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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迦克墩会议 永恒性和可变性

Sally Shi1:21:11

Transcription

上一节课我们讲到亚历山大主教屈利罗这一派和聂斯多流的安提阿派签了一个《复和协议》,这个协议至少带来了表面上暂时的合一。屈利罗认为他们至少坚持了基督神性和人性的合一,那么聂斯多流大势已去,他就辞职了,辞职以后去了修道院。

和尼西亚会议一样,这个会议虽然开完了,但是争端并没有结束,因为常识告诉我们基督论是不那么容易被上帝放过去的,上帝一定会让我们清清楚楚地认识基督的人性和神性他中保的地位,为什么?因为基督论如果不清晰,我们的神论就是错误的。我们的信仰中心就是基督,所以关于基督的人性和神性是绝对不可能含糊其辞的。因为任何一点点语言定义上的小小的疏忽都会随着时间的推进演变成一个巨大的错误。

亚历山大派就在这一方面给我们再次演示了类似亚流派的结局。当亚历山大主教屈利罗签署《复和协议》之后,他的一些学生当中有些人就对他产生了误会,认为他妥协了信仰立场,这些人是坚持基督在道成肉身之后只有一性,所以这些人被称为一性派,他们是亚历山大学派中的极端派。

但是我们知道关于词语的定义我们一定要注意这一点,当他们说“他是亚历山大学派的极端派”的时候,事实上他们已经不是亚历山大派了。所以我们要很小心地使用“极端”这个词,极端这个词加在任何一个名词前其实都是修改了这个词的原始的定义,比如说极端加尔文派根本就不是加尔文派,因为他们只说一部分加尔文主义的神学,但是却否认另外一部分,那么他就已经不是加尔文主义了。

所以世人给他们取了一个极端加尔文这样的名字,怎么说呢?只是比较懒惰的想给他们加个标签。被加上“极端”这两个词后面的那个主词就很倒霉,比如说极端保守派,极端保守派根本就不存在,你想想看嘛,保守派就是保守派,保守派有自己的定义、有自己的主张、有自己的群体,你明明不同意他的定义,也不同意他们全部的主张,你还硬把自己叫成是极端保守派,这就是从撒旦来的谎言。因为撒旦从起初就是撒谎的,他们的出现就是来败坏正统教义的。

那这一帮非常极端的一性论者坚持认为《复和协议》就是双方妥协的结果,并没有真正的解决问题。所以这一股不满情绪就一直在教会里面存在,因为不断的有人去煽动他。

到了435年,也就是《复和协议》签署的两年后,依巴斯出任了艾得撒的主教,他在自己的教区宣讲的是提阿多的教导,也就是说是聂斯多流派,提阿多是聂斯多流的老师嘛,这样就重新点燃了刚刚平息下去的争论,特别是在亚美尼亚地区争论的就比较激烈。当时君士坦丁堡的新任主教普洛克勒还写了一封长信给他们,解释了一下《复和协议》里面具体的内容和神学上的解释,只不过暂时平息了争论。

时间继续向前推进,到了446年这个时候局势就变了,亚历山大的主教屈利罗、安提阿的主教约翰,和君斯坦丁堡的主教普罗克勒他们都相继去世了,新一代的教会领袖成长起来了。当时亚历山大的狄奥司科作为一性派的领袖成为这一场争论的主角,你去看教会历史书里对他的评价很有意思,说他神学远远比不上前任,但是野心和政治手腕超过他的前任。君士坦丁堡的主教傅来文,他的个性就比较温和,但是不够雄辩,一般温和的人都不太擅长雄辩。继任的安提阿主教是窦默诺也是一个相对比较平稳的一个人,有些神学书说他比较平庸,我觉得“平庸”这个词有点负面。

三大主教区的情况这个时候明显已经很不一样了,关键是什么?关键是这个时候的皇帝宫廷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自从蛮族在410年就攻陷了罗马,430年攻陷北非,在这之后的十来年之间蛮族反复地冲击罗马的各个城市,到446年的时候西罗马已经处于衰亡期。皇帝瓦伦丁尼安三世的权力这个时候已经非常有限了,在很大的程度上受到他的母亲和军队将领的控制。国家有战争,那么军事将领就很容易掌权,这个是任何国家的常态。

这个时候曾经和罗马交换的那个人质叫阿提拉,大家还记得吗?我们前面讲过他,这个时候已经是匈人部落的领袖了,他非常凶猛的,给西罗马的边境造成巨大地恐慌和败坏。因为他曾经交换过人质,所以他对这一带的地形相当的熟悉。

不仅仅是蛮族入侵的外部威胁,其实罗马帝国这个时候内部也有着严重的问题,比如说他的政治非常腐败,经济也在衰退,社会急剧的动荡,贵族之间的权力斗争几乎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因为一旦国家不稳定,就容易形成权力真空,所以各方势力都会争相的来斗争,大家都想掌权嘛。而且边远一点的地区,比如说像高卢地区实际上已经处于半独立的状态,像英格兰那种罗马都已经撤防了。我们以前在讲教会历史的时候讲过,那个地方的驻房部队已经没有人管了,高卢地区的驻房部队几乎都已经独立了。

历史告诉我们一个国家当皇后或者太监这两类人当权的时候,这个国家的命运就比较惨,因为各种事情都会比较难办,因为这两类人群是比较敏感的,他们特别容易被得罪,而且他们报复起来也很难看。当时君士坦丁堡的主教得罪了一个太监,而这个太监的教父是犹提克,犹提克是一个非常有名的修道院的院长,他的神学和亚历山大的狄奥司科一样,是基督一性论者。

那么当这个时候整个国家权力非常不稳定的这样的一个结构当中,亚历山大主教发现机会来了,他就积极联系同盟再一次使用政治手段,就联合皇帝身边的太监和修道院院长犹提克,就和他们联合起来想推翻曾经签署的那一个《复和协议》。从政治权力这里来寻找突破口,这是亚历山大主教系统的光荣传统。你说他是为了神学的纯正也好,或者说是为了建立亚历山大主教的权威也好,或者你可以说他是为了打压君士坦丁堡的威风也好,或者甚至就是想在神学上打压安提阿派也好,说实话真正的动机真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当然上帝也知道。反正你如果去看各种历史书里面的描述基本上统统都是负面的,那事实上他们做的事情确实也不够体面。

当时的安提阿主教提尔多瑞明显看出来亚历山大主教们联合起来是在推广基督一性说,所以他就写了一篇很长的论文,名字叫做《以破布缝衣的乞丐》,这篇论文在447年出版,他把基督一性论这一套理论说成是以前就已经有的异端,是一块破布,结果你还把这块破布再拿来补新衣服,他就是这个意思。那确实是,基督一性说这个异端我们以前讲过。

他这么一写结果招来了强烈地反抗,亚历山大主教们就联合起来告状告到皇帝那里,反对叙利亚的教会,就是安提阿派所在地,那么眼看这个事情越闹越大了,皇帝就禁止提尔多瑞出门去开会,不准他离开自己的教区,那这样他算是被禁足了,其实禁足的目的就是不能让他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这个时候那个犹提克,就是那个太监的教父那个修道院院长看到机会难得,他在君士坦丁堡公开挑战正统信仰,他公开质疑基督的神人二性。这个时候君士坦丁堡的主教傅来文就在448年召开了一个区域性的主教会议,详细地听这个修道院院长来表达他的神学思想。犹提克就公开地说他否认基督道成肉身之后有神人二性,并且他也否认基督有真实的人性的身体和我们人是完全相同的,这一点他说他不同意。

这就是我们以前讲过的嘛,幻影说其实和他是同一个错误,其实这都是希腊思想里面的重灵体轻肉体这样的思想在作怪,本质上它是诺斯底主义的异端,它只不过换了一个说法而已,它其实都是类似于亚流派的变种,要么拿掉基督的神性,要么拿掉基督的人性,反正总是不能让你按照圣经启示的那样去相信。

这一场会议就把这个修道院院长定为异端,把<bos>逐出教会。他们把这一场会议的决定写成公告,向全会众表明立场,并且还请罗马主教来支持。那罗马主教这个时候就是大名鼎鼎的利奥一世,他在神学上支持这一场会议的决议,为了表明他的立场他还写了好几封信,其中有一封长长的信是写给君斯坦丁堡的副主教,被教会历史称为《大卷》,非常有名。他用非常精彩的论述说明了基督一个位格两个属性这是圣经向我们启示的真理。

结果犹提克不服气,他就上诉到皇帝那里,他的理由是什么?他理由是会议的记录不准确。皇帝和宫廷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权贵,还有一帮修道士都支持犹提克,那犹提克就要求皇帝召开大公会议来审查这个裁决。于是皇帝就应他们的要求在449年,也就是第二年召集主教们开会,地点定在以弗所。这个问题就是以弗所开始的,他也准备在以弗所结束,因为上一次玛利亚上帝之母的争论就是在以弗所开的会嘛。

当时也是闹哄哄的一场闹剧,大家还记得那个安提阿主教们迟到了,聂斯多流他们就拒绝参与开会,亚历山大主教他们自己缺席审判,然后两边的主教互相定罪,当时场面完全失控。后来三个主教都被皇帝监禁起来了,皇帝后来招了双方代表各8个人带到迦克墩到皇帝的行宫去面谈,这样最后才把这场闹剧压下去。我们前面讲过,挺有意思,教会历史里面戏很多的。

那皇帝这次会议还是把它放在以弗所,我们是不是已经仿佛嗅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对吧?对哈,这次会议其实也很有意思,也是有点像闹剧现场。这次会议来了135个主教,整个大会的主持人是亚历山大主教狄奥司科,然后有一大批修道士在现场给他助威,然后还有皇帝的军队站在一边号称是在现场维持秩序,看到没有,这个气场那就明显不一样,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这个时候的正统派像傅来文主教他们连说句话都很不容易,他们几乎没有说话的机会,他们只要一开口说话,只要是不利于基督一性派的,这些修道士和军队就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就发出噪音,把发言人的声音完全盖过去。提尔多瑞主教全程都被隔离在场外,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宣讲自己的信仰。

罗马主教也有代表团参加这一次会议的,他们是带着利奥一世写的那一封长长的信,就是带着那个《大卷》这封信来的,他们想在这一次会议上宣读,想表达罗马教会的立场。结果一看到这个架势他们偷偷地溜了,他们跑了,很有意思,为什么要跑?你想想看,他们一看这个架势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因为按照教会的惯例,一旦开会他就一定要写一个会议决议,一旦有了会议决议,大家就要签一个信仰告白,你若是不跑那你估计得被强迫签,因为看这个情况那简直就是基督一性说是占绝对上风的。而且上一次开以弗所会议的时候三方主教都被关起来了,你要是再不跑,你还等着他们来关你吗?就是不关你,也得逼着你签这个信仰告白。所以罗马很聪明,罗马代表团一看大事不妙直接撤,就跑了。

这样的会议场景那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这个会议后来最后有一个决定,就是犹提克,就是那个太监的老师,那个修道院院长,他是持有基督一性说的,然后会议决议就说基督一性说是正统信仰,然后把一个位格两个属性这一派定为异端,并且开除了安提阿学派的提尔多瑞主教,就是把写那个《以破布补衣服的乞丐》的给开除了。然后也开除了君士坦丁堡的主教傅来文,就是那个得罪太监的那一个。而且还开除了安提阿的主教窦默诺。当然了还顺带着开除了罗马的主教利奥一世,看来罗马代表团跑了也没用。

君士坦丁堡的主教是最惨的,他被流放,流放之后还遭受了修道士们的暴力殴打,打完之后几天就去世了,那可见是活活被打死的。君士坦丁堡主教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这个位置是由那个太监的亲信叫亚拿托利来担任。所以这种事情很难让人认为他们是出于神学之争,有时候看起来更像是私仇。难怪利奥一世很生气,说这次会议是强盗会议,说它臭名昭著,又独裁又暴力。

我们看到没有,皇帝没有力量的时候就连会议秩序你都维持不了,第一次尼西亚大公会议的时候,虽然场面也很激动,也很难堪,但是好歹皇帝还是比较强势的,所以虽然当时也有撕讲稿的,也有扇巴掌的,那最后好歹还是被稳住了。靠政治手段取得的胜利一定会在政治上再一次失去,这是历史告诉我们的真理。

后来太监在皇帝面前失宠了,那么接下去就有连锁反应了,他扶上去的那个做君士坦丁堡主教的亚拿托利也不听使唤了,他就独立自主了。所以很奇怪的是这个时候君士坦丁堡的主教在神学上开始转向正统派的阵营,他不再听那个太监的。

皇帝这个时候是狄奥多西二世,皇帝在450年7月份打猎的时候从马上摔下来死了,这个皇帝没有儿子,他的姐姐掌管大权,他姐姐就立刻处死了这个太监,并且她和一个将军叫麦吉安结婚。罗马这个时候还不能有女皇,所以麦吉安就做了皇帝。

罗马主教利奥一世其实一直在抵制这些错误的神学,他也一直在呼吁要重新召开大公会议。皇帝和皇后这个时候都是支持正统派信仰的,他们就宣布在451年的9月份召开大公会议,地点选的很有意义,他选在尼西亚,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的神学是坚持尼西亚信经的。上一次关于上帝之母的会议是放在以弗所的,是玛利亚终老的地方,可见地点的选择都是有倾向性的,人都喜欢耍一点点小聪明,总是想利用地缘优势来为自己的主张加添一些力量。

这一次的大会参加的人数空前的多,来了五六百人,有记录说来了620个,为什么这么多?因为将近40年的时间里罗马帝国遭受了蛮族的入侵,西罗马帝国岌岌可危,打成一团,帝国上下普遍认为我们是不是遭到上帝的审判了?我们是不是神学上哪里错了?所以大家一心要支持正统派信仰,所以来的人就空前的多。

结果大会一开始两派的人就开始互相对吼,就开始大吼大叫,正统派也用他们上一次使用的方式来反过来对待他们,因为上一次开会的时候不是他们一说话反对派就开始吼叫,不让他们发声,结果这一次正统派他们也学会了,所以他们就比嗓门大,你们一说,我们一说,大家都互相吼,这个场景一看就有点失控。

皇帝一看这个情况不对,这个情况没法开会,于是他就马上宣布会议要转移,转移到哪里?转移到皇帝的行宫所在地迦克墩,上一次的以弗所会议也是这么干的嘛。皇帝选迦克墩就是因为他离君士坦丁堡很近,他就在君士坦丁堡对面嘛,所以宫廷的卫队和元老院的官员过来比较方便,他们可以过来旁听,军队可以过来维持秩序。

这次会议罗马主教也是派代表团参加的,他们是呼吁方嘛,他呼吁要开这场会议,所以他们其实也是主角。那么大家把会场转到迦克墩以后,在天子脚下开会大家都老实了很多,那埃及很多主教一看这样的阵势也不太一样了,元老院也出场了,军队也出场了,他们一看这个架势也不敢吼了,特别是他们看到宫廷的立场也基本上站在正统派那一边他们就认错,有些还会为自己辩解说是受到太监的胁迫。

我们看到这些历史我们真的有的时候很感慨,我们教会里面的人其实真的也没有比世界上的人好多少,教会历史反复给我们看到这一点,就是提醒我们:我们唯一和世人不同的地方就是我们是蒙恩典的人,我们是在传讲上帝话语的人,我们是蒙上帝拣选的人,但是我们依然有着非常局限的理性和情感,所以我们需要依靠圣灵来走成圣的道路,我们时刻需要基督。

那么在迦克墩这个场合下,在这里的会议场景下,那结局其实是很明朗的,基本上是一边倒的态势嘛。因为这一次参加会议的人数多,600多人,那基本上正统神学的人还是占绝对大多数,所以大会就废除了强盗会议的决议,那么被他们打死的那个殉道的傅来文主教获得了平反。当时主导强盗会议的五位主教全部被革职,但是这五位主教马上就悔改了,那么按照教会原则只要悔改的就是好主教,所以他们也马上就恢复原职继续参加会议。只有亚历山大主教不肯认错,他最后被流放的。

这次大会再一次确认聂斯多流派的两位格两属性是异端,同时一位格一属性也是异端,看到没,这场大会就牢牢地守住了基督论信仰的边界。在大会上他们再一次宣读了尼西亚信经,念了屈利罗主教的两封书信,屈利罗这个时候已经去世了,他是亚历山大的前任主教,宣读他的信证明他并不是宣传基督一性说的异端,所以你们现在这些埃及亚历山大学派其实已经背弃了你们前任主教的立场,所以你们也不要拿地域和政治来说事儿,这个是神学的纷争。看到没有,他其实还是做的非常的精细,也为屈利罗澄清了他的立场。

大$\underline{会}$上还宣读了利奥一世的那封信《大卷》,他这封《大卷》写得非常深入浅出,他$\underline{就}$把这个基督论真的是表述的最完整。看到没有,这个时候600多个主教在那里开会,在这个机会上宣读利奥一世的《大卷》这个简直了,对不对?这是向最大的主教群体来讲述最完整的基督论的表达。要是上次120个人的会议上读,他们当然当时是没机会,他们那个罗马代表团都跑了嘛,偷偷都溜了嘛。如果那一次他读的话,其实他这封信的受众并没有那么广。

看到没有,这个时候向这600多个人宣讲,这就是上帝推动这场纷争的目的,这个目的还是要给他们教育一下正统的基督论,要获得最大的受众群体。为什么?因为接下去这样的机会不多了。因为再过上十来年西罗马彻底的和东罗马在物理上断开了,那么他们接下去的神学上的紧密程度也会降低。

在教会历史上迦克墩会议也是基督教在中世纪之前的最后一次大公性的会议。当基督论完全的被各大教会领受了,上帝开始带领他的教会,将他的教会带到一个蛮荒的政治和社会领域,开始教给他们一个拓荒的使命。

在这一次大会上他们宣读了尼西亚信经,宣读尼西亚信经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是告诉大家我们的信仰没有改变,我们就是先辈们所传讲的、所坚信的。所以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想重新制定信经,但是皇帝和政府代表认为我们还是要写一个吧,因为帝国经不住你们再折腾了,所以我们要把基督论写的再明确一些,省得再被人钻空子。所以帝国实在经不起折腾,在皇帝的坚持下他们就制定了迦克墩信经,这一份信经有几个重点,首先它是竭力维护基督单一位格的完整性,强调他就是三位一体中的第二位,是神与人在一个生命中实在的不断的合一,所以基督没有一刻不是上帝。

其次信经也强调了他人性和我们是一样的,是同本质的,只是他没有罪,他是第二个亚当,第一个亚当在被造的时候其实也是没有罪的,所以很多人纠结基督为什么会没有罪,这是因为他们没有好好地读《创世记》。罪不是人性的必要条件,不是说上帝创造亚当的时候他的自然状态下就是有罪的,不是的,因为罪是人类堕落之后的普遍状态。

信经里面使用了“上帝之母童女玛利亚”这个词,他强调了上帝之母主要目的是为了强调基督位格的独一性,如果玛利亚只生了耶稣没有生上帝,那么耶稣和上帝他就是两个位格,他就是分开的,那你敬拜耶稣就没有道理。而且称玛丽亚为上帝之母也是有圣经依据的,那个伊丽莎白见到玛丽亚的时候不是被圣灵充满吗,她说的是“我主的母”,所以这个称呼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是那些后来对这个词产生误会的人。上帝之母强调的是耶稣是上帝,但是后来中世纪怎么样慢慢慢慢地演变成把重点放在玛利亚的特殊性上,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这个你去看我们那个灵修神学那一集里曾经讲过,那个都是修道士灵修的时候灵修出来的一些幺蛾子。到那个时候他们才开始一点点的走偏,当然了这个和后来的一些罗马天主教当时面对的一些社会环境也有关系,所以他们开始也走女性路线了,开始强调玛利亚。很有意思,米兰大教堂最高的尖顶上立了一个金色的玛丽亚,不是基督,这个就偏的太厉害了,但是那个是人的错,你不能说信经写错了。信经这么写那是有圣经根据的,而且有他的神学立场。

第二点信经完全强调基督神人二性的分别,所以他说从神性而言基督和父神是同本质的,但是就人性而言基督又和人类同本质,这两性一方面是不相混乱、不相交换;另一方面又不能分开、不能离散,而且这两性存在于同一个位格之内。基督的神性和人性之间迦克墩信经描写的非常美,不相混乱,那圣经向我们描写的基督是很明确的,基督会饿,神性是不会饿的,所以这两性是有明显的区别的。但是耶稣也说“父在我里面,我在父里面。”所以这个信息也很明确,他们是不能分开的嘛。

那两性怎么联合?通过圣灵,因为他是圣灵感孕。所以基督的神性和人性之间没有一个开关,好像一摁这个开关就在神人之间自由切换,不是的。基督的神迹是圣灵的工作,所以耶稣强调把他行神迹的功劳归给鬼王,说他是靠着鬼王赶鬼这是什么?这是亵渎圣灵。

在基督里我们看到一个很美的画面,基督的人性和神性通过圣灵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也可以通过圣灵和基督连接在一起。圣灵是我们认识基督、相信基督、跟随基督的实现者,圣灵的重生就是使我们的人性和基督联合,能够进入神的同在,这都是圣灵的工作,就如同圣灵在耶稣的神性和人性上所做的联合的工作是一样的。

我们这样就知道异端为什么会存在,异端的存在是很有必要的了,异端的存在就迫使我们每一代基督徒都必须更加精准的清晰的去了解我们所相信的内容,和圣经所教导的真理,他就可以使我们慢慢的变得成熟,去吃干粮,可以区分真理和谎言,心窍也可以练习的通达。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信仰图景其实是很丰富多彩的,因为在信仰的道路上我们其实是可以产生无限多的可能性,这些无限多的可能性就可以支撑起人类全部的历史剧情,精彩和悲伤、努力和彷徨,我们个体的信仰生活和教会群体的信仰生活都会很精彩。上帝是最伟大的编剧,写着世界最美的救赎篇章。

这些深奥的神学术语,什么神人两性一位格这个不是人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对圣经逐词逐句思考而得出的结论,而且是在圣灵的光照下。在约翰福音的第14章耶稣对门徒说的那一番话是基督论非常重要的依据,腓力当时要基督把父显给他们看,他们就知足了,耶稣说:“腓力,我与你们同在这样长久,你还不认识我吗?人看见了我,就是看见了父,你怎么说'将父显给我们看'呢?”(约14:9)看到没有,这个时候耶稣是一个人,站在门徒的面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门徒和他同吃同住,但是耶稣明确地宣告人看见他就是看见父,所以看到没有,并不存在父和子有分开的时候,也就是说耶稣的神性从来没有和耶稣的人性分开过。

他接下去强调说:“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约14:10)这个就说的太明白不过了,所以基督不是两个位格,耶稣是一个人只有一个位格,同时他也是上帝,所以耶稣是一个位格,他就没有人格分裂这一说。如果你一会是神一会是人的,那这个就是人格分裂了,只有罪人才会这样装神弄鬼。一个位格,但是里面有神性和人性,神性无时无刻不在他身上,所以他说:“我对你们所说的话,不是凭自己说的,乃是住在我里面的父作他自己的事。”(约14:10)看到没有,这个圣经说的太明确了。

但是耶稣也知道人不会相信,或者说很难相信这种神人二性在一个位格里面的联合,毕竟门徒看到的是什么?门徒看到的是他无时无刻不是人,因为门徒只能看到人嘛,他看不见神嘛,所以他就只能看到他作为人这个形象,只能看到他会饿,有的时候会渴,有的时候软弱,有的时候哀哭,甚至有的时候会愤怒。所以耶稣提醒门徒说“你们当信我。”英文版是更加明确的,英文版里这个地方是一个命令句,就是说当我说“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的时候,“你们要相信我。”这是一个肯定句,信什么?信的重点是什么?信的重点就是前面这一句,“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这是一个位格。

那门徒可以怀疑吗?可以,耶稣允许他们怀疑,所以耶稣接着说“即或不信”,或者你们如果不信,但是“也当因我所作的事信我。”(约14:11)看到没有,所以当我们怀疑的时候,耶稣总是将我们带回到他的福音书去思想他所行的那些神迹,证明他的神性、思想他的十字架、他的死而复活证明了父神在他里面所做的一切事,父神使他成为赎罪祭、挽回祭,平息上帝的公义的审判和愤怒;复活证明他就是生命的来源,生命的来源是上帝。这就是保罗说的:“我不知道别的,我只知道耶稣基督和他钉十字架。”

基督如果有两个位格那他就人格分裂了,圣经向我们展示的基督就是一个位格,他在世界上的时候他每时每刻他都是人,但是神又时时刻刻与他同在。我们不知道这个背后上帝是怎么运作的,但是我们只需要忠实地按照圣经启示的内容去领受就可以了,这是基督神人二性一位格最好的证明。说基督有两个位格的这个就违反了基督他自己的宣告。这就是保罗说的“大哉!敬虔的奥秘,神在肉身显现。”非常明确,这是一个位格。

那如果像聂斯多流派那样强调基督有两个位格有什么危险呢?那其实非常危险,那如果他有两个位格,那么神就不在耶稣里,耶稣是耶稣,上帝是上帝。那福音书向我们显示的显然不是这样,耶稣自己也不是这样说的。那如果像埃及学派那样,埃及学派后来不是坚持一性说嘛,那如果像他们这样的神学的话,那么神性和人性就融合了,那他就既不是神也不是人,我们以前讲过的既不是神也不是人,那他就既不能代表上帝赦免,也不能代表人去死,那基督就白干了。

不要说上帝,神和人之间这样的一种奥秘,其实就连物理世界我们看一下只要融合那肯定是什么都不是,你如果是a和b一旦融合,它就非a也非b;那红色和白色一旦混合,它就变成小粉红,它既不红也不白。而且这种融合成一性这个理论最危险的地方在什么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在于神性一旦和人性融合说明神性会变化,而圣经告诉我们神是不变的神。

所以我们做任何一种猜想,可以,你可以猜,你也可以想,你也可以苦思冥想,你可以在上帝的话语里沉思默想,但是你一旦有任何的想法你都需要和圣经整全的启示联系起来看,是否和圣经其他的经文相违背。圣经每一句经文都是真理,都是从圣灵来的,如果不符合圣经我们就要放弃自己这个胡思乱想了。

所以可见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一些神学上的争议,但是事实上这个背后就是我们对圣经他是否是最高的权威其实是关于这一点,很多人他一边同意圣经是最高权威,是上帝的话,但是在理解的时候他就随意按照自己的意思随便去解释。最好举的一个例子就是女人可以讲道,他们认为保罗的话过时了。还有就是人有自由意志,上帝的预定就等于他的预知,其实这些观念背后都是对圣经缺乏整全的知识而引起的。他都是某些经文是可以严格遵守的,是高举圣经的,但是一旦涉及到不能够通过他自己理性和情感的经文,他就选择性的无视,并且给圣经随意的去否定他的一个理由。圣经说上帝的话是安定在天、永不改变,所以上帝的话是不会过时的,保罗说的话是不会过时的。

所以我们一旦碰到这种话的时候,我们要检查的是要到历史中去看这种女权主义的历史性是怎么产生的?它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一下子就能够转回来,因为你从历史中去看它背后的那些推动者就能看到撒旦的痕迹,你就马上就会警醒。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学习教义,教义已经很清楚地帮助我们把整全的圣经的真理都整理出来了,在进入圣经微观阅读的时候教义就成为我们的拐杖,可以帮助我们迅速的从整全的视角来理解它。

迦克墩信经的最后一句话写的非常好,他告诉我们圣灵在历史时间线上的作为,他说:“正如众先知一开始论到他时所讲的,也如主耶稣基督自己所教训我们的,又如诸圣教父的信经所传给我们的。”看到没有,他这个就是在时间里面我们的信仰优先秩序。

迦克墩信经的结论主要是来自罗马主教利奥一世的《大卷》,我们前面讲过罗马的神学是建立在奥古斯丁的神学大全上,后来的伦巴彼得甚至还将奥古斯丁的神学落实在他们的基础教育当中,而成为奠定西方教育的基石,也就是我们说的基督教古典教育。奥古斯丁的神学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们的信仰是基督亲自道成肉身来传讲的,基督讲了些什么?基督就讲了旧约先知预言他的话。所以我们的信仰不是与时俱进的,我们是古旧的信仰,是由那一位亘古不变的上帝穿越时间彰显他亘古不变的计划,然后由那些忠心的使徒们书写下来,早期的教父们整理出来,历代的主教们不断的通过辩论进行教义和理解上的补充和完善,再到奥古斯丁这样的神学家把这一切都领受写下来。到这个时候上帝让我们看到利奥一世这样的主教不是重新创造了一套理论,而是追随他们的前辈忠心地不断地回到圣经。

谦卑学习,同时也要小心查证,这也是神交托给历代所有圣徒的使命,也是耶稣在大使命里面要求门徒做的。他说:“凡我所教训的都教导他们遵守。”看到没有,教导和遵守是我们信仰得以传承的唯一方式,可见信仰的传承每一个信徒都有责任,如果不负责任那就要被上帝责备,但是我们不是没有盼望的,教会作为整体,在信仰上是由上帝亲自保守的,虽然我们会看到有些地方的教会会荒凉,有些地方的教会会被神厌弃,有些教会甚至会成为撒旦的居所,但是教会作为整体是不会失丧的,天上的教会无形的教会是不会失丧的,以利亚也会觉得只剩他一个人了,但是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上帝明明确确地告诉我们有7,000个,也就是说这个7,000个是象征一个完整的数字,属上帝的人一个都不会少。

信仰之树是上帝亲自在护理的,你眼看他摇摇晃晃要倒下了,这不是上帝无能,而是上帝借着罪人的手在陶造他的选民。信仰之火永远不会熄灭,它可能有时看起来很微小,就像圣灵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微小,但是圣经告诉我们将残的灯火不会被熄灭的。如果我们从圣经历史和教会历史中能够看到这一点,这会给我们巨大的信心。神当然可以给我们繁荣昌盛,但是建立在繁荣昌盛上的信仰是极度不稳定的,万一艰难来临,人就立马跌倒。我们只有在历史中看到上帝护理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们,我们才能一无所惧;而上帝护理的手往往在苦难中显得特别的真实,这就是历史给我们的意义。

这一场大公会议后面还有一些后续,聂斯多流后来在荒凉的佩特拉流放,他在那里看到了利奥一世写的《大卷》,他仔细阅读之后他非常感动,也很欣慰,他认为他所坚持的终于得到了澄清,也就是说他心里一直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就一直不知道怎么样正确的把它表达出来,所以后来的神学家借着他的一些书信,因为后来又发现了他的一些书信,所以他们认为聂斯多流的神学其实在后期也得到了一些归正,或者说是他的表达得到了一些归正。毕竟在教义没有被严格的辩论和整理之前,个人的表达和思维其实都相当的有限。我们有时候真的是需要谦卑下来,要在爱里面探讨。聂斯多流当初的态度如果稍微虚心一点,亚历山大的主教屈利罗如果在表达上不那么激烈,那可能结局会很不一样。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就不会有犹提克的异端明目张胆的这样冒出来,也不会有皇帝召集600多人的大会,关于基督论的神学定义就不会影响这么广。

虽然每一个信徒都有自己的盲区和软弱,甚至撒旦的人也混在其中,但是最终上帝的旨意是使教会得益处。我们也再一次看到皇帝的作为,作为上帝设立的刀剑的权柄对教会的影响是相当大的,不要以为政府烂一些和我们教会没有关系,有关系,关系大了去了,你想想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太监就能搞到正统信仰几乎濒临毁灭。

我们从历史中看到每当神学出问题的时候,上帝往往会兴起皇帝,这个时候兴起的皇帝都很给力,尼西亚会议的时候是君士坦丁大帝,后来君士坦丁堡大会的时候是狄奥多西皇帝,包括这一次的麦吉安皇帝,甚至在后来的欧洲蛮族历史上我们会看到更多这样的世俗势力对教会产生正面的积极的影响,包括宗教改革的时候那些新教的君王,拯救英国宪政的光荣革命其实也是借着英王的女婿威廉三世,威廉三世当时是荷兰的执政者,是奥兰治亲王。

这就是圣经告诉我们的原则,君王的权柄我们是要尊重的,建立秩序对我们这个社会是很重要的,如果没有秩序,你教会一场会都开不下来,互相对吼,吼到后来谁都没法说话,谁也听不见别人说话。所以哪怕邪恶的君王也是上帝用来惩罚这个世界的工具,当邪恶的君王兴起的时候这个世界充满苦难,这种苦难可以促使人去思考罪恶,或许可以让他们警醒过来可以去思考救恩。旧约圣经里面上帝使用邪恶的迦勒底人来惩罚他的选民,他也会使用仁慈的古列王来释放他的选民,所以一切都是出于上帝的旨意,我们不要抱怨环境,因为抱怨环境就等于抱怨上帝没有掌权。

但是好君王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君王他也是生出来的,是爹妈养大的,是教育出来的,所以家庭责任、教会责任是缺一不可的。底层的道德教育都是从神而来的,教会忠心传讲神的话,会众按照真理教导孩童,孩子长大以后进入各行各业,在社会的各个层面去做光做盐,那么整个社会就充满光明,社会也会相对有秩序。当人向神忠心尽到责任,那么说实话也会有敬虔的君王出现,因为君王也是在这个社会中的一员嘛。

所以我们看到没有,这里面有上帝的护理,也有人的责任。当神的子民不向社会传福音,那么社会风气就会糜烂在各个角落,而人又是社会性的,你是处在社会中的,你如果处于这样的糜烂的社会当中,你学好是不容易的,要学坏那可容易了,所以当社会大环境是这样败坏的时候,说实话你选谁当君王他都不一定是好人。君王就淹没在人性的罪恶当中,当这些邪恶的人掌管政治权柄的时候,他当然就会反过来对教会施加负面的影响,甚至他会在社会上去推广反神的议题,比如说他会发动战争,他也会提倡堕胎或者安乐死,他也会通过公立教育来抢夺我们的下一代。他如果这样干的话那不仅仅是造成肉体生命的消亡,他甚至会使人的灵魂灭亡。

那么你想想看当年自己的不负责任,最后会反过来影响我们自己身处的社会,所以20岁造的孽60岁来承受,处于因果律的世界里面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件事情做出来是没有后果的。我们如果支持这样的反神的政府,我们其实是在他们的罪上有份的。所以有些人很天真的认为我们不需要参与政治,说这些话的人要么太天真,要么就是刻意为了自己的私欲,编造谎言,你怎么样信仰就怎么样生活,你怎么样生活你就怎么样选择。我们的信仰不是口号,我们的信仰是一套有圣经启示的道德规范和行为规范,我们要是在黑暗的世界中行出良善,并且要告诉这个世界何为良善。

所以一个基督徒是不会去投票支持一个以堕胎为荣耀的政党的,如果你信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那么你就是撒谎的,那就不说明你不属基督。撒谎之人的父是撒旦,你的行为证明了你根本就不是基督的门徒。

在这一场关于基督论神人二性的争论这一段历史当中,我们看到在宫廷里面宦官当权、女人当政,还有军队加持的时候,教会的光景就很艰难,他们连真理都很难持守。罗马主教代表团就算他们溜得快,其实也没用,因为最后还是被开除了。所以政治秩序到底要不要紧?很要紧的,当政治全是一帮混蛋在掌权的时候,教会是妥妥的要吃苦头的。但是今天很多教会连这个常识都没有了,号称不关心政治,号召大家投票给反神的那些人,甚至有些人还说让逼迫来的更猛烈一些,说什么逼迫更大教会会更兴旺,这个简直就是自己割上一刀然后用福音缠裹,然后再宣告这是福音的大能,这个听起来就是有点欠抽。他们连基本的人性趋利避害的本能都已经没有了,连善恶都不知道了,这是很可悲的。

我们从这一场耗时20年的纷纷争争里面看到关于基督论的斗争有多激烈,这一场战斗在中世纪消停了差不多1,000年,到宗教改革之后它会再一次兴起,来质疑基督的神性和人性,我真的感觉这就是启示录里面说的“撒旦被关在无底坑里一千年”,宗教改革完成之后上帝把他们放出来了,现在他们简直是遍地游行吞吃灵魂。

其实关于上帝之母的争论本质上就是关于道成肉身的争论,在18世纪自由主义兴起之后,很多科学至上的基督徒开始羞羞答答地否定童女生子,他们认为这个不符合科学。但是我们仔细考虑一下,其实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维护科学,而是为了否定上帝,为什么?因为是不是承认童女生子本质上是关于创造的问题,这个不是关于科学能不能单性繁殖的问题,而是关于神的创造。你$\underline{想}$想看创造万有的神是不需要任何先决条件来施行他的创造的,他是可以从无到有的创造的。如果他们相信上帝的创造,又不愿意承认上帝可以通过一个人的子宫来创造一个真实的人,那么其实本质上他们是不信上帝的,也是不信上帝的创造。

所以我说科学只是他们那一层面纱,背后他们想掩盖的本质就是背道。所以他们就算可以称自己是信徒,但是依然他们按照社会惯例去自称是信徒,等到时代一变,信仰变得不时髦了或者说逼迫一来他们的立场马上就会改变。这就是为什么信经里面要强调童女生子,童女生子这不是一个哲学问题,也不是一个科学问题,这是一个历史问题,这是一个历史的事实,我们只需要思考你是不是承认这个事件真实的发生了,这是最挑战你的理性的。当你承认童女生子、道成肉身,那么你不仅仅相信神有创造的全能,你也相信神有成全救恩的应许,更相信神在历史中的护理,因为圣经里面记载的任何事件都是在历史中真实的发生过,我们的神是书写历史的神。

我们从历史中看到上帝的子民是怎么样反复地查考圣经,用尽人的理性,跟随圣灵的大能,不断地回归本源,我们的信仰就是不断回归本源的过程,宗教改革就是回归本源。我们不要跟着时代跑,不要为了解决眼下的危机而放弃我们坚持的圣经原则,因为我们不知道我们打开的那一扇门最终会通向哪里。

不要看世界纷繁复杂,物质条件好像在进步,但是人类的构成的本质并没有改变,时代在变,人不变,罪不变,上帝不变,十字架不变,福音永远不变,只是罪人的文化在改变。这个世界就是由不变的上帝创造的一个在时间里流变的世界,没有上帝,我们看到所有的东西都在流变。古希腊哲学家他就只能想到这里,因为在一个流变的世界中他就没有真理,因为一切都是在变化的,所以他们才会说什么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他就是在强调这世界的流变性。但是在一个流变的世界里面注定是没有真理的,你如果看不到不变的上帝,你就永远不可能寻找到真理。

但是真理是有自己的定义的,真理的定义决定了真理的不变性,真理是不会改变的。人不认识真理就注定会迷失在各种各样的可变性里,真理相对主义就是这样长出来的癌症。但是有了不变的上帝,情况就不一样了,当我们的视线里有了不变的上帝,永恒性和可变性就结合起来了。这个世界可以变,但是上帝不变。这个世界可以变,但是在上帝不变的旨意中上帝是掌管这一切的。这样我们的生活就有了确定性,我知道我的生命走向哪里,这是确定性;我知道我为谁而活,这是确定性;我为上帝而活,上帝是不变的,所以这是确定性;我知道谁在掌权,这是确定性。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确定性,我们的生命才可以活得宽广而又从容。永恒和变化的结合就是生命,它具体的表现方式也很有意思,它其实非常像心跳的起伏,你看心会跳,但是它每一跳都会回归到中心的轴线,你$\underline{看}$一下心电图。这个也很像地球的生命,一年四季是变化的,看起来就有变化,但是它年年又一样,好像是不变的。这个也像旧约里面圣殿的节期,也像我们周日的敬拜,看起来有变化,但是又年年都一样。

正是这种看起来像变化的循环往复里,其实我们发现里面实质性的本质没有改变。我们从变化的时间中,从日复一日的周日敬拜中产生永恒不变地盼望,只有在这样的敬拜体系里,生命的变化才会和永恒不变的上帝结合在一起,永恒性在时间中的变化性就被体现出来了,不变的上帝在变化的世界中亲自向我们显现。

这就是神在大洪水之后借着自然界向我们所应许的,他说:“地还存留的时候,稼穑、寒暑、冬夏、昼夜就永不停息。“(创8:22)这些概念都是永恒性和变化性的完美结合,这就是可变的人性和不变的神性在基督里完美的结合,所以神借着自然向我们说话。

我们最后来举两个例子来说明这些永恒性和可变性相结合对我们深度的影响,一个是政治领域的,一个是自然科学领域的,我们来看一下这种永恒性和可变性之间的结合。在政治领域我们经常听到保守主义和进步主义,进步主义或者另外一个名字叫自由主义,其实我更加喜欢用另外两个名词来称呼这两个群体,一个是属上帝的,一个是属撒旦的。关于保守主义和激进主义我专门有一个视频讲过,我这里就不重复了。

我想分享给大家一个非常简单地辨别它们的方法,保守主义在考虑问题的时候他们最喜欢问的问题是这样做符合上帝的公义吗?我这样做符合上帝的心意吗?这是神要我做的吗?这是神本主义的视角。他们会问我这样做谨慎吗?这是谦卑的态度。他们也会想我这样做有没有伤害到别人呢?这是圣经要求的爱人如己,是利他,是爱,这个是体现了上帝的本质。他们还会问这样的改变真的是有必要的吗?真的是可行的吗?这是什么?这是谨慎,这是审慎的方法论的探讨,是否可行?我们在做的道路上上帝是否会给我们开门?这些问题基本上都是基督教保守主义在处理具体问题时候使用的经典方法。可见他们常常自我怀疑,所以要跟随上帝,只有自我怀疑的人他才会时刻跟随上帝,非常自信的人都是自我做决定的。所以我们只有常常自我怀疑,我们才能不断地回到圣经去寻找答案,这样就给了我们在这个可变的世界中一个非常强有力的稳定性,我们不断地回到神的话语当中,神的话语是不变的,所以这个就是永恒性和可变性的结合。

但是属魔鬼的人往往不是这么思考问题的,他们做事情的时候他们思考的是我这样做能不能跟上潮流?这是不是现在的潮流?我能不能够进步?这个是不是历史前进的方向?他生怕被淘汰,我经常会听到有人问我:“我现在去学个计算机专业,会不会被淘汰?”我$\underline{有}$时候听到这些话我都觉得很有意思,很好笑,你们听出来这个问题出在哪里吗?他们这些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他们这些问题只有可变性,没有不变性。可变的世界就是一个流动的世界,在一个流动的世界里谁能够知道未来?谁能够判断潮流?谁能够预先知道历史的方向?可见撒旦是很愚蠢的。因为历史告诉我们所有的未来都取决于你今天怎么做,所有的将来都是和现在有关的。你现在吃饭你等下就不饿,对不对?但是他们居然相信他们的未来可以帮助他们来做今天的决定,看到没有,这个就是他们很愚蠢的地方,未来是未知的,你怎么可以用未知来帮助你做今天的决定,这个就是智商两位数的结果。

人的盲目人自己并不知道,人类社会有些变化是有害的,有些变化是有益的,有些变化是无关紧要的,我们怎么样分辨?看圣经,符合圣经的就是对的,其他的我们都不知道,我们交给上帝。

我们再来看看另外一个是自然科学领域的,来看一下这种永恒性和可变性之间的结合。我们以前曾经有一节课讲过地球的风系,地球自转会形成离心力,这种离心力又叫科氏力。又因为太阳直射点的南北移动,它会造成局部地区的空气温度的变化,那么温度变化会导致气压变化,气压变化就会导致风的产生。这些都是地理知识,我就不给大家补地理了。那我们就知道空气从高气压向低气压流动,就形成了风,那它再被这个科氏力,就是被离心力影响一下它会发生偏转,那么这样的发生偏转的这种风就叫做行星风系。正因为行星风系的存在,我们才有冬夏、寒暑、昼夜,才能够有稼穑,才能够春耕秋种,这种结合就是可变性和不变性的结合。不变是因为它每年都一样,可变是因为它四季不一样,每天不一样。但是风的形成还有其他原因,我们以前讲过的地形差异它会形成不同的风,比如我们以前讲过的焚风、谷风,还有海陆差异形成的风。耶路撒冷的降雨就高度依赖海风,大家记不记得以利亚大战巴力先知的时候,他就是观看海上有没有风吹过来,有没有云来判断会不会下雨。

不变的行星风系规律和多变的地方环境就形成了世界上多样的生态世界的水循环和气流循环,影响世界上所有的生物,包括人类,也产生这个世界的多样性,所以我们所处的这个地球世界本身就是永恒性和可变性的结合。

我们再来看看属灵层面的永恒性和可变性之间的结合,就是神的预定和人的责任。圣经告诉我们上帝的预定是不变的,因为上帝是不变的上帝,上帝全知所以他预定,上帝全能所以他开始的事情他一定能够完成。但是在时间之中我们的能力是多样的,我们的智慧是多样的,我们和罪争战的过程是动态的,所以我们的信仰旅程和信仰状态是可变的,我们有时候会软弱,有时候刚强,甚至有时候会疯狂,外人看我们癫狂了,就像非斯都说保罗那样:“你学问太大,反叫你癫狂了。”我们学问不大,经常也被别人看的像癫狂一样。但是因为永恒的上帝是不变的,所以我们救恩最终的结局是必定的,真信徒一定会进天国。

看到没有,这就是永恒性和不变性的结合在我们信徒的个人生命上的体现。如果用人的可变性去否定上帝的不变性,这就是亚米念主义和伯拉纠主义。如果用上帝的不变性来否定人的可变性,这个就是宿命论。其实宿命论,不仅仅是基督教的躺平论有宿命论,那在我看来一切异教其实都是宿命论,你$\underline{想想看}$,异教那些什么算命、看星象,什么看风水,这些你别看他好像很神秘,其实他本质上很简单的,本质上他就是宿命论。宿命论的基础是什么?它的基础就是人的命运是被某一种神秘的方式注定的,因为你只有注定了你才可以去被预测嘛。如果不是一个注定的一种呈现方式,那你怎么会预先知道?你怎么可以去预测它呢?所以就像什么周易八卦一样的,就是好像你只要按照八卦的方式去解释,你就能够获得真理,那么真理就是躺在那里等着你去捡的了,它就是固定的嘛,它就是宿命论嘛。

看到没有,所以罪人真的是罪人的罪就体现在这里,罪人可以接受包装成异教的宿命论,但是在信仰里面他们不愿意相信圣经启示的预定论,这是为什么?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没有真正认识神的不变性,他们就没有办法正确的去处理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所以上帝一旦预定了,人就不得不躺平了,因为他只能躺平,你不躺平就无路可走了嘛。所以认识上帝的不变性非常非常重要,我们这样一分析就知道了这些异教思想和异端思想本质上根本是站立不住的,它本质上就是宿命论的一种。

上帝创造的世界是不是很奇妙?我们的精神世界、物质世界和心灵世界都在诉说上帝的奥秘。圣经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是为着主耶稣造的,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启示上帝永恒的圣子,启示他的神性和他的人性,他神性的不变性是我们的盼望,他$\underline{人}$性的可变性使他和我们同等,成为我们的代赎,所以圣经特别强调耶稣的智慧和身量,并神和人喜爱他的心,下面是什么?都一起增长,增长这个词是可变性的描述。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就这样用他的身体架起了从可变的世界通往永恒不变的道路,他是那一个从天而降的雅各梦见的那个天梯,他可以跨越生死,可以使神的众子上去下来在他的身上,这就是为什么他的神人二性是不相混合又不能分离,这是上帝的奥秘。

就像我们搞不懂行星风系和地方风系是怎么样区分的那样,就像我们不知道上帝的预定和人的自由如何共存一样,我们搞不懂,搞不懂就对了,圣经告诉我们隐秘的事属于耶和华,而显明的事属于我们和我们的子孙。我们要代代相传,用敬虔的心牢牢地守着,求神帮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