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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大佬攤牌了!諾獎得主揭秘AGI終極底牌:人類壽命即將狂飆?🧬

獨特見解22:31

Transcription

诺奖得主 Google deep mind掌门人 戴密斯哈萨比斯最近的一场对谈,直接把人类文明未来几十年的底牌给掀了。今天咱们就看看真正站在人类智力巅峰的人,到底在盯什么目标。

咱们直接切入整场对谈里最硬核的板块:Alphafold和它对全球制药业的降维打击。在硅谷那一票搞大语言模型的公司还在卷怎么让AI写文案、做图、陪聊的时候,哈萨比斯走的是另一条路,他盯上的是生老病死。

你可能听过Alphafold破解了蛋白质折叠难题,但这事背后的商业和生存逻辑,远比一个科学奖项要血腥的多。传统的药物研发,医药界有个臭名昭著的双十定律:研发一款新药,平均要砸进去10年时间,烧掉10亿美金,而且这还只是起步价,失败率高的吓人。

为什么这么难?因为咱们的身体就是一台极其复杂的化学工厂。所有的疾病,无论是癌症、阿尔茨海默症,还是各种罕见病,归根结底都和蛋白质有关。蛋白质是生命的积木,但这些积木不是静态的砖头,它们会折叠成极其复杂的三维结构。药物要在你体内起作用,就得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一样,精准的卡进这些蛋白质的特定折叠缝隙里。

过去几十年,科学家想知道一个蛋白质长什么样,得用冷冻电镜、X射线、晶体学这些笨办法,耗时耗力,几年弄明白一个结构就算烧高香了。然后Alphafold横空出世,直接把人类已知的所有蛋白质结构给算出来了。

但这还不够。这次对谈里,哈萨比斯亮出了他的下一步大招:Isomorphic Labs。这是DeepMind孵化出的一家新公司,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把药物研发的周期从十几年硬生生压缩到几个月,甚至几周、几天。

哈萨比斯在访谈里把这事说的很透:Alphafold解决了蛋白质静态结构预测,但这在真实的药物研发里只是第一步。人体内的环境是动态的,你吞下一片药,这药物分子进入体内,它不仅要找到那个目标蛋白质卡进去,还要确保它不乱跑。这就涉及到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那些不稳定、没有固定结构的蛋白质怎么办?

在自然界中有一大批蛋白质叫内在无序蛋白,它们平时就像一根软面条,没有固定形状,只有在遇到特定的结合物或者处于特定环境时,才会突然折叠成某种结构。Alphafold以前对付稳定蛋白质很牛,但面对这种“变形金刚”也有点吃力。

哈萨比斯透露,最新版本的Alphafold 3,还有Isomorphic Labs正在攻克的,就是这个动态系统。他们要预测的不仅仅是“一个蛋白质长什么样”,而是“当一个药物分子靠近它时,它会不会突然张开一个以前根本不存在的口袋,把药物接纳进去?”这简直是在上帝视角做化学实验。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用AI预测人体对这些化合物的反应:吸收率怎么样?会不会有毒副作用?以前这些问题全靠在小白鼠、猴子身上做实验,最后再拿到人身上做临床试验,动不动就死在临床二期、三期,几十亿美金直接打水漂。现在哈萨比斯要把这一切放在数字世界里先跑一遍。

你想,如果Isomorphic Labs真的做到了,这意味着什么?那些手握重金的传统制药巨头,如果不接纳这种技术,几年内就会被彻底淘汰。过去一款靶向药能吃十几年的专利红利,未来有了这种AI药物发现平台,针对某种新型病毒或者变异靶点,几天就能合成出最干净、副作用最小的化合物候选名单。这不仅是商业上的大洗牌,更是整个人类寿命的一场集体狂飙。哈萨比斯甚至直言不讳的说,解决所有人类疾病,离我们比想象的要近得多。

但哈萨比斯为什么能干成这事?这得挖一挖他个人的底色。当今科技圈有头有脸的大佬,要么是写代码出身的极客,要么是搞资本运作的商贾,但哈萨比斯的路径完全不同,他是真正的神童开局。这位老哥小时候是国际象棋冠军,脑子里的战略推演能力极强。后来去做电子游戏,搞出了《主题公园》这种风靡一时的模拟类神作。再后来,他觉得游戏不够过瘾,直接跑去读了神经科学的博士,专门研究人类大脑的海马体。

这种跨界背景,注定了他看AI的视角和别人不一样。在DeepMind成立初期,甚至是退回30年前,他刚开始碰AI的时候,整个科技界对人工智能其实是普遍看衰的,大家都觉得那是科幻小说里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实现。但哈萨比斯身上有一种学者的执拗,他坚信大脑是解开宇宙终极奥秘的钥匙。

他在访谈里说了一句极其点题的话:“人类大脑是我们拥有的唯一一个通用智能,是切实可行的存在证明。”什么意思?现在很多人怀疑AGI到底存不存在,或者硅基生命能不能产生真正的智能。哈萨比斯的逻辑很简单粗暴:既然你头颅里那坨3磅重的肉能够发明微积分、搞出相对论、制造火箭飞向太空,甚至发明出AI,那它就说明在这个物理宇宙中,通用智能在机制上是绝对成立的。既然大自然能用碳基材料把它进化出来,那我们一定能用代码和硅基芯片把它复刻出来。

这就引出了他在对谈中的另一个核心论点:到底什么是真正的AGI?现在业界对AGI的定义乱七八糟,有人说能代替人类写报告就是AGI,有人说能通过图灵测试就是AGI,还有人觉得只要能在经济价值上替代大部分白领工作,这就算AGI落地了。但在哈萨比斯看来,这些标准太掉价了。

他提出了一个著名的“爱因斯坦测试”:怎么测?很简单。假设我们把一个AI系统的“时间线”锁死,只给它喂1901年之前所有的人类知识和科学数据,然后问它:“你能搞出点新东西吗?”如果这个AI能够在没有外部干预的情况下,像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在1905年那样,凭空推导出狭义相对论,那它才是真正的AGI。

这就是哈萨比斯对真正创造力的定义:创造力不是把现有的元素重新排列组合一下,搞点微创新。真正的创造力是认知的跳跃,就像当年AlphaGo下出那震惊世界的第37手,那一步棋超出了人类几千年围棋历史的所有定式,让人类顶尖高手直冒冷汗。那是一次战术上的创造力,但哈萨比斯觉得这也还不够。他想要的是,未来的AI不是在既定规则里找最优解,而是能直接发明出一个像围棋一样深邃、优雅、复杂的新游戏。

如果AI真的通过了爱因斯坦测试,那下一步就很疯狂了。我们可以把今天物理学最前沿、人类顶尖大脑卡了壳的数据全扔给他,问问他弦理论下一步该怎么走?暗物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要他能给出一个值得科学家去花时间验证的假设,人类的科技树就能直接挂上“满级加速器”。在科学界,提出一个正确的好问题,往往比解答一个问题更难。而具备这种顶级科研能力的AI,才是哈萨比斯心里那个值得耗尽一生去追逐的目标。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不急于把所有模型都塞进各种聊天框去变现。他想要的根本不是一个会花言巧语的客服机器人,而是一个能帮人类揭开意识本质、现实本质的超级大脑。他曾说过,他觉得这些宇宙的终极问题就摆在人类面前,但即便是最聪明的人类科学家,在这些问题面前也进展缓慢。

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认为人类的大脑有它的生物学极限?我们的算力不够,工作记忆有限。既然肉体凡胎算不明白,那就造一个超级工具来帮忙算。他把AI视作终极的科学仪器,就像望远镜让人类看到了星系,显微镜让人类看到了细胞,AI就是让人类看穿复杂性本身的终极放大镜。无论是前面提到的千变万化的蛋白质折叠,还是更底层的物理定律,都是这套逻辑的延伸。

既然哈萨比斯把真正的AGI门槛拔高到了爱因斯坦级别的独立创造力,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现有的这套硅谷大模型玩法,到底能不能堆出这样一个无敌的超级大脑?哈萨比斯在这场对谈里给出了一个极其反直觉的答案,甚至可以说是对当下算力狂热的一种冷思考:他认为未来的超级AI必须学会“睡觉”。

你没听错,一台由硅基芯片、光缆和冷却液组成的机器,需要睡眠模式。这听起来非常荒谬,因为今天科技巨头们都在追求24小时连轴转的算力利用率,恨不得让GPU一秒钟都不闲着。但哈萨比斯的视角完全不同,他又切回了自己最熟悉的老本行:脑神经科学。

我们现在的AI到底是怎么运作的?简单粗暴来说,就是“大力出奇迹”。你给模型喂几百万字的文档、几十个小时的视频,它依靠庞大的上下文窗口把这些数据全部吞进去,然后给你输出结果。但这不叫学习,这叫“短期记忆的暴力检索”。一旦你清空对话框,或者超出了上下文窗口的极限,模型就把刚才学到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这就好比一个过目不忘的天才,但他是个“金鱼脑”,每次拔掉电源,他的人生就清零了。

如果要打造真正的AGI,这种消耗海量算力的暴力读取模式是行不通的。哈萨比斯在读博士期间,专门研究过人类大脑的海马体,他非常清楚,人类变得聪明依靠的根本不是在白天死记硬背了多少东西,而是晚上的睡眠。

人类在睡觉的时候,大脑其实比白天还要忙。海马体会把你白天经历的各种视觉、听觉、情绪碎片进行回放。这个回放过程不是简单的看录像,而是一个极其残酷的“数据清洗和知识压缩”过程。大脑会把那些没用的废数据,比如你早上吃了什么、路上碰到了几辆红色的车,直接扔掉,然后把真正有价值的核心逻辑和关键信息提取出来,优雅的整合到你大脑皮层已有的知识网络里。

这人类为什么很多科学家、企业家在遇到死胡同的时候,睡一觉醒来,突然就灵光一闪,把问题解开了?当年的天才发明家特斯拉,甚至有一套专门的作息体系,故意把最难的工程问题交给潜意识,让大脑在睡眠中去攻克。

哈萨比斯明确指出,未来的AI系统必须拥有类似的记忆巩固机制。每天一个多模态的AGI在互联网上或者现实世界里,会吸收成百上千T的冗余数据。如果像今天这样全部储存的昂贵的上下文显存里,不仅算力成本会把任何一家科技巨头拖垮,而且会让模型变得臃肿迟钝。AI必须学会“睡觉”,在低功耗状态下过滤掉99%的视觉噪音,提取出那1%的物理规律、因果逻辑,然后把这些新知识完美地缝合到底层权重里,同时还不能触发“灾难性遗忘”(也就是学了新知识,忘了旧本事)。

谁能在底层架构上率先搞定AI的“睡眠模式”,谁就能把大模型的训练和推理成本砍掉几个数量级,同时让AI每天都在自我进化。这才是通往AGI的真理之门。

顺着“睡眠”和“记忆”的逻辑往下挖,哈萨比斯抛出了一个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概念:在他的神经科学研究里,有一个被证实的铁律:记忆和想象其实是同一个生物学机制。那些海马体受损、失去记忆能力的人,不仅想不起过去,他们也完全无法想象未来。换句话说,当AI拥有了真正的记忆整合能力,它就顺理成章的拥有了想象力。

而在计算机科学的语境里,机器的想象力有一个更专业的词汇,叫做“模拟”。这直接触及了人类社会的终极“外挂”系统。今天我们用超级计算机模拟天气,那只是基础的流体力学。哈萨比斯想要的是模拟现实世界里最复杂、最混沌的“涌现系统”。

首先被拿来开刀的,就是生物学。哈萨比斯提出了一个疯狂的构想:虚拟细胞。这就意味着,我们不需要再在实验室里摆满培养皿,不需要再用成千上万只小白鼠去试错。只要AI对生物机制的模拟足够精确,我们就能在数字世界里跑完一个细胞的完整生命周期。你想测试一款抗癌新药,直接把数字化的化合物扔进虚拟细胞里,按一下加速键,几秒钟就能看到这个细胞是变异了、凋亡了,还是被治愈了。这不仅是医药行业的革命,这是人类在数字世界里夺取了“造物主”的权限。

但如果你以为模拟个细胞就是终点,那格局就太小了。哈萨比斯把矛头对准了人类社会最复杂、最不可控的怪兽:全球经济系统。我们不得不承认一个极其尴尬的事实,发展到今天,经济学依然是一门“社会科学”,它根本算不上是一门真正的“硬科学”。为什么?因为科学的底层逻辑是可重复的对照实验,但在经济学里,你永远无法做对照实验。

美联储今天宣布加息50个基点,结果会怎样?通胀会不会降下来?失业率会不会飙升?股市会不会崩盘?说实话,哪怕是华尔街最顶级的量化机构、美联储里最聪明的经济学家,也只是在“盲人摸象”。他们依靠滞后的就业数据、历史的经验模型,去“拍脑袋”做决定。一旦决策失误,引发的就是全球性的经济衰退,无数公司倒闭,普通人倾家荡产。你没法让时间倒流,回到加息前的那一秒,去试试降息会是什么结果。现实世界没有存档重来的机制。

但哈萨比斯认为,算力无限的AGI可以打破这个死局。经济系统为什么复杂?因为里面包含了数十亿个非理性的个人、几千万个以利润为导向的企业,以及互相博弈的民族国家。这些变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度混沌的系统。但只要算力管够,只要输入世界所有维度的实时数据,AI就能在数字沙盘里对全球经济进行模拟。

这就像大名鼎鼎的科幻巨作《基地》系列里描述的“心理史学”。AI无法预测某一个体明天会去买哪只股票,但当数据量级达到几十亿时,它能极其精准的预测出群体的宏观行为走向。未来的经济政策制定,可能完全是另一套逻辑。在做出任何一个宏观决定前,AGI会利用蒙特卡洛树搜索这种算法,在平行宇宙里把接下来的5年、10年模拟运行上千万次。加息25个基点运行100万次,降息10个基点再运行100万次。然后AI会把所有的结果汇总,告诉你哪一条路径能最大程度实现经济软着陆,哪一条路径会引发崩盘。

如果这套系统真的跑通了,那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谁掌握了这个AGI,谁就拥有了“预测未来的水晶球”。政客和经济学家不再需要“摸着石头过河”,人类文明将第一次拥有基于精确数学演算的未来导航仪。华尔街的那些传统基金经理和宏观分析师,在这种降维打击面前,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从破解生命密码的“虚拟细胞”,到推演大国博弈的“经济模拟器”,哈萨比斯描绘的是一个通过无尽算力和超级智能,把现实世界彻底数字化的宏大蓝图。前面咱们把哈萨比斯怎么用AI重塑制药业和模拟全球经济的硬核操作扒了个底朝天,现在到了这期视频最核心,也是格局最大的部分:既然AGI的能力这么恐怖,那掌握这头巨兽的人类,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或者说,哈萨比斯这盘大棋的最终胜负手到底落在哪?

很多人一提到AI普及,第一反应就是:这玩意会不会“洗脑”人类?毕竟现在人跟AI说话的时间,可能比跟亲人说话还长。AI用什么样的词语、带什么样的情绪,潜移默化中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世界观。面对这种担忧,哈萨比斯的态度其实非常克制,甚至可以说是保守。他不认为现在的科技巨头应该去造一个什么“全知全能的数字神明”,或者什么能提供情绪价值的“赛博伴侣”。在他眼里,当下的AI必须被死死钉在“超级工具”这个定位上。你可以让AI个性化,毕竟谁也不想每次提问前都先交代一遍自己的家底和偏好,但这只是一层套在工具外面的用户体验壳。

不过,哈萨比斯也透露了一个让学术界相当兴奋的信号:现在很多研究人员正在把心理学那一套搬到AI身上。以前我们用“大五人格测试”来分析人类,以后可能真会专门诞生一门“机器心理学”。人类或许会发明出一种专门针对大模型的“核磁共振技术”,去扫描这些代码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就等于硬生生逼出了一条全新的科学分支。

等不到这些新科学完全成熟,现实世界的洗牌已经开始了。哈萨比斯明确预判,根本不需要等到多遥远的未来,就在接下来的10年里,这套技术就会下放到每个人手里。我们马上要面对的是第一代真正的“AI原住民”。这帮年轻人从小就是用最顶尖的智力模型当陪练长大的。以前一个创业者有个好点子,他得去融资、雇50个人、搭一个完整的草台班子才能把事情做出来。而在未来十年,只要一个人的脑子够活、创造力够强,他一个人带着一堆AI工具,就能爆发出过去一个几十人团队的战斗力。这肯定会砸掉很多浑水摸鱼者的饭碗,但这也是技术爆发期带来的最大红利:敢于把这些新工具用到极限的人,会拿到几十倍的杠杆收益。

如果你觉得10年后的单兵作战已经够离谱了,那接下来哈萨比斯对2050年的终极预言,才是真正的大戏。当主持人问他2050年的世界长啥样时,这位平时严谨求实的科学家,直接给出了一个科幻史诗级的答案:他的终极梦想是到那个时候,AGI已经被安全的跨越了起点,而且人类已经彻底重构了现有的经济体系。

什么意思?就是AI创造的生产力已经多到溢出,所有人都能分到一杯羹,这就叫“后稀缺时代”。人类不用再为了每天吃什么、住哪里去疯狂内卷互害。物质一旦极大丰富,这群“吃饱了撑着”的人类该干嘛?哈萨比斯的答案是:走向星辰大海。

他希望到2050年,我们这场商业访谈可以搬到木星的某颗卫星上去录制。他不仅提到了建造“戴森球”来榨干恒星的能量,还引用了卡尔·萨根那种骨灰级的浪漫主义理念:宇宙本来是一片死寂冷酷的“黑暗森林”,但因为有了人类这种生物,有了AGI的加持,我们要把人类的意识和文明播撒到整个宇宙,让这片死寂的空间苏醒过来。这不再是冷冰冰的商业企划,这是属于硅谷顶级技术狂人的终极信仰。

但仰望星空之后,现实的重力依然存在。要知道,把人类带向这种乌托邦,中间的试错空间几乎为零。稍有不慎,AGI就可能变成毁灭文明的终结者。怎么把控这个风险?这就不得不提哈萨比斯异常变态的个人作息。科技圈都知道他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凌晨1点到4点,是他的绝对“结界”时间。白天他是Google DeepMind的最高掌门人,要面对微软、OpenAI的商战厮杀,要处理数不清的管理烂摊子。但是到了深夜,全世界都安静下来的时候,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在盘算什么?

他说,有时候他会给自己放个假,亲手去写两行AlphaFold代码,享受一下纯粹的科研乐趣。但更多的时候,那3个小时是他在“凝视深渊”。他在思考那些足以决定人类生死存亡的哲学问题:如何确保未来更强大的超级AI真正对人类有益?如何在这个互不信任的世界上,逼着那些握有最前沿技术的实验室放下敌意去合作?怎么赶在技术彻底失控之前,在全球范围建立起一套连各个大国都能点头接受的AI国际标准?

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是单纯靠敲代码能直接解决的。但如果解决不了,前面说的所有“星辰大海”、“医药革命”、“经济模拟”,全都是镜花水月。

拆解完哈萨比斯的这盘局,你会发现这场科技竞赛早就不是什么互联网产品之争,也不是为了多卖几块显卡。这是一场跟人类认知极限、跟生老病死、跟浩瀚宇宙死磕的最终战役。坐在DeepMind驾驶舱里的这个老哥,一手捏着诺贝尔奖级别的科学底牌,意思就是一手推演着未来几十年的文明走向。他不是在造一个聪明的软件,他是在试图给人类文明写一个不至于烂尾的终局剧本。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能不能在这个新剧本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这才是看完这场对谈后,最该去弄明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