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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谈论一位对我来说显然极其重要的作家。他无疑是《权力的48条法则》背后的指导精神,那就是我亲爱的朋友尼科洛·马基雅维利。
我记得自己当时大概15岁,听起来可能很奇怪,因为我谈论尼采,但我相信我15岁时买了我第一本《君主论》。我非常清楚地记得它的封面,因为它非常独特。上面有一只巨大的手,手里面有很多人,仿佛那只手在控制着所有这些人。这是一种关于君主的隐喻,我觉得非常引人注目,并被它吸引。
这可能因为在高中,在我的家庭里,以及在生活中,我都在处理一些可能存在的操纵。我从小就有一种感觉,人们戴着面具,假装成他们不是的样子。这在很小的年纪就深深地吸引了我,也困扰了我。所以,我内心深处被那只手、那个封面以及马基雅维利所吸引。
于是我读了《君主论》,老实说,我认为我并没有理解多少,尽管你知道,他谈论了很多历史,而且相当直白。但我认为我被他的语言深深地打动了,因为你知道,很多时候当你年轻的时候,让你烦恼的关于人类和成年人的事情就是他们有多虚伪,他们有多么假装成他们不是的样子,对吧?当你还是个孩子,或者是个少年时,你就能看穿这一切,你看穿了他们的伪装,他们竖起了一道并非真实的防线,这让你感到困扰。
马基雅维利直接撕下了人们脸上的面具,说这就是人类的本性,就是这样。他们想要权力,好吧。所以他写了关于像意大利教皇这样的伟大基督教人物,就像他们是黑手党老大一样,就像他们试图获得权力一样。
他有一个想法,直到今天,我认为我一直在思考它,它影响了我的思想,叫做“有效真相”(effective truth)。我相信是意大利语,但别引用我的话。有效真相是,人们的真相不在于他们如何描述自己。教皇会说,我是基督在世上的代表等等等等,但这毫无意义。看看他们的行为,他们的行为揭示了他们是谁、他们想要什么以及他们正在做什么的有效真相。而当时教皇的有效真相,他是一个暴君,当然也是最卑鄙的教皇。所以,这是一种扭曲的印象。他试图征服意大利,他试图在意大利建立一个帝国,一个梵蒂冈帝国,好吧,这就是关于他的真相。
所以,看看人们的行为,并通过那个视角来分析他们,不要看他们说了什么,不要看他们假装成什么样子,而是看他们实际做了什么。他语言的犀利,它的水晶般的现实主义,那种不顾一切地看着人们试图欺骗你的能力,就像“哇”,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你脸上。这是真的,这是绝妙的。
我们现在想象人们可能相当精明,相当愤世嫉俗,或者相当现实。因为我认为马基雅维利一点也不愤世嫉俗,这是错误的词,因为他不是愤世嫉俗的,而是相当精明和现实的。但想象一下在1514年左右,当他写《君主论》时,那样的事情可能会让你入狱,那是耸人听闻的,那是异端的。那种勇气和看穿这一切的能力,使他在500多年后仍然被阅读。历史上所有伟大的领导者都读过他,许多人受到了他的影响,无论是右翼还是左翼,都因为他那种洞察力,看穿并以最清晰的光芒审视人类本性的能力。
关于马基雅维利,我直到年长后才发现的另一件事是,他是一位非常博学的作家。人们只关注《君主论》,因为那是他最“邪恶”的书。但他写了许多其他完全没有那种内容的书。《论李维》是他最杰出的作品,他通过它回顾了更多的历史,并解释了更深刻的思想。那是一本更长的书。他写了一本关于佛罗伦萨历史的不可思议的书,叫做《佛罗伦萨史》,非常优美,很少有人读。他写了一本关于战争的书,《战争的艺术》,好吧。他写了一部戏剧,他是一位剧作家,也是一位诗人。他的戏剧,他写了几部戏剧,但他有一部叫做《曼德拉戈拉》的戏剧,这是你能想象到的关于基督教最耸人听闻的戏剧。它非常搞笑,非常有趣,而且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没有人意识到马基雅维利是这样一位富有创造力的人,他写戏剧,写诗歌。他也是一位伟大的诱惑者,他与许多非常美丽的女人有过无数次风流韵事。他是一个角色,一种你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的角色。他是我希望能够遇到的一种人。如果他在这里,他会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如果他喜欢我,我不知道他是否会。但我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非常人性化的东西。我们生日几乎一样,这也很有帮助,所以有一种奇怪的共鸣。但我一直被他的现实主义和他的朴实所吸引。他无疑是《权力的48条法则》的指导精神。
所以,尼科洛,无论你在哪里,我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