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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感觉现在的AI圈子,真的就像那个充满泡沫的啤酒一样?看着是挺热闹,上面全是白花花的沫子,但这底下真正能喝的酒没几口。大家发现没有,这一波AI浪潮搞到现在,真正赚到大钱的好像就只有那帮卖铲子的,也就是英伟达。
你想想看,一张H100或者最新的Blackwell加速卡,那个价格贵的简直离谱,动不动就是几万美元一张。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这玩意你买一张回家根本没法用,你得几千张几万张地把它们堆在一起,还要配上那些死贵死贵的服务器、交换机,才能把那个所谓的大语言模型给跑起来。这哪里是搞科技,这简直就是碎钞机。
对于咱们绝大多数的创业者,或者那些想在AI领域分一杯羹的小公司来说,这扇门基本上就是焊死的。你连门票都买不起,还谈什么改变世界?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辈子只能给黄仁勋打工的时候,在多伦多一个不起眼的车库里,有一帮疯子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他们想要去挑战这个看似不可撼动的顶级规则。他们手里拿出来的东西,不是那种高不可攀的天价显卡,而是号称要用英伟达1/10都不到的价格,把AI算力的价格给彻底打下来。他们要让咱们普通人,甚至是你家里的那个扫地机器人,都能用得起顶级的AI算力。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那个堂吉诃德挑战大风车,甚至有点像是在做梦?当初这帮人确实差点就饿死在那个车库里了。想法是很性感,但现实很骨感,根本没人敢给他们投钱。眼看这家公司就要像无数硅谷的炮灰一样消失在风里了。
但就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一个神一样的人物出现了。这个人不仅自掏腰包给他们投了钱,还干脆把袖子一撸,亲自下场当起了带头大哥。他带着自己那份在这个星球上都找不出第二份的黄金履历,还有他在半导体圈子里那个独孤求败一样的名声,嫁入到了这家原本快要倒闭的小公司。
这个人就是Jim Keller。如果你不是半导体圈子里的人,你可能没怎么听过这个名字,但在芯片设计的江湖里,Jim Keller这个名字,那就是神话,是传说。他设计过AMD的K8架构,把不可一世的英特尔按在地上摩擦;他亲手打造了苹果的A4、A5芯片,那是iPhone能够称霸世界的基石;甚至连特斯拉,那个号称世界最强的自动驾驶芯片,也是出自他的手笔。
而这家被他选中的初创公司叫做Tenstorrent。今天咱们就来好好扒一扒这家公司的底,看看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敢去掀翻英伟达的桌子,又是凭什么敢喊出“不用HBM也能赢”的狂言。
特别是最近,咱们查到了最新的资料,就在2024年的12月,他们刚刚完成了一轮高达6亿9,300万美元的融资,估值直接干到了26亿美元。连三星、现代汽车,甚至那个世界首富贝佐斯都抢着给他们送钱。这背后的故事绝对比你想象的要精彩100倍。
咱们先把时间轴拉回到几十年前。要读懂Tenstorrent这家公司,你必须先读懂Jim Keller这个灵魂人物。这老哥在半导体界的地位,真的就跟武侠小说里的风清扬差不多。他有一个非常诡异但又超级牛的定律:每当他加入一家新公司,他就能设计出一款颠覆整个行业规则的产品,然后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只留下江湖上的一段传说。
先说1990年代,那шите他在DEC公司参与设计了Alpha系列的LS处理器。年轻的朋友可能不知道Alpha当年有多猛,它是当时地球上跑得最快的处理器,没有之一。
后来这哥们转战到了AMD。大家现在看AMD跟英特尔打得有来有回,但当年的AMD在英特尔面前,那就是个小弟中的小弟。但是Jim Keller去了之后,直接设计出了K7架构,也就是那个经典的Athlon处理器。这让AMD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性能上正面硬刚英特尔,而且还赢了。
但这还不是它的巅峰。真正让它一战封神的是1999年,它主导了AMD的K8架构。这颗芯片做了一个当时看来非常疯狂的决定:把内存控制器直接整合进了CPU的肚子里,而且还搞出了世界上第一个64位的X86指令集。这招有多狠?到了2003年,AMD基于这个架构推出的Athlon64,直接把英特尔那个发热量巨大的Pentium 4打得满地找牙。那时候英特尔狼狈到什么程度?他们的CEO都被逼得要公开道歉。
可以说,Jim Keller一手把AMD抬进了顶级玩家的俱乐部。按照一般的剧本,功成名就之后就该享受人生了吧?但Jim Keller不是一般人。帮AMD打赢了这一仗,把K8架构搞完美之后,他拍拍屁股就走了。
接下来他的履历简直就像是开了挂一样。2008年,乔布斯为了给iPhone打造一颗真正属于自己的心脏,把Jim Keller挖到了苹果。结果大家都知道了,A4和A5芯片横空出世,iPhone 4和iPad 2的性能直接把同时期的安卓对手甩开了一条街,奠定了苹果在移动芯片领域的霸主地位。
然后,剧情最狗血的地方来了。2012年,那个曾经被他带上巅峰的AMD,因为一系列的战略失误,快要不行了,股价跌的都要退市了。Jim Keller居然又杀了个回马枪,回到了老东家,主持开发了著名的Zen架构。现在大家都喊AMD yes,其实你们喊的每一句yes背后,都要感谢Jim Keller当年的救命之恩。正是这个Zen架构,让AMD在2017年起死回生,重新杀回了战场。
再后来,到了2015年,他又跑去了特斯拉,帮马斯克搞出了那个被吹上天的Hardware 3.0自动驾驶芯片。马斯克那个人眼光多高啊,但他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世界上最强的芯片。
Jim Keller这个人的绝招到底是什么?其实很简单,就是化繁为简。他总能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复杂问题里,一眼看到最本质的那个瓶颈,然后用最干净、最优雅的架构去把它给解决了。
说了这么多大神的背景,其实就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件事:当Jim Keller决定把他的下半辈子押注在Tenstorrent这家小公司身上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事绝对不简单。
那这家叫做Tenstorrent的公司,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呢?它的创始人叫LG Basi。巴奇也是个半导体行业的老兵了。这哥们经历也挺有意思,在塞尔维亚长大,高中特意跑去莫斯科念书,就因为听说那边的数学教育特别牛。后来移民到了加拿大,毕业后就直奔硅谷,在英伟达、AMD都干过架构师。
其实像Basi这种人在硅谷也是大熊猫一样的存在,为什么呢?因为他既懂硬件的底层电路,又懂软件的代码堆栈。最关键的是,他还懂AI背后的数学逻辑。这种全能型人才,打着灯笼都难找。
当年在AMD的时候,Basi其实就在Jim Keller手下干过活。那时候Jim Keller就跟他说过一句话:“如果你以后有什么特别酷的想法,尽管来找我,我给你种子资金。”这句话,Basi记住了。
在AMD干了几年后,Basi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现在的AI模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但是咱们现有的芯片架构好像有点跟不上了。而且那些大厂的芯片设计包袱太重了,这个要授权费,那个有专利限制,想改个东西比登天还难。最可怕的是,AI算力变成了巨头的私有财产,小公司想入场,门都没有。那一排排几万美元的显卡,就像是一道高墙,把普通创新者挡在了外面。
所以到了2016年,Basi决定不忍了,出来单干。他找了两个小伙伴,Abhi Hammer和Milos Strajnic,在多伦多租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小仓库,就开始搞事情了。他们一开始就选了一条非常非主流的路:用开源的RISC-V指令集。
为什么要选这个?因为X86是英特尔的,ARM是软银的,都要收昂贵的授权费,而且还不让你随便改。但是RISC-V不一样啊,它是开源的,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完全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这对于想要打破常规的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完美的工具。
这帮人在那个连暖气都不足的车库里埋头苦干了一整年,终于开发出了一个机器学习芯片的早期原型。他们把这玩意装在一个很大的棕色盒子里,像是捧着个宝贝一样,跑去找Jim Keller。那天,他们还因为堵车迟到,搞得特别狼狈。但是,当Jim Keller看到那个盒子里装的东西时,他的眼睛亮了。
Jim Keller后来回忆说:“我投他们的原因很简单,我觉得这帮家伙在车库里花了一整年时间搞出来的这个技术,真的非常有意思。”你看,这就是大神,他看重的不是你有没有豪华的办公室,而是你的技术有没有灵魂。
拿到了Jim Keller的天使轮融资后,他们才终于搬出了那个车库。但是光有指令集还不够,他们要解决的是AI数据中心里那个最让人头疼的噩梦:内存墙问题。
什么叫内存墙?咱们用最通俗的例子来讲,你可以把现在的GPU想象成一个超级能喝水的大力士,它的运算速度快得惊人,每秒钟能喝掉一整个游泳池的水。但是呢,给这个大力士供水的管子,也就是内存带宽,却细的像根吸管一样。结果就是,这个大力士大部分时间都不是在喝水,而是在那干瞪眼,等着水从吸管里慢慢流过来。
这就是现在AI训练的真实写照。你买了1000张英伟达的显卡,每一张卡都在拼命地空转。有数据统计,现在训练一个大语言模型,GPU可能只有30%的时间是在真正做运算,剩下70%的时间都在等数据从内存里搬运过来。这就像是你花了大价钱请了一帮世界顶级的厨师,结果厨房里的菜还没洗好,厨师们只能拿着锅铲在旁边发呆。这是多大的浪费啊。
而且现在的传统架构里,所有的核心还要共享内存,这就像是一群人挤在同一个水龙头面前接水,前面的人没接完,后面的人就只能干等着。这还不算完,芯片和芯片之间传数据更麻烦,要经过主板,经过网线,经过交换机,每一步都在浪费时间,每一步都在烧钱。
于是,Basi和他的团队就想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idea:他们想,既然外面的水管太细,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水井挖到芯片肚子里面去呢?
这个想法就是Tenstorrent的核心黑科技之一:彻底颠覆传统的共享内存架构。他们不再让所有的核心去抢那一个大水龙头,而是给每一个运算核心都配上一块专属的SRAM。这就像是给每个厨师都配了一个专属的小冰箱,想用什么菜,伸手就能拿到,根本不用去大仓库排队。这在效率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为了把这些自带冰箱的厨师连起来,Tenstorrent还设计了一套叫做NOC(片上网络)的系统。你可以把它想象成芯片内部的一个超级高速公路网。这是一个2D的双向环路结构,把所有的核心串在一起,数据可以在里面高速狂飙。而且这个NOC不仅能在芯片内部跑,还能直接冲出芯片,连到旁边的芯片上去。
在软件层面,他们设计了一套基于pipeline的数据路由系统,让开发者写代码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数据是在芯片内部跑,还是在芯片之间跑。反正就是快,就是顺。
到了2020年,他们终于拿出了第一代芯片Gracgo。这颗芯片用了12纳米制程,功耗只有65-75瓦,不仅便宜,还特别省电。虽然它的片上内存看起来只有100兆左右,听着不大,但你要知道,这可是就在核心旁边的SRAM啊,那个速度跟外面的内存比起来,简直就是光速和骑自行车的区别。
紧接着,2021年,第二代芯片Warhol(虫洞)来了。这次更猛,不仅核心数多了,每颗核心的SRAM也加大了。更关键的是,Warhol直接在芯片上内建了16个百兆以太网接口。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可以拿根最普通的网线,把几十颗甚至几百颗芯片像糖葫芦一样串起来。你根本不需要英伟达那种贵的要死的NVLink,也不需要那种几万块一台的InfiniBand交换机。就像搭积木一样,想搭多大就搭多大。
这一下,Tenstorrent的策略就很清晰了:我不想跟你英伟达的单卡比肌肉,我要跟你比的是群殴的能力,也就是Scale-out(扩展)能力。一只蚂蚁肯定搬不动大象,但一万只蚂蚁呢?而且我这一万只蚂蚁吃的少,省电,干活还快。最重要的是,这1万只蚂蚁加起来的价格,可能还不如你那一只大象贵。
这种蚂蚁雄兵的战术,Jim Keller在旁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越看越觉得这事能成。所以到了2020年底,他终于按捺不住了,不仅仅是给钱了,他要亲自上手了。2023年1月,他正式出任CEO,把这艘小船的舵盘紧紧握在了自己手里。
而就在Jim Keller掌舵之后,真正的杀手锏第三代芯片Black Hole(黑洞)终于在2025年的4月正式向全世界发货了。这一次,他们公布的价格,直接把整个硅谷都给炸蒙了。
我要公布答案了:999美元。没错,你没听错,我也没少说一个零。Tenstorrent这颗Black Hole P100加速卡,只要999美元。这是什么概念?咱们来算笔账,现在市面上被炒的最火的英伟达H100或者最新的Blackwell,这张卡在黑市上能卖到多少?三四万美元那是起步价,甚至有时候你有钱都买不到,得排队,得求爷爷告奶奶。而Jim Keller直接把桌子给掀了,他把价格定在了这些巨头的零头都不到的位置。这简直不是在卖芯片,这简直是在搞慈善啊。这就好像大家都习惯了法拉利必须卖几百万,突然有个人跳出来说,我造了一辆车,跑得也贼快,但我只卖你5万块。你说这能不让整个行业炸锅吗?
咱们来仔细扒一扒这一代Black Hole,也就是黑洞系列,到底是什么怪物。它用的是三星的6纳米制程,功耗控制在了300瓦左右。大家对比一下英伟达那个怪兽级别的Grace B200功耗是多少?那是奔着700瓦甚至1000瓦去的。也就是说,同样的电费,你能养两张,还有富余。
而且这一波产品线切的非常精准,刀法那是相当老练。最入门的这款叫P100,只要999美元,给了120颗AI核心,28GB的内存。这明显就是冲着咱们这些普通开发者、小工作室来的。你想想,以前你想搞个像样的AI模型训练,光硬件投入就得把你劝退。现在呢?不到1000刀,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直接就能在家里跑起来。
再往上一点,有个P150,售价1,399美元,核心数加到了140颗,内存到了32GB。最关键的是,它内建了4个800G的高速网络接口。这玩意就是给那些想组集群搞小规模数据中心的人准备的。
如果你是那种只有办公室环境,不想搞那些轰隆隆的机房设备,他们还搞了个叫TT Quailbox的水冷工作站,里面直接塞了4张P150,售价11,999美元。这机器主打就是静音,你把它扔在办公桌底下跑模型,根本听不到什么噪音,非常优雅。
说到这,懂行的朋友可能要问了:这价格差了几十倍,Jim Keller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是会魔法吗?还是说这芯片其实就是个破铜烂铁?
其实啊,这里面的秘密就在于一个字:省。但这个省不是偷工减料,而是通过极致的架构设计,把那些不必要的贵族配件给砍掉了。
最大的工程就是它:坚决不用HBM。HBM全称叫高带宽内存,这玩意现在就是AI芯片界的爱马仕。不管是英伟达、AMD,还是谷歌的TPU,想跑AI,没这玩意根本不行。它能把数据传输速度拉得极快,但代价就是贵,死贵。
大家知道吗?在一颗英伟达的芯片成本里,光是这个HBM内存,可能就要占到40%,甚至更多。而且这东西,全世界就只有海力士、三星、美光这么两三家能做,产能常年告急。Jim Keller就想了,既然这玩意又贵又难买,那我干脆不用了,行不行?
于是,Black Hole直接用了便宜大碗的GDDR6显存。光是这一项决定,就让整颗芯片的成本直接砍掉了40%。
这时候肯定有人要跳出来杠了:“哎呀,你不用HBM,那你数据传输速度跟不上,这芯片不就是个废物吗?这好比你给法拉利装了个拖拉机的油箱,跑得起来吗?”
问得好!这就触及到Tenstorrent最核心的技术机密了,也是Jim Keller能够封神的原因。他的解决办法非常简单粗暴,但又充满了天才的直觉:既然外面的路太堵,那我就把仓库直接建在收银台旁边。
这就是咱们刚才提到的片上SRAM技术。咱们来打个比方,传统的GPU架构就像是一个超级大的超市,数据是货物,平时都堆在离收银台很远的大仓库里,这就是外部显存。每次你要结账,也就是运算,收银员都得跑到大仓库去搬货。就算你配了HBM这种超级跑车去搬货,那也得跑一趟啊,那也得花时间啊。
但是Jim Keller设计的Black Hole呢?它的每一颗Tensix核心,里面都自带了一个小仓库。Black Hole有100多个这样的核心,加起来就有240多兆的片上SRAM。这意味着什么?也就相当于他在每个收银员的手边,直接放了一排货架,把你最常买的油盐酱醋全部摆在手边。你要处理数据,伸手就拿到了,根本不需要跑到外面那个大仓库去搬。
咱们对比一下数据,你会觉得更夸张:英伟达那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Blackwell B200,它芯片内部的缓存可能只有五六十兆,而Black Hole呢?241兆,整整多了四五倍。
这就是为什么它敢用便宜的GDDR6,因为在它的架构里,大部分高频的数据交换都在芯片肚子里的那100多个小仓库之间搞定了,根本不需要频繁地去骚扰外面的显存。路既然不用走那么多次,那路修的窄一点,便宜一点,又有何妨呢?这真的是一种只有懂底层逻辑的人才敢做的减法。别人都在拼命堆料,把芯片做的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贵,Jim Keller却在做减法,用架构的智慧去换取成本的优势。
除了这个去HBM化的绝活,Black Hole还有一个更让英伟达头疼的杀手锏,那就是它的无限套娃能力,也就是扩展性。大家知道,现在你要是买英伟达的卡回来组集群,那简直就是个噩梦。你不仅要买卡,你还得买他们家专用的NVLink接口,买他们专用的机柜,买他们那个贵的离谱的InfiniBand交换机。这一套下来,线缆和设备的钱,可能比显卡本身还贵。
但是Tenstorrent说,我不搞那一套封闭的玩意,我就用最普通的以太网。你随便去电脑城买根网线,就能把Black Hole的芯片连起来。他们在芯片里直接内建了以太网接口。这就意味着,你可以像搭乐高积木一样,把32颗Black Hole芯片串在一起,组成一个叫Galaxy(银河)的系统。
根据他们官方的说法,这一套Galaxy系统的算力效能,相当于8台英伟达的DGX A100系统,但是重点来了,价格只要人家的1/3,功耗还低了一大截。这些,而且你不需要为了它去改造你的机房,也不需要去买那些专用的昂贵线缆,插上电,连上网线就能跑。
这对于那些中型的AI公司,或者是想搞私有化部署的企业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啊。大家知道了。
不过,虽然咱们把Black Hole吹得这么神,但Jim Keller心里其实很清楚,光靠这一两款产品,想要彻底扳倒英伟达这棵大树,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英伟达在AI训练这块的护城河,那是深不见底的。那个CUDA生态,就像是胶水一样,把全世界的开发者都粘得死死的。
所以,Jim Keller的野心绝对不止于此,他其实在下一盘更大的棋。他没想在英伟达最强势的训练战场上硬碰硬,他是想搞农村包围城市。他看准了3个英伟达目前还看不上,或者说很难覆盖到的领域:一个是边缘计算,一个是定制化芯片,还有一个就是开源生态。
咱们先说边缘计算。未来的AI绝对不仅仅是跑在云端的大机房里,它会跑在你的汽车里,跑在工厂的机器人里,甚至跑在路边的摄像头里。这些场景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对功耗极其敏感,对价格也极其敏感。你总不可能在汽车后备箱里塞一张几万块钱,还要水冷散热的H100吧?
这时候Tenstorrent的优势就出来了:低功耗,低成本,还能灵活定制。他们已经规划好了下一代芯片,代号叫Quasar(类星体),准备用三星的4纳米制程,专门就是打这个市场的。而且他们采用的是一种叫Chiplet(小芯片)的技术。这玩意就像是拼图,你需要几颗AI核心,几个CPU,几个网络接口,客户可以像点菜一样自己选配,然后封装在一起。
这对于像谷歌、亚马逊,甚至苹果这样的巨头来说,吸引力太大了。因为这些巨头现在都想摆脱英伟达的控制,都想造自己的芯。但是从头造一颗芯片太难了,要烧好几亿美元,还要等好几年。现在好了,Tenstorrent说,别自己造了,买我的积木回去拼吧。这一下就能把研发时间缩短一两年,成本砍一半。
现在的战况是,日本的LSRC,韩国的现代汽车,都已经上了Jim Keller的船,开始合作开发定制芯片了。
说到这里,咱们得聊聊这场博弈背后的软件战争。半导体圈子里有一句至理名言:硬件决定下限,软件决定上限。英伟达之所以能市值冲破3万亿,靠的从来不仅仅是那一块块显卡,而是它那条深不见底的护城河。
大家可以把CUDA想象成是一个极其豪华、服务极其周到的五星级监狱。虽然你在里面被关着,只能用英伟达的卡,只能跑英伟达的代码,但是里面设施太完善了,所有的库、所有的工具、所有的优化,人家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想搞AI开发,在CUDA里那是顺风顺水。这就导致全世界几百万开发者,虽然嘴上骂骂咧咧显卡贵,但身体都很诚实,根本离不开这个生态。这才是Nvidia真正要面对的那个终极大Boss。
光造出一块便宜的芯片是没用的,如果你的软件很难用,如果开发者跑个代码满屏报错,那你这块芯片哪怕只卖9块9包邮,最后也是用来压泡面的命。
Tenstorrent的软件生态现状怎么样呢?说实话,跟英伟达比起来,现在的差距就像是原始社会和现代文明的差距。他们的软件栈目前还不够成熟,bug也不少,文档也不够全。很多习惯了Kubernetes服务的开发者,一上手可能就会崩溃。
但是Jim Keller这只老狐狸,他从来没想过要去复制一个CUDA。他的策略是:既然我建不起五星级酒店,那我就把这块地推平,大家一起盖房子。这就是他的开源生态战略。
Tenstorrent的底层架构是基于RISC-V的。这个词大家可能这几年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它真正的杀伤力在于两个字:自由。X86是英特尔的,ARM是软银的,你想用,先交过路费,而且核心设计你不能动,人家给你什么你就得吃什么。但是RISC-V是开源的,就像安卓系统一样,谁都能拿来改,谁都能拿来用,完全免费,完全透明。
Jim Keller这一招叫借力打力。他知道自己一家公司做软件肯定干不过英伟达的3万人软件团队,但他把这套东西开源了。不管是学术界的教授、学生,还是谷歌、Meta这些想摆脱英伟达控制的大厂工程师,只要你们想打破垄断,都可以来参与这套软件的建设。这是一种群众路线。虽然现在看起来简陋,但只要用的人多了,只要社区火起来了,它的进化速度是极其恐怖的。大家看看现在的Linux操作系统就知道了,当年微软也看不起它,现在呢?全世界的服务器不都是跑在Linux上吗?
除了软件上的群众路线,Jim Keller在商业模式上还有一个更绝的招数,我愿称之为半导体界的乐高大亨。现在的AI芯片市场,其实有很多隐形的巨头玩家,比如三星、LG、现代汽车,甚至包括像博世这样的工业巨头。这些公司都有一个共同的痛点:他们都需要AI芯片来驱动自家的电视、汽车、机器人,但他们又不想一直给英伟达交保护费。可是让他们自己从零开始设计一款AI芯片,那太难了,风险太大了。
这时候,Jim Keller走过来说:“各位老板,别自己造轮子了。你们看我的技术是模块化的,也就是所谓的Chiplet小芯片技术。这就像是卖乐高积木。”Jim Keller不强迫你买他设计好的整车,他把芯片拆解成一个个独立的功能模块。你要AI算力,我有Tensix核心模块;你要CPU,我有RISC-V通用核心模块。你们想怎么拼就怎么拼,拼完贴上你们自己的牌子,这就是你们自己的芯片。
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对于现代汽车这样的客户来说,这简直就是救星。他们可以直接买Tenstorrent的授权,加上自己对自动驾驶的特殊需求,快速搞出一款专用的车载AI芯片,成本低,上线快,还不用受制于人。
所以你看,虽然Tenstorrent还没上市,但他的朋友圈已经非常豪华了。三星不仅给他代工,还给他投钱;LG跟他合作搞家电AI;现代汽车那是直接把他当成了未来自动驾驶的核心盟友;日本那边的国家队LSTC,还有Rabbitos,也都跟他签了合作协议。这说明什么?说明Jim Keller赌对了。整个科技界,除了英伟达自己,所有人都希望有一个Plan B(第二方案)。而Tenstorrent正在努力成为那个唯一的最靠谱的Plan B。
说到这里,咱们必须得聊聊这场博弈背后更深层的行业逻辑。现在的半导体行业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分裂。一边是英伟达代表的垂直整合派,他们越做越封闭,越做越庞大,想把从芯片到服务器再到软件的所有钱都赚走。另一边就是以Jim Keller、AMD、英特尔以及无数开源信徒组成的开放联盟。这是一场关于未来计算霸权的战争。
如果英伟达赢了,那未来的AI世界可能就是单一色调的绿色,我们每个人用AI都要给黄仁勋交税。但如果Jim Keller赢了,或者说他至少成功的把这潭水搅浑了,那未来的AI硬件就会变得像现在的手机充电器一样便宜普及。
当然,咱们也不能盲目乐观。Tenstorrent这家公司本质上还是一场巨大的豪赌。哪怕它有Jim Keller坐镇,哪怕它有三星、现代撑腰,它依然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危机。如果下一代Black Hole芯片出现量产延期怎么办?如果英伟达突然降价打击怎么办?如果开源软件的生态建设速度赶不上烧钱的速度怎么办?这每一条都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是,这不正是我们喜欢看Jim Keller的原因吗?他从来不打必胜的仗,他只打那种能颠覆世界的仗。从当年在AMD以卵击石挑战英特尔,到在苹果从零开始做移动芯片,他的一生都在证明一件事:当所有人都在说是死路的时候,往往就是新时代的入口。
最后,咱们再来聊聊很多粉丝最关心的一个问题:这家公司未来会怎么样?除了咱们说的独立上市,其实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可能性,那就是被收购。大家打开脑洞想一想,现在的科技圈谁最急着要AI芯片技术,同时又有足够的钱买下Tenstorrent?OpenAI的Sam Altman,他正满世界找钱想造芯呢。特斯拉的马斯克,虽然他们有过一段缘分,但马斯克那性格,估计容不下另一个天才。还是正在努力追赶的Meta扎克伯格。
如果大概率要预测的话,我个人觉得,他最终可能会成为某个巨头拼图里最关键的一块。因为对于这些万亿美金的巨头来说,花个几十亿美金买下Tenstorrent,就能直接获得对抗英伟达的核武器,这笔买卖简直太划算了。业界普遍猜测,这家伙估计得等到年营收冲到5-10亿美元这个级别,也就是大概2026或者2027年,才会考虑IPO或者被收购。
但不管它的结局如何,Tenstorrent已经在半导体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它告诉了我们,哪怕是在巨头垄断的铁幕之下,依然有人敢于在车库里点亮那一盏微弱的灯火。在这个算力即权力的时代,Jim Keller想要做的,是把权力的火种从神坛上抢下来,分给每一个普通的创业者,直视每一家想做自己的小公司。
这也正是为什么我们会如此关注这家只有几百人的小公司,因为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一种新的芯片架构,更是一种不信邪、不认命的硅谷原教旨主义精神。
好了,好了,关于Tenstorrent和Jim Keller的疯狂故事,咱们今天就聊到这。如果你也觉得这个999美元的Black Hole有点意思,或者你对Jim Keller这个传奇人物有什么想说的,欢迎在评论区里留言,咱们一起讨论讨论。你觉得这次他还能再赢一次吗?记得点赞订阅,咱们下个视频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