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선넘는 헛발질 ㅣ 유시민 김어준이 말하지 않는 것

함돈균의 뉴스쿨28:34

Transcription

我不是有权势的人,也不是专家。是的。我一直以来都是用文学、哲学和人文的视角来看待世界,并为此进行训练和工作。我意识到,如果放任不管,将会发生大事。坦白说,这与是否希望李在明总统成功,或者是否需要帮助他无关。

在我的人生经历中,我个人认为,如果这个时代没有达到与这些价值观相匹配的水平和等级,那么理想就无法实现。我在过去的经历中感受到了这一点,这甚至造成了我人生的起伏。因此,我们社会倒退到李在明总统、李在明政府出现之前的时代,是无法容忍的。我不想在未来的生活中经历那样的时间,我想你们大概也一样。

啊,但是情况却越来越离谱。如果结束了提前大选,新政府成立,我们应该支持那个政府,或者以各种方式在精神上支持,然后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这样的时光能够回归,那该多好。我以为会是这样,但总统大选结束没几天,问题总是出在内部,而不是外部。

我们看待这个时代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视角是,我开设这个频道时,每天都和大家说过,我们需要提升我们看待这个时代和这个时点的视角。我们传统上所说的“民主”与“反民主”,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二十年代的说法。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金大中政府成立已经三十年了,卢武铉政府成立也已经二十多年了。朴正熙,虽然有人说他实行了独裁统治,但朴正熙总统掌权并统治的时期是二十年。所以,这已经是过去很久的时代了。

那个时代的符号,以及卢武铉政府时期“卢武铉”这个符号,正如我昨天、前天所说,不能说是成功的符号。它既不是完全否定,也不是完全肯定,它给我们带来了爱恨交织的情感,有光明也有阴影。但那也是二十年前的符号了。现在我们完全生活在不同的时代。

因此,如果现在唤起那个时代的记忆,并将其作为具有历史纪念意义的符号,但实际上那并不是具有纪念意义的符号,而是有很多值得我们冷静评估的符号。然而,不幸的是,由于它以悲剧性的结局告终,我们既没有能够冷静客观地进行评估,也没有能够以此为基础,走向一个能够从中学习的社会。所谓的“民主阵营”就固化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记忆中,而那些享受了既得利益的残余势力和团伙,正是通过固化这种记忆而存在的。

在基督教的历史中,有句话说“像耶稣的人只有耶稣”。我们经历了二十多年的类似情况,现在如果想彻底清算这种情况,就需要一个极其戏剧性的契机。在韩国社会,有两个负面的契机,以及一个正面的契机,那就是在2024年末到2025年,以及现在的2026年,无论以何种方式,都必须清算并迈向下一阶段的历史记忆,以及被符号化的历史记忆。

负面的清算契机是“尹锡悦戒严”这样的事态。而正面的契机是李在明总统,他拥有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领导力。这种领导力,尽管民主政府已经成立,但却未能超越的某种局限性。这种局限性,以及其功过。在这些功过中,存在着未能超越的局限性,而现在正朝着超越这些局限性的阶段迈进。因此,国民和市民应该重新审视李在明总统和李在明政府正在超越的,以及与以往政府相比,他们正在超越的那些方面。并在此基础上,对现政府正在发生的事情进行评估。

而且,现在是现政权初期,尤其需要给予大力支持,以便我们能够与一个时代告别,并迈向下一个时代。我们应该告别的那个时代,是以尹锡悦戒严为代表的,在韩国社会一直存在的保守势力。但实际上,保守有什么不好吗?保守本身并没有错。作为社会的主流,支撑社会价值,并作为中心力量引领社会的,才是保守。所以,保守在价值上并不是什么坏事。

然而,存在着一些未能成为健康保守的守旧势力,以及代表这些守旧势力利益的、被称作“团伙保守”的,被侮辱的“团伙守旧势力”。“戒严”这个极其不合理的事件,可以说是完全暴露了他们的破产。

通常,一个社会要走向灭亡,不是因为外部原因,而是因为内部的失误而崩溃。你们现在想想尹锡悦这个人。如果他继续在这个巨大的时代变革中任期,维持政权,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然而,他却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崩溃了。

从古希腊悲剧的人文视角来看,所有的“哈马提亚”(hamartia,过失致死罪)都包含着自我毁灭的罪恶核心。那就是“希布里斯”(hybris,傲慢、僭越)——一种超越界限、超越权力的妄想,一个个人,尤其是在高位上,因为这种失误而自我毁灭。尹锡悦的戒严就是如此。

然而,这种自我毁灭的“希布里斯”政治,不仅仅是尹锡悦的戒严。令人遗憾的是,一些共享同一范式的群体,比如A这个恶棍,通过“希布里斯”导致自己失误而崩溃,展现了极端最后的姿态。

在达到那种程度之前,存在着与之对抗或面对的反对阵营。这个阵营,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展现出一种政治形态,即“敌对共存的政治”。尽管在与极其极端的法西斯政权和赤裸裸的旧政治对抗,这个政治势力也呈现出相似的形态,未能展现出能够自我正当化的政治能力。但由于他们面对的是,我一直警惕并认为存在问题的、用道德观念划分善恶的政治,所以如果法西斯政权上台,那将是明确的恶行。

由于正在与这种恶行对抗,所以与它斗争的“对等权力”所具有的性质,以及“对等权力”的真实面貌,就难以显现出来。令人遗憾的是,现在看来,与守旧权力对抗、曾经被我们称为“民主阵营”的势力,虽然在内部发展了健康的自我政治能力,但同时也存在着无法迈向下一个范式的明显局限性。

但幸运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这个时代在不知不觉中,似乎还是有所前进的。市民的觉醒,尽管存在着极其可怕的守旧权力,以及作为对等权力存在的、但在创造性能力方面存在明显局限性的对等权力。因此,即使成为执政势力,也无法真正提升社会,导致了尽管政权更迭,我们却不断经历社会进步迟滞的现象。

由于抵抗权力不具备这种能力,即使这种水平的抵抗权力掌握了政权,下次也可能会出现更反动、更守旧的权力。我们一直在重复这种模式。所以,我们称之为“抵抗权力”,但如果所谓的“民主阵营”这个势力,无法展现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执政能力,那么五年后,我们将再次陷入历史的恶性循环。

因此,我们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并且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所以,我们必须克服这种通过互相指责、谩骂、批评而存在的、消极的、低水平的政治,以及21世纪所要求的严峻的时代性和历史性,而只能通过“敌对共存”才能实现的恶性循环。

因此,“尹锡悦再次”固然可怕,但未能展现执政能力,最终导致了这种可怕的法西斯权力出现的文在寅政府,也让人们感到愤怒和不满。这两者是一伙的。

但是,我们现在如何才能摆脱这种“戒严”的开端,并迎来李在明政府呢?虽然才七八个月,但与“文尹戒严”是一伙的文在寅政府的残余势力,历史的残余势力,也可以说是历史的僵尸。他们已经捞够了好处,从金大中政府执政开始算起,短则卢武铉政府,二十年前的这些老势力,怎么能应对21世纪呢?

他们因为无能,一事无成,辜负了国民的期望,彻底破产了。不仅是那个政府,甚至构成这个政府基础的阵营,以及民主党的国会。尽管国民给予了他们大量的支持,但国会却几乎没有展现出提升社会、具有创造性的立法能力。因此,在李在明政府之前的这次提前大选之前,对之前的领导力进行了总体的评估,并进行了“下山选举”。

现在,甚至连刘时敏都出现了,为了拥立曹国,而试图彻底摧毁现有的民主党,这种阴谋政治、舆论操纵政治的出现,是看不见的内战,几乎可以说是战争。

批评一个对象,并不是指责或谩骂,而是如何正确地评价它。小说中,某个角色发生了某件事,或者发生了某件事。那么,对这件事、这个事态、这个人进行“批评”,并不是指责,你们对此有误解。批评不是指责。在我写的批评集中,我几乎不写指责某人的批评。因为,我认为仅仅评估一个人所拥有的可能性,就已经让我没有时间去思考和写作了。我几乎不做消极的批评。我的价值观就是如此。

我希望展现人类所能拥有的最高思考的可能性,并将其扩展,从而进化人类的思考。在此基础上,你们虽然看不到这样的批评,但知识分子会看到。他们会通过这些文章,使自己的思考更加敏锐。在如今的“常识政治”中,人们总是谈论常识,但对于文学作家来说,常识是敌人。

所以,当郑清来谈论“一人一票制”时,很多人会说“一人一票制就是民主主义”,但我并不认同。稍后我会解释,基于常识的民主主义,如果民主主义要崩溃,就会出现那些基于对民主主义的、未成熟的、未学习的、未思考的、未深思熟虑的常识而导致民主主义崩溃的人。所以,我们需要学习。

刘时敏先生,他作为知识分子也已经结束了,所以不必再看了。他的意思是,只看“MBC”和金浩俊的频道就行了。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我们需要不断提升我们的教养水平。常识,它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常识很可能被意识形态所束缚。一个时代或文明,很多人都有共同的想法,即使大多数人持有相同的想法,也不一定是值得支持的伟大想法。

所以,民主主义,正是以“不成熟的民主主义”为名,反而导致民主主义的崩溃,出现了“中庸政治”。你们现在,就在这个时刻,2025年秋天,提前大选之后。文在寅先生,我必须称他为文在寅先生了。金浩俊称呼文在寅总统的夫人,金贞淑女士,却称呼她为金惠景女士。我也必须称文在寅先生了。我完全不认同他,看到他之后发生的行为,我觉得他非常侮辱人。我曾经也喜欢文在寅总统,但他完全背叛了那些支持他、支持市民的人。

然而,刘时敏先生却恰恰相反,他说他是最伟大的总统。作为重要的国家元首,他对此导致法西斯政府的出现,没有丝毫的歉意和道歉。从青瓦台出来后,他再次说出那样的话,像个精神病一样。在戒严时期,他作为社会长者,发挥了什么作用吗?他却说自己和神父一起工作,并说出这样的话。他不仅应该对造成这样的社会负有最大的责任,而且对自己犯下的错误也没有道歉和反省。如果他因为自己的某种牵连而导致社会陷入困境,他应该承担什么责任,但他却没有打算承担适当的责任。他却把像骗子一样的、像流氓一样的团伙再次召集到自己的地盘,试图再次进行某种“垂帘听政”式的政治。他正在进行这样的政治,他简直就是个骗子。

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他还有对市民、对国民的尊重,怎么能这样做呢?我记得去年2025年秋天,或者夏天,我看到李洛渊先生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当时我感到非常不解,怎么会有这样的场面。但现在看来,他是真心欢迎的。现在,所有国民,虽然我不是记者,也不是调查人员,所以不了解细节,但我们都能看到整体的画面。然而,这些人却连一句批评都没有,本应使用市民常识的地方,却没有任何批评。现在,他们不是在“转移”现政府,而是赤裸裸地“攻击”。他们是想彻底干一场吗?

他们似乎非常害怕。当一个人陷入如此疯狂的状态时,有数千万的李在明总统的支持者,却只依靠200万的订阅者。政府的“戒严”,是获得市民支持的、压倒性的支持的政府的“戒严”,是对市民的“戒严”,而不是对李在明政府的“戒严”。这是对市民的“戒严”。这是对市民没有礼貌,而不是总统没有礼貌。

你们还记得“六何原则”吗?何时、何地、谁、何事、如何、为何。虽然“六何原则”看起来很陈词滥调,但我总是在批评时,在心中牢记“六何原则”,来观察任何事态和事件。批评某个事态时,是基于事实进行分析,然后进行解释,并根据解释做出判断,最后进行价值评估。这是“批评”的过程。

19世纪的尼采,在后期的哲学中,通过对尼采、弗洛伊德、马克思,以及海德格尔等德国哲学家的法国式解读,形成了“后现代哲学”。他们是展现出最尖端现代性的哲学根源。他们拥有非常超前的眼光,能够看到100年后的时间。尼采于1900年去世,弗洛伊德于1900年出版了《梦的解析》,他们都是开启20世纪、21世纪新思考的里程碑式人物。他们是改变范式的人。他们所拥有的思想,在21世纪具有非常贴切的意义。

特别是“群众政治的到来”这一点。以及尼采所说的“祭司权力”。尼采批判了通过控制人类精神而产生的基督教权力,但同时,一种与基督教权力相似的宗教权力出现,使人类似乎生活在一个平等的时代,但实际上,这种权力却将他们变成了群众。这种观点,在解释当今新媒体时代的政治与宗教、宗教与政治化方面,具有非常卓越和贴切的意义。

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我想回到主题。我根据“六何原则”进行评估。当某个事件发生时,这个事件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现在会发生这个事件?这是“何时”的疑问。事件的内容是什么?这是“何事”的疑问。这个事件是谁主导的?通过这个事件,谁从中获益?我们列出利益主体、对象、当事人。谁因为这个事件而受损?我们会提出这样的问题。谁获利,谁主导,谁是对象,谁受损?

最终,无论内容是什么,即使是同样的事态、同样的事件,根据它如何进行,看待事态的视角也会完全不同。同样一件事情,它是如何进行的?主体是如何处理的?所以,“如何”也非常重要。事件在哪里发生?事态从哪里爆发?声音的来源,事件发生的地点,犯罪的地点。如果是一部犯罪小说,那么犯罪事件发生的现场在哪里?我们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通过这些,我们最终会思考“为何”。我们提出“为何”的疑问。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这个?为什么他偏偏在这里做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那样做?“为何”的疑问就出现了。

我认为,“为何”的问题是在最后出现的。因为“为何”最终揭示了某个事态和事件发生的最终目的和目标。当我们思考“为何”时,如果这个目标和目的的理由是合理的,那么我们就可以对其进行价值评估。而有些事件,我们则无法承认其价值。

所以,当你们看待任何事态时,事态本身并没有固定的善恶。不要一开始就从道德的直觉来判断任何事态。没有什么比仅仅从道德上判断善恶更能错误地看待事态了。然而,当“群众政治的到来”或“民主主义的危机”出现时,人们会立即直观地判定事态。但如果仔细分析,事态的内容可能非常复杂,其本质并非如此。

有“声东击西”的说法。实际上,他们想说的是这个,但却通过攻击那边来转移视线。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所以,何时、何地、谁、如何、何事,以及通过这些,为何。为何?啊,最终是为了这样的目的,为了这样的目标,他们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们可以对事态进行价值评估。

我想对你们说的是,生活在李在明政府时代的人们,即使批评,也应该以与李在明总统相匹配的水平进行批评,即使支持,也应该以相匹配的水平进行支持,即使参与,也应该以相匹配的水平进行参与。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生活在一个与一个时代脱节的、升级的、新的政治时代。

我希望我们使用“进化”这个词,而不是“改革”。我希望我们使用“进化”这个词。即使是你们一直以来都非常愤怒的检察机关、法院等精英组织。那些没有为国民做过什么事情的精英。我并不是说他们整体都是如此。但是,如何对待现存的组织呢?我们应该将其视为需要被粉碎、被消灭的对象,还是应该将其视为需要进化的组织?

李在明总统,你们看,他现在以一种透明的方式,直接与各机构的负责人交谈,并说些什么。我不认为李在明总统与各机构负责人交谈是为了改革这些机构。如果想改革,就会挥舞“整肃”的刀刃。任何政府,一旦掌权,就会出于报复心理,挥舞“整肃”的刀刃。但你们看,李在明总统,尽管支持率很高,却不进行“整肃”。他没有那种感觉。但他却非常坚定和自信。

看到李在明总统,我就会想起。我的老师是如何写作的?有些人谦虚而自信地写作,有些人自信地写作。有些人无礼而没有自信地写作。我们应该谦虚而自信地前进。当我们从一个社会走向另一个社会时,需要确立不同的范式。如何才能实现这一点呢?与其将其视为改革的对象,不如将其视为可以共同参与的、走向下一个社会的参与者,并使其进化。

所以我使用“进化”这个词。我使用“教育的进化”而不是“教育的改革”。这样,他们也不会感到不舒服,并且可以一起参与。比改革更高级的是进化。然而,历代掌权的任何势力,即使是执政势力,都认为自己是在改革社会,但很少有人认为需要“进化”社会。

要实现进化,哲学范式本身就不能仅仅是应对某个势力、抵抗势力的水平,而是需要拥有更高的“主人道德”。不是“奴隶道德”。“奴隶道德”容易被情感所驱使,只能通过过去的时间和对象来证明自己,存在于“敌对共存”的范式中。

“主人道德”则因为处于自己可以控制的位置,所以拥有更广阔的视野,并以“必须挽救所有组织,加以修正,为整体服务”的观点,以及“经营者的心态”,来真正带来有益的结果。我认为,在韩国政治中,出现了第一位拥有这种“经营者心态”的总统。

21世纪,千禧年之后,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韩国政治似乎在做些什么,但实际上并没有取得任何进展。虽然每个政府都在更迭,但并没有解决前一个政府的问题,只是更换了位置,而社会结构却完全没有改变。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二十多年。

所以,李在明政府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并不是在做尹锡悦政府未能做的事情。严格来说,是在解决千禧年以来未能取得进展的社会结构问题。现在必须全力以赴,现在是多么严峻的时刻啊。看看执政党现在在做什么。

所以,这个时机太奇怪了。太不合常理了。在这个时期,郑清来领导的民主党,如果说郑清来领导的民主党,那么对其中的议员们也感到抱歉。看看郑清来作为“下属”,戴着“袖章”,推进的事情。这与国民的关心有什么关系?这与国民的生活有什么实际联系?

与曹国党合并。现在谁关心这个合并问题?在谈论合并问题之前,有哪个国民认为这应该成为社会议题?大家都没有感到惊讶。与曹国党的合并,而且不是一般的合并,是与曹国党的合并。曹国,一个被一人私有化的,真是令人头痛的,能称之为“党”吗?没有“公党”的系统,没有文化,没有议题,这真的是政党吗?

如此奇怪地运营的政党,却如此热衷于合并,这种议题设定本身就太奇怪了。要谈论什么?以及在谈论什么时,要先谈论什么?笛卡尔说过,要达到真理,议题设定非常重要。

先谈论什么?先解决什么?设定顺序。笛卡尔提出了四条遵循真理的“精神地图”的规则,即从容易的到困难的。顺序也很重要。谈论什么很重要,但顺序更重要。议题设定本身就是完全不合常理的。国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现在要谈论这个,为什么需要按这个顺序谈论。

那么,在任何地方,何时,谈论什么,以及谁在谈论?为什么他们如此不合常理地、一贯地推进这些议题?以及谁在谈论?何时谈论?这也很重要。但何时、谈论什么、谁在谈论?现在,如此令人啼笑皆非的、不合常理的议题,是谁在坚持推动?是总统在推动吗?国民通过“国民信访”敲门,国民认为这件事很急迫,所以才推动这个议题吗?

而且,他们不断打着“权利党员”这个虚幻的概念的旗号,就像“挂羊头卖狗肉”一样。是“权利党员”在推动这个吗?权利党员们说要这样做。现在,最像民主党人的民主党,以及作为执政党的民主党,不仅仅是权利党员。它是用国民的钱、国家的钱、国库来运作的宪法机关。是国民的党。国民说要这样做,要和权利党员一起这样做。现在是谁在推动这个?

表面上看,是毫无征兆的郑清来。郑清来,作为“公党”中,被选来代表市民、国民声音的国会议员,而且是执政党代表,他一个人设定了完全无关的议题,然后就这么暴走。但是,我的想法都在“딴지 게시판”(一个韩国网络论坛)上。他向那里“告解”,在那里写文章,然后把那里传递的舆论注入脑海,然后做这些事情。所以,这个民主党,这个执政党,郑清来的头脑,实际上被“털 목사”(一个网络主播)所支配。而这个党,是“털보”(一个网络主播)的国民党,市民的党,执政党。所以,市民就这样看着这些问题,这说得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