置给上司,自己则辛勤的端茶倒水递烟点火。这套功夫下来,柴永柏在领导心中的印象越来越好了。

终于,如愿以偿的调回了母校川北医学院,当上了一名大学教师。但柴永柏的脚步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回到母校之后,他继续施展着自己那一套左右逢源的处世哲学。今天请这个吃饭,明天给那个领导送礼,把方方面面的关系都打点的妥妥帖帖。短短几年时间,他就像坐火箭一样蹭蹭的往上升,从普通的教师变成了系主任,又从系主任变成了副院长。

当他坐上了副院长的位置时候,他的胃口已经彻底的撑大了,再也无法满足眼前的一切。他开始把目光投向更高更远的地方,开始谋划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时间来到了2000年,这一年的柴永柏才40岁。他施展着乾坤大挪移的功夫,从川北医学院调到了四川音乐学院,担任主管基建工作的副院长。这个消息一传出来,整个川音都炸开了锅。一个学兽医出身的人,怎么跑到音乐学院来当领导了?他懂五线谱吗?能分得清大调和小调吗?他知道什么是和声,什么是对位吗?这事看着怎么有点匪夷所思,怎么想都觉得里面有点猫腻。

但这些质疑的声音很快就被压下去了,因为柴永柏带着红头文件来的,一切都是走的正规的渠道,谁也挑不出毛病。柴永柏本人对这些质疑根本不屑一顾,在乎的从来不是别人怎么看他,而是手中的权力怎么能够变成真金白银。

上任之后,他就开始利用主管基建的职务大肆的敛财。学校要盖新的教学楼,他就搞定招投标。哪家建筑公司想拿到工程,就必须先过了他这关。那些想要承揽工程的老板,排着队到他办公室拜访,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沉甸甸的礼物。有的送现金,有的送购物卡,有的送名牌包包。柴永柏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根据后来的调查显示,他在任职期间先后收受的贿赂高达了900多万。这笔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过上几辈子的富裕生活了。

没过几年的时间,柴永柏再次的高升,成为了四川音乐学院的一把手。从这一刻开始,整个学院正式进入了柴永柏时代,或者更准确来说,是进入了一段黑暗的时代。此前他还需要有所顾虑,毕竟头上还有更大的领导在盯着。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就是这所学校的土皇帝,他说的话就是圣旨,他的意志就是法律。

这种权力在握的感觉,让他飘飘欲仙,也让他胆子越来越大,行事也越来越肆无忌惮。如果说贪财只是让柴永柏变成了一个俗不可耐的人,那么好色,这让他彻底的沦为了一头披着人皮的禽兽。他开始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那些年轻漂亮的女教师和女毕业生,利用手中的权力,把肮脏的魔爪伸向一个又一个无辜的女性。

四川音乐学院在全国范围内都是赫赫有名的艺术院校,从这里走出去的明星数不胜数,品牌效应非常强大。对于那些想学音乐的年轻人来说,如果能够留校任职,不仅脸上有光彩,里子也有实惠。但这也竞争相当的惨烈,每年毕业的学生那么多,留下的名额却只有那么几个。谁能留下来,谁必须离开,全凭柴永柏一句话。

柴永柏精准的抓住了这个痛点,把它变成了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他就像一个拿着糖果引诱小孩的变态叔叔,对着那些渴望留校的年轻女性赤裸裸的说道:“有钱的就拿钱来,没钱的就拿其他东西来换吧!”这句话简直就是对世道尊严的公开践踏,是对为人师表这四个字的最大讽刺。

在他的威胁之下,在那种不平等的权利关系中,许多人不得不低下头颅,咬着牙忍受着屈辱。据坊间流传的说法,当时学校里面有88个女性音乐教师,其中竟然有87名与柴永柏有过不正当的关系。这个数字的真实性无从考究,但它广泛流传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让人三观尽毁。

让人三观尽毁的事情还在后面。柴永柏觉得,每次跑到校外的酒店开房实在太麻烦了,不仅要舟车劳顿,还存在被人撞见的风险。于是他灵机一动,决定在学校里面搞一个私人定制的场所。利用手中的权力,堂而皇之的在音川学校里面建造了一栋带花园的两层别墅,里面应有尽有。这哪里是职工的宿舍,这分明是当代的皇宫。

据知情人士透露,有时候一个晚上会有不止一名女教师被叫去宿舍汇报工作。柴永柏在那里左拥右抱,过着酒池肉林一般的土皇帝生活,完全忘了自己是谁,自己应该做什么。

当然,四川音乐学院毕竟是知识分子扎堆的地方,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低着头颅看着柴永柏如此的胡作非为。一些心中仍有正义感的教师实在坐不住了,他们开始悄悄的向上级部门举报。有的写信,有的打电话,有的甚至鼓起勇气去实名举报。他们详细的列举出柴永柏的种种恶行,希望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这些举报材料就像石头扔进了大海一样,连一点水花都没有溅起来。柴永柏这只老狐狸,在位这么多年,早就编织了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到处都是他的人。那些举报地方还没送到该去的地方,就已经被截下来,最后不知所踪。

时间来到了2013年,这一年柴永柏当选了四川省人大常务委员会委员。这时候再次更进一步,这下他更加的飘了,内心膨胀到一个危险的程度。在一次全校的职工大会上,他竟然当着几百名的教师职工,公然的喊话:“谁要是敢一直的举报我,我会让他全家一辈子都不好过!”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神情,眼神里面放着阴狠的光芒。台下坐着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吭声,整个会场安静的可怕,只能听见空调的运转声。

但柴永柏万万没想到,他的这番嚣张言论,不仅没有吓退那些举报者,反而激起了更多人心中的愤怒。有些人本在犹豫要不要站出来,现在却彻底的下定了决心。他们开始更加积极的收集证据,更加频繁的向各个渠道反映情况。与此同时,国家层面的反腐风暴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各个角落延展。那些曾经为了柴永柏遮风挡雨的保护伞,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来。曾经铜墙铁壁一般的关系网,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痕。柴永柏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转折点发生在2015年。随着反腐工作的不断深入,柴永柏终于露出了破绽。即便这时候,他依然不肯收敛,在校内继续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甚至还大张旗鼓的搞起了各种的庆典活动,试图用表面的繁华来掩饰内心的慌张不安。那段时间,他走路的步伐明显比以前快多了,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但嘴上依然硬邦邦的,不肯承认任何问题。

2015年的7月3号,这是一个注定要载入川音史册的日子。那天下午,几辆没有任何标志的警车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校园。车上下来办案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忙,径直的走向了行政楼。他们推开了柴荣柏办公室的门,向这一位不可一世的院长出示了证件和法律文书。柴荣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办案的警员带上了警车。那个曾经在学校里面呼风唤雨的土皇帝,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了他的王国。

柴永柏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的传遍了校园,紧接着又传到了校外,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那天晚上,学校附近的餐馆生意出奇的火爆,到处都能看到三五成群的教师职工在一起喝酒吃饭。他们压低声音讨论着这些年的遭遇,有些人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有些人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把压抑多年的委屈都化在了这杯酒里面。那天晚上,穿云的夜空似乎比以往更加亮了几分,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氛围弥漫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经过漫长而又复杂的司法程序,柴永柏的案件终于尘埃落定。法庭上,检察官宣读了一条又一条的指证,每一条都有确凿的证据。柴永柏坐在被告席上,再也没有往日的光辉了。他的背驼了下去,脸上的皱纹仿佛一夜之间多了很多。最终,法院以受贿罪判处他有期徒刑11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当法锤落下的那一刻,柴荣柏的权利美梦就此破碎了。

回顾柴荣柏这一生,实际上令人唏嘘不已。他从一个立志要跳出龙门的贫苦孩子起步,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与不懈努力,考上了大学,本来前途是一片光明的。但在权力和金钱的诱惑面前,他一步步的丧失了方向。从一个小科员,变成了手握重权的厅级干部;从一个受人尊敬的大学校长,变成一个身败名裂的阶下囚。这条人生轨道的抛物线实在是太具有讽刺意味了。他曾经是那么渴望被尊重,最终却成为了人人唾弃的对象。

柴永柏的倒台,给自然留下的不仅仅是茶余饭后的话题,更是一个沉重的警示。当权利失去了有效的管制后,当人性的深处的欲望开始失去了道德和法律的约束后,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堕落成了一头野兽,可能只需要很短的时间。那些曾经的理想和抱负,那些年少时期立下的誓言,都会被欲望的洪流冲刷的一干二净。

权利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能造福一方,用歪了却能害人害己。彩虹版的故事告诉我们,无论爬到多高的位置,永远不能忘记自己是从哪里来的,都不能丢掉做人最基本的底线,否则等待他的,必然是法律的严惩和历史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