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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多葛主义,强悍、沉默、独立的男人哲学。他内心平静,不为外界所扰,享受孤独。没有人见过他流汗或承受压力。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有什么感觉,但即使有,我们也永远不会知道。他太坚强、太斯多葛了,不会表现出来。
如果你在网上搜索斯多葛主义,很快就会看到无数视频和文章赞美这种形象:强大、独立、不带感情、漠不关心。事实上,你找到的关于斯多葛主义的第一个定义就是“在不表现感情和不抱怨的情况下忍受痛苦或艰难”。
问题在于,这是一种被歪曲和扭曲的斯多葛哲学教学的漫画式描绘。认为斯多葛主义意味着完全没有感情,或者完全脱离爱或恐惧等自然人类激情,这是一种误解。
Aperture 有一个精彩的视频,他解释了斯多葛主义是如何成为男性主义圈子的流行语的。在该视频中,他指出,某些男性影响者和作者将斯多葛主义商品化,并将其变成一种快速获得过度男性化成功的捷径,而不是哲学最初的宗旨——帮助一个人过上道德、有德行的生活,服务他人。
更糟糕的是,现代研究实际上表明,相信这种天真的斯多葛主义理解实际上会导致更糟糕的心理后果:孤独感、持续的不满感、抑郁、受损的幸福感——这一切都源于一个本应教你如何好好生活的哲学。
所以,这个视频是关于我们如何将这种美丽而简单的生活哲学腐蚀成一种男性气概和心理韧性的品牌。我将尽我所能提供一份不含术语的指南,帮助你开始实践美丽的斯多葛哲学,因为我相信它是我们可以采纳并赖以生存的最具赋权性的心理和情感框架之一。
我们生活在一个全球不稳定和混乱的世界里,这种混乱被局部的稳定和个人主义所掩盖,而这只会加剧我们的恐惧、不确定和焦虑感。我们缺乏关于社会问题的文化共识,我们缺乏对公众人物的信任或忠诚,因此,我们的心理健康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恶化。
这意味着,在历史上的这个危险时刻,我们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历史上的这个危险时刻,我们无法信任自己;在历史上的这个危险时刻,我们没有一个清晰的目标感,没有一个清晰的价值观和原则体系来指导我们。
我相信,我们在世界上找不到的稳定,必须在我们内心创造。所以,这最终是这个视频的目的。我希望它能帮助你,我希望它能让你对斯多葛主义有新的认识,并向你展示它的真正之美。
我写这个视频的灵感之一是我偶然发现的一项研究,该研究于 2022 年发表,题为“被误解的斯多葛主义:斯多葛意识形态与幸福感之间的负面关联”。这篇论文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我个人研究和实践斯多葛意识形态或斯多葛主义已有数年,并且我看到了它对我的情感和心理健康产生的巨大积极影响。我看到了它引导我以优雅和感恩的心态度过生活中自然的起伏的能力。
此外,斯多葛主义被明确认为是如今所谓的认知行为疗法(CBT)的奠基哲学,而 CBT 是当前心理治疗领域的黄金标准。所以,这一切都说明,斯多葛主义是有效的。我们知道这是真的,如果理解得好。那就是前提。
我得赶紧改一下,我的房间太热了。
研究发现,对斯多葛主义的天真理解与糟糕的心理结果有关,对幸福感有负面影响。现在你可能会问,为什么?如果我们知道斯多葛主义是有效的。
这其实很符合常识。如果一个人认为斯多葛主义意味着情感上的不反应或压抑,那么这个人很可能会将情感上的不反应与他的男子气概或男子气概的坚韧联系起来。这样的人就不太可能从朋友、家人或治疗师那里寻求情感支持。他们也不太可能尝试写日记、冥想等,因为这会挑战他们“坚强的、心理坚韧的男人”的身份。
那些将独立视为坚韧标志的人,当然会比拥有强大社会支持网络并明智使用它们的人更缺乏韧性。
另一个原因是,如果你试图压抑或否认你对某个事件的情感反应,你就是在本质上将这种情感标记为错误的。当你这样做时,你的大脑会将其归类为对你的身份、对你的心理生存的威胁,因此它会放大这种经历。这是一种被称为“反弹效应”或“思想压抑悖论”的心理现象。
几十年的研究表明,当我们试图阻止某种情感反应时,我们会更频繁地经历它。那种感觉、那种情感、那种想法会更频繁地出现。如果你试图压抑你的焦虑,你就会更焦虑。如果你试图压抑你的恐惧或羞耻感,你就会更害怕、更尴尬。
你越是试图隐藏令人不快或尴尬的情感,你的大脑就越认为它们是威胁,因此你就会越频繁地思考和体验它们。
这就是为什么斯多葛主义与情感压抑无关,而是与情感疏远有关。也就是说,认识到你对某个事件的自动情感反应,并且在不评判它或不评判自己的情况下,简单地观察它,从而与之创造距离。
这就是斯多葛主义者所说的“让理性成为你的指导原则”。因为当我们与某个事件或情感反应创造这种心理距离时,我们可以更客观地看待它们,从而采取更符合我们价值观、原则、我们想成为的人以及我们想展现自己的行动。但这与不体验你的情感无关。
事实上,在斯多葛哲学的奠基性文本之一中,有一系列信件,是塞内加——一位罗马政治家和当时主要的知识分子之一——写给他的门徒卢西利乌斯的。在第 71 封信中,塞内加说:“我并不认为智者脱离了人的范畴,也不否认他有痛苦的感觉,好像他是一块没有感觉的石头。我记得他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非理性的,这是可以被咬伤、烧伤或伤害的;另一部分是理性的,这是坚定地坚持意见,勇敢且不可战胜的。你不能认为我们的人类美德超越了自然。智者会颤抖,会感到疼痛,会脸色苍白,因为所有这些都是身体的感觉。”
所以,你看,斯多葛主义者仍然会焦虑,仍然会害怕,仍然会紧张,仍然会充满喜悦、生命和欢笑,天哪,那可以是一个斯多葛主义者。区别在于,他们的性格有一种不动摇的中心感。所有这些经历,那些极其耗费情感的经历,都不会让他们偏离中心。
他们的中心意味着什么?我的价值观是什么?我的原则是什么?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如何服务我周围的人?我的情感体验不会改变我与此一致的行动。这就是区别。没有阻力。所有这些经历只是穿过你。这就是斯多葛主义的意义。
唐纳德·罗伯逊(Donald Robertson)有一段精彩的引文,他是一位斯多葛学者、前心理治疗师,也是《像罗马皇帝一样思考》的作者。我认为他完美地捕捉了这一理念:“一个勇敢的人不是一个完全不感到丝毫恐惧的人,而是那个在感到焦虑时仍然勇敢行事的人。一个拥有高度自律或克制力的人不是一个完全不渴望的人,而是那个通过不屈服于欲望来克服欲望的人。圣人通过变得比他们的激情更强大来征服它们,而不是通过消除他们生活中的所有情感。”
因此,斯多葛主义的理想不是不带感情,意思是冷漠、冷酷、麻木不仁或像石头或铁雕像一样。相反,它是对我们自己、我们所爱的人和其他人类产生自然的感情,并按照自然来评价我们的生活,而自然毫无疑问地让我们对失去或挫折产生情感反应。
现在你已经理解了斯多葛主义可能被如何严重误解并走向错误,并且你已经理解了斯多葛主义的价值和美丽,我想与你分享三个最实用、不含术语的工具,我认为它们将帮助你开始这段美丽的哲学之旅。
第一个工具是所有斯多葛主义的根本原则。它是这样的认识:“困扰人的不是事物本身,而是他们对事物的看法。”这是爱比克泰德说的。或者如马可·奥勒留所说:“我们能控制的是我们的思想,而不是外部事件。”认识到这一点,你就会找到力量。正如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所 paraphrased 的:“没有好坏之分,只有思想使之如此。”
这是你的口号,这是你实践的核心,这是根本支柱。它是认识到你唯一能保证的是混乱,是变化,因为这是世界的自然秩序。自然是一个比我们能想象的更智能的系统。它在我们之前就存在,在我们之后也会继续存在。
所以,斯多葛主义者教导我们,试图控制这种力量或强加你的偏好是徒劳的。自然事件、社会经济力量、他人的行为,世界上大部分事物,你面前的大部分事物都在很大程度上超出你的控制。而且大部分都是一种幻觉。
哦,我想开始这项业务,或者我想建立一项了不起的事业,我会赚很多钱,有很多积蓄,我会建立地位,我会找到一位爱我、尊重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美丽伴侣,我们会生孩子等等。你有一个人生蓝图,你在其中找到安全感。但那是一种幻觉。市场崩溃,人们死亡,人们受伤并失去技能,事情会发生。
认为你拥有控制权是在欺骗自己,并且是在为潜在的痛苦埋下伏笔,因为你没有控制权。这是事实。斯多葛主义教导我们,我们唯一能控制的是我们的态度,是我们选择如何看待生活中事件发生的方式。
我多次使用这个例子,因为这是我的故事。我以为我会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我有很多朋友现在正在打职业体育比赛,或者去了顶尖大学踢足球。但我摔断了腿,手术中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的脚被截肢了,现在我残疾了。事情发生了。
你所能控制的是你的态度,是你选择如何看待事物的视角。
当然,接受这一点意味着你将开始放下一些对物质现实、对你的偏好、对事物应该如何发展的执着。因为如果你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控制权,只有你对事件的反应,那么为什么我应该有愿景,为什么我应该有目标?
但不是这样的。你在扭曲它。这意味着放弃一切,去山上生活,每天冥想吗?不。你拥有的是你的思想,而不是外部事件。所以外部事件,它不是那个意思。
这是因为我要分享的第二个斯多葛原则是“Amor Fati”,即“热爱你的命运”。当你意识到你只是这个比我们能想象的更智能的自然过程的一部分,而这个过程在很大程度上超出了我们的控制时,你就会意识到,你面前正在发生的每一次经历,意识本身,都是一份礼物。
你在这里,这是一份礼物。你的曾曾曾祖父母相遇、相爱、生孩子,然后你的曾曾曾祖父母相遇、相爱,等等,这是一份礼物。你在这里,这是一份礼物。无论你是 5 英尺 4 英寸还是超重,无论你是黑人还是棕色人种,无论你出生在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无论你有五个脚趾,或者你在这里,事情正在发生,经历正在发生,自然正在展开,自然正在改变。
你可以选择与之抗争,试图控制周围的世界,与事物作斗争,一生都痛苦不堪。或者你可以说:“哇,这太不可思议了。我太幸运了,我能体验这些。让我来控制我能控制的,那就是我的态度,我的技能,我面前的东西。让我去服务世界,让我尽力而为。”
我想让你思考一下,我们最大的痛苦来源常常变成我们最大的力量,这并非巧合。所有这些在我们面前展开的事物,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那些让我们欢笑、坠入爱河、感到创造力和快乐的事物,以及那些让我们痛苦、受伤和羞耻的事物,所有这些事物都是同一个智能自然过程的一部分,而这个过程在很大程度上超出了我们的控制。
当你意识到大多数事物都在很大程度上超出你的控制时,你就会意识到,为什么我的偏好或我的意志应该凌驾于这个自然过程之上?这是多么幼稚和自私的观点。为什么我对世界应该如何、事物应该如何发展的偏好要改变这个已经持续了数百万年的自然过程?
如果你想想我们有多自私,包括我自己,我现在也不是想当什么大师。我们希望所有我们爱的事物都发生在我们身上,而我们不希望所有我们讨厌的事物发生在我们身上。但这些偏好仅仅来自我们的成长经历、媒体曝光和社会化。所以,为什么我们的意志,我们的偏好,应该强加于宇宙,强加于他人?
“Amor Fati”反而说,这些事情正在发生,让我以最富有成效的方式参与其中。让我去服务他人,让我去寻找内心的平衡、平静。让我来控制我能控制的,那就是我的思想,我的态度。
这不是一个被动的过程。这需要力量。这是另一件事。我说的不是“哦,我会变得超级禅宗,一切都会发生在我身上,无论如何我都会没事的,所以我只是随波逐流,做任何事情,我没有责任,我不在乎任何事情,因为 Mikey 告诉我,斯多葛主义告诉我,只要对一切保持禅宗,我就会随波逐流。”不。
这是意志的行动,以能量、热情、激情去参与生活,去深爱,去努力工作,去做事情。然后,当生活反弹时,当它向你抛出事件和压力时,这是意志的行动,选择一个充满爱、充满力量的视角,而不是一个被恐惧、愤怒、狂怒所驱使的视角。那是一种力量,那是意志的行动,那就是斯多葛主义。
所以,再说一遍,这与不带感情、冷漠、没有激情、不反应、压抑等等无关。你积极地与世界互动,你深切地体验事物。但是当你做事、当你去爱、当你采取行动时,会有事情反弹并发生在你的身上,自然。在那些时刻,你如何反应?它是试图与宇宙的力量、与自然的力量合作,而不是与之对抗,试图强加你的意志。这需要一种深刻的觉察力,这是我们的第三个工具。
爱比克泰德曾说过:“我们应该通过提醒自己来回应困扰的想法:‘你只是一个印象,而不是你声称代表的东西。’”在现代心理学中,这项技能被称为“认知疏远”,这是认知行为疗法创始人 Aaron Beck 博士普及的一个术语。
疏远是指将自己的想法或信念视为现实的构建,而不是现实本身的能力。Aaron Beck 解释认知疏远或斯多葛式觉察力是通过一个经典的类比来完成的,即通过有色眼镜看世界。如果你一生都戴着玫瑰色眼镜,整个世界都会在你看来温暖而粉红,而且是公平的。如果你认为其他人也以这种方式看待世界。
但有一天,当你遇到一个一生都戴着深蓝色眼镜的人,他们告诉你:“在我看来,世界是黑暗而蓝色的。太阳是什么?是上面那种昏暗的蓝光吗?”那时你就会意识到,世界根本不是粉红色的。世界既不是粉红色的也不是蓝色的,它只是取决于你戴的是什么颜色的眼镜。
这就是认知疏远。它是认识到事件本质上是中性的,情感本质上是中性的,但正是我们给它们贴上的标签创造了我们的体验。而我们内在的体验又会创造更多的体验,因为我们的行动是由我们的想法和信念预先决定的。
所以,觉察力就是培养创造这种情感距离、这种认知距离的能力。这是一项你必须每天都做的练习。对我来说,我通过每天冥想 10 到 20 分钟来做到这一点。它可以是写日记,如果你有信仰,可以是祈祷。但它是培养这样一种能力:认识到你是你思想的观察者,你不是你的思想本身。
当一种特定的标签被贴在一种情感上时,比如“我的老板批评了我,这太糟糕了,太丢人了,太羞辱了,天哪,如果我被解雇了怎么办?如果我不能在工作上继续做得很好,天哪,如果我被解雇了,我将无法支付房租。”然后你的大脑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但那些只是你贴在事件上的标签,那是你给事件戴上的镜头颜色。如果你将事件视为中性的呢?“我的老板批评了我。”好的,字面意思。为什么是有效的?我想要在这份工作上做得更好吗?是的。我能采取什么行动来做得更好?有没有可能他批评我,是因为他知道我是一个好员工,他知道我能做得更多,他相信我,因此他给了我反馈,让我做得更好?如果他不相信我,认为别人能做得更好,他早就这么做了。这是一个让我提升、让我成长的机会。
有所有这些不同的自我对话叙述,你可以附加到它上面。这就是为什么语言如此强大,我以前做过关于这个的视频,我以前也深入谈过。语言为意识带来了秩序,它使我们能够驾驭思想、观念和情感的世界。
所以,如果你还没有尝试过,我建议你练习觉察力。我不是说,它不一定每天都必须在冥想垫上,不一定必须通过写日记,不一定必须通过一些咒语、水晶和超觉冥想。觉察力是一种每天、每时每刻的练习。
有人在高速公路上超了你的车。你去了健身房,却发现你忘了带短裤,所以你不能锻炼,你不得不开车回家。这很恼人。在你常去的午餐地点排了长队,所以你不能吃午饭,也不能按时回去工作。所有这些令人恼火的小时刻,都是你练习觉察力的机会。这些都是宇宙送给你的礼物,让你成长和发展你的品格。
我们必须从那里开始。这是一个日常练习。没有最终目标。你只是做得越来越好。通过做得越来越好,你就会培养一种平衡感、一种中心感,然后这种平衡感和中心感会复利并影响你生活的其他所有领域。
因为如果你是平衡的,如果你清楚你的目标、你的价值观、你的使命,并且如果你是中心化的,那么你就可以以和谐、爱的方式与你周围的人际关系互动。你可以以服务、爱、能量的方式与你的工作、你的客户、你的业务互动。你可以以能量、激情、你所说的所有这些你重视的东西来对待你的健康。然后你可以从一个中心化的位置去处理它们,而不是让日常生活的随机性、混乱性、自然性影响你的行为。
这就是斯多葛主义。你仍然深切地体验事物。
我希望这个视频能帮助你澄清关于斯多葛主义的误解,关于安德鲁·泰特式的男子气概的男性影响者版本的斯多葛主义,它说“不要感受任何东西,要斯多葛,只是行动,但你不能感受任何东西。”不,那只会让你比其他人更抑郁、更孤独、更不满意。所以请不要这样做。
我希望这个视频能帮助你。我希望这个视频能启发你去阅读原始文本。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斯多葛主义,请不要再看任何 YouTube 视频了。如果这个视频让你脑洞大开,你喜欢斯多葛主义,请阅读塞内加,阅读爱比克泰德,阅读马可·奥勒留。这三个人是你需要阅读的。再也没有 Mikey 的视频了,即使我将来再发一个视频,那也不是为你准备的。再也没有 Ryan Holiday 了,没有像这样的了。去读原始文本,并每天练习。
我希望这个视频能帮助你。我会在以后再见。我叫 Mikey。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