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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告诉你,整个 2025 年,我们都在被一场巨大的、精心设计的科技幻觉所蒙蔽。
如果你我告诉你,那个曾经被我们视为开源之光,号称拳打 GPT-4,脚踢 Google Gemini 的 Meta Llama 4,其实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替考骗局,你会怎么想?
先别急着反驳。就在元旦假期期间,这个圈子里最不可能撒谎的人,图灵奖得主,AI 深度学习三巨头之一,Meta 曾经的首席 AI 科学家,杨乐坤(Yann LeCun),亲自撕开了这块遮羞布。
他在接受《金融时报》专访时,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坦诚,说出了一句让整个硅谷脊背发凉的话。
他说:“Llama 4 的结果,确实被稍微修饰了一下。”
你可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公关危机,这不是什么宣传夸大,这是造假。
杨乐坤原话怎么说的?他说:“团队针对不同的基准测试,使用了不同的模型版本,只为了获得更好看的跑分结果。”
这句话什么意思?咱们翻译得直白一点。这就像是你去参加高考,考数学的时候,你找了个数学博士进去替你考;考英语的时候,你换了个美国外交官进去替你考。最后成绩出来了,数学满分,英语满分。然后你对外宣称:“我是全能天才!”
但实际上呢?那个真正坐在教室里,最后被打包发给用人单位的你,既不会算微积分,也不会说英语,只是个平庸的普通人。
这事儿有多严重?它不仅让扎克伯格在 4 月份的豪言壮语变成了一个笑话。
更可怕的是,当你把这件事,和扎克伯格在 8 月份,股价历史最高点,精准套现 1 亿美元的动作连起来看时,你会发现,这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技术丑闻。
这极有可能是一场,裹挟了华尔街、硅谷技术圈,和亿万股民的,史诗级的资本局。
今天,咱们就通过 Meta 内部流传的几百页技术复盘报告,法务调查文件,还有杨乐坤的深度访谈,带你像法医解剖一样,把这场硅谷宫斗的真相,一层一层切开给大家看一下。
咱们先回到案发现场。大家还记得 2025 年 4 月吗?那时候是什么光景?OpenAI 的 GPT-4o 正如日中天,Google 的 Gemini 也在后面紧追不舍。Meta 当时压力大不大?太大了。华尔街那边天天在问扎克伯格:“你一年砸 720 亿美元买 GPU,到底听没听个响?”
就在这个时候,Llama 4 横空出世。当时那个通稿是怎么吹的?“LMArena 盲测分数 1417,超越 GPT-4o;数学推理 GSM8K 准确率 95%;代码能力 HumanEval 吊打所有开源模型。”
扎克伯格自己在财报电话会上都忍不住了,直接放话:“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构建的,最智能、最好的多模态模型。”
当时我们都信了,对吧?股价直接起飞,两三个月涨了快 50%。
但是,魔鬼就在细节里。杨乐坤这次承认的这个“针对不同基准测试使用不同模型”,在技术圈里有个更专业的黑话,叫“弗兰肯斯坦式评估”(Frankenstein)。
咱们得先把这个技术细节讲透,因为这是他们骗术的核心。现在的 AI 模型训练,它不是一蹴而就的。它像炼丹一样,中间会产生无数个中间状态,我们叫它 Checkpoints(检查点)。
Meta 的工程师发现了一个巨大的 Bug,或者说,他们利用了一个 Bug。就是模型的能力,它就像个跷跷板。他们在训练过程中发现,诶,在这个 Checkpoint A,模型刚学完海量数学题,数学特别好,GSM8K 能跑 92 分。但是,这个版本的模型嘴特别臭,情商极低,动不动就骂人或者说胡话,根本没法用。
然后他们继续炼,给模型加安全限制,做人类反馈强化学习(RLHF)。炼到 Checkpoint B 的时候,模型变得温文尔雅了,情商高了,说话也好听了。但是,坏事了,它的数学能力,因为“灾难性遗忘”,直接掉到了 80 分。相当于按下葫芦浮起瓢。
这时候,一个老实的公司会怎么办?它会想办法平衡,或者如实发布那个最终平衡好的版本。可能数学 85,情商 85,对吧?
但 Meta 的 Llama 4 团队干了什么?他们玩了一手移花接木。发布技术报告的时候,他们在数学这一栏,填上了 Checkpoint A 的 92 分;在对话质量这一栏,填上了 Checkpoint B 的高分。然后他们把这两张成绩单拼在一起,告诉全世界:“看,Llama 4 是个六边形战士!”
这还不是最骚的操作。最骚的是那个 LMArena 的榜单分数。LMArena 是什么?那是 AI 界的角斗场,是靠真实用户盲测投票出来的,公认最难作弊。Llama 4 居然能拿第一。
当时大家都觉得稳了。结果现在调查报告显示,Meta 提交给 LMArena 去打榜的那个模型,跟后来发给我们下载的那个模型,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东西。他们提交给榜单的,是一个内部代号叫“实验版”的特调版本。这个版本被疯狂地做了针对性微调,它知道竞技场的用户喜欢什么,喜欢发表情包,喜欢长篇大论,喜欢语气极其谦卑。它就像个专门训练出来讨好评委的交际花。
而我们下载到的那个公开版本呢?有开发者测完之后在社交媒体上骂街,说这玩意儿写代码简直是垃圾(Complete garbage)。
数据不会说谎。这里有一份第三方独立审计的数据,听完你会觉得荒谬。Meta 官方宣称 Llama 4 的代码能力 HumanEval 是 86%。结果独立机构一测,只有 16%。甚至在 DevQualityEval 的排名里,它输给了只有它十分之一体量的阿里巴巴 Qwen 32B。
更离谱的是 ARC-AGI-2 测试。这是一个专门测通用推理能力的,很难背题的测试。Llama 4 的得分是多少?是零。0%。这意味着,这个拥有 4000 亿参数的庞然大物,只要离开了它背过的题库,只要面对一点点需要真正逻辑推理的新问题,它就彻底瘫痪了。它不是智能,它只是一个巨大的、昂贵的复读机。
这就是为什么杨乐坤会说:“结果被篡改了。”在学术界,这叫学术不端;在商业界,这叫虚假宣传;而在咱们普通用户的电脑里,这就叫货不对板。
你想想看,如果你是个创业者,你信了扎克伯格的话,把身家性命都押在 Llama 4 上去开发应用,结果发现这模型连基本的代码都写不对,你的损失谁来赔?
说到这儿,你可能会问,Meta 图啥呢?扎克伯格也不是傻子,杨乐坤更是爱惜羽毛的科学家。他们为什么要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干这种事?
这就要说到整件事的第二层逻辑了:钱。而且是很多很多的钱。准确地说,是 720 亿美元的“封口费”。
720 亿美元,这是个什么概念?这相当于你可以买下大概 1 个半现在的推特或京东。
2025 年初的华尔街,对 Meta 只有一个评价:疯了。那时候有个著名的词,叫“资本支出疲劳”(CapEx Fatigue)。投资人看着扎克伯格像买大白菜一样买英伟达的 GPU,心都在滴血。大家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你砸了这么多钱,除了让我在 Instagram 上看美女的时候,多给我推两个广告,你的 AI 到底在哪儿?你的 ChatGPT 杀手在哪儿?”
如果 Llama 4 不能证明它比 GPT-4 强,那么这 720 亿美元就不是投资,而是打水漂。Meta 的股价就会像 2022 年元宇宙泡沫破裂时那样,直接腰斩。
这就是扎克伯格面临的死局。他必须赢,而且必须立刻、马上赢。
于是,我们看到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市值管理。时间线拉回到 2025 年 4 月 24 日,Meta 的第一季度财报电话会。这简直就是作案现场。当时 Llama 4 刚发布两周。扎克伯格在电话会上,那是意气风发。
他的原话怎么说的?他说:“我们在本月早些时候发布了 Llama 4,它们是任何人所构建的,最智能、最好的多模态模型。”
注意他的用词:“最智能”。在证券法里,这可不是随便吹牛的形容词,这是一个重大的事实陈述。如果他知道这模型在推理测试里得零分,那这就是证券欺诈。
这还没完。他还给投资人画了个更大的饼。他说:“我们还有更多模型在路上,包括那个巨大的 Llama 4 Behemoth 模型。”
听起来很美好,对吧?股价应声而涨,直接冲破了 600 美元大关。
但真相是什么?根据现在的内部泄密,就在扎克伯格说完这话不到一个月,也就是 5 月份,Meta 内部其实已经确认,那个所谓的旗舰版 Behemoth,因为训练失败,性能不达标,实际上已经无限期推迟,甚至可以说就是流产了。它根本就是个 PPT 模型。
但是 Meta 对外说了吗?没有。他们让这个“我们将拥有最强模型的幻觉”,在市场上飘了整整三个月。靠着 Llama 4 那个作弊得来的高分,和这个虚无缥缈的巨兽大饼,Meta 的股价一路狂飙。
到了 2025 年 8 月,股价达到了历史最高的 796.25 美元。
就在这个时候,最精彩,也最讽刺的一幕发生了。就在股价站在珠穆朗玛峰顶端的那个星期,扎克伯格出手了。SEC 的文件显示,他在 8 月份密集抛售股票,精准套现了超过 1 亿美元。
你想想看,如果你是买了 Meta 股票的小散户,你看着 Llama 4 的跑分,听着扎克伯格的承诺,满怀信心地上了车。结果呢?你买的是一个被吹上天的气球,而那个吹气球的人,在气球爆炸前的一秒钟,拿着钱跳伞了。
这哪里是什么技术发布会?这分明就是一场,为了掩护高位套现的,精心策划的推高出货局。
所以,当杨乐坤这次站出来说“结果被篡改了”的时候,他不仅仅是在揭露一个技术错误,他实际上是在给那帮马上要发起集体诉讼的律师们,递刀子。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会觉得,这都是扎克伯格一个人的锅吗?不。这事儿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这背后牵扯到硅谷现在最血腥的路线之争和权力游戏。我们得聊聊这次事件的另一个主角,也是站在杨乐坤对立面的那个人。
大家有没有发现,杨乐坤这次爆料,不仅仅是说结果造假。他还特别提到了一点:扎克伯格对这件事非常生气,并且基本失去了对所有涉事人员的信任。
这就很有意思了。扎克伯格是第一天混硅谷吗?为了赢稍微动点手脚,在硅谷那种狼性文化里,其实不算什么新鲜事。那他为什么这次发这么大火?
我告诉大家,他生气,不是因为团队作弊了。他生气,是因为作弊了居然还没赢。
你想想,团队拿着针对性微调的作弊模型,居然在实测里还是打不过 OpenAI,甚至在某些代码测试里,连开源的小模型都打不过。对于扎克伯格这样一个技术出身、自视甚高的 CEO 来说,这简直就是智商侮辱。这说明整个团队不仅道德上有问题,能力上更是有问题。
那么,是谁把 Meta 的 AI 团队带到了沟里的呢?这里就要引入一个关键人物,一个在这次风波中隐身,但其实掌控着 Meta AI 命脉的人:汪滔(Alexandr Wang)。
对,就是那个 Scale AI 的创始人,年仅 28 岁的硅谷神童。
为了打赢这场 AI 战争,扎克伯格在 2024 年底,做了一个极其激进的决定。他觉得杨乐坤代表的基础 AI 研究院那帮科学家太慢了,太学院派了,天天发论文,不出活儿。于是,他搞了个“借壳换血”。
他投了 Scale AI 一大笔钱,然后把汪滔(Alexandr Wang)请过来,担任新成立的“超级智能实验室”的负责人,实际上就是 AI 沙皇。这相当于把一群写诗的秀才,突然交给了一个带兵打仗的雇佣兵头子去管。
汪滔带来的是什么文化?是曼哈顿计划式的暴力美学。在内部,这种管理结构被称为“鱿鱼游戏”:扁平化管理,极高的 KPI 压力,一切为了发布,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不管你懂不懂原理,只要你能把榜单分数刷上去,只要能让股价涨上去,你就是英雄。
杨乐坤在采访里非常不客气地评价过这帮人,说他们是被大模型洗脑了。在杨乐坤看来,这帮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智能,他们只信奉 Scaling Law(缩放定律):只要堆足够多的 GPU,只要喂足够多的数据,奇迹就会发生。
但是 Llama 4 的惨败证明了,奇迹没有发生。堆砌算力堆不出真理,刷榜单刷不出智能。
这才是杨乐坤真正寒心的地方。你看他以前在 Meta 是什么地位?那是图灵奖得主,是扎克伯格都要敬三分的教父。结果呢?在新的架构下,他居然要向这个比他小 30 多岁,满脑子只有 KPI 的汪滔汇报,或者至少是受他制约。
杨乐坤的原话,透着一股苍凉和愤怒。他说:“你不能告诉一个像我这样的研究员该做什么。”他还称汪滔是“没有经验的孩子”。
所以,杨乐坤的离职,不是一次和平的分手。这是一次掀桌子。他用这种自爆家丑的方式,彻底和 Meta 现在的产品路线划清了界限。
他在告诉全世界:Llama 4 的烂摊子,是那帮搞产品的人搞出来的,跟我没关系。我不陪你们玩这种低级的数字游戏了。
这一走,带走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 Meta AI 的最后一点理想主义色彩。以前的 Meta AI 是基础 AI 研究院,是想做 AI 界的贝尔实验室。现在的 Meta AI,就是一台为了股价而轰鸣的,没有灵魂的商业机器。
如果你以为这只是 Meta 一家公司的八卦,那你就格局就小了。Llama 4 的翻车,杨乐坤的出走,这其实是一个巨大的信号。它标志着整个 AI 行业,正在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
这堵墙,可能会让现在市面上 99% 的 AI 公司,在 2026 年死无葬身之地。
这堵墙,杨乐坤称之为“物理直觉的缺失”。或者用他那句更伤人,但更精准的话来说:“现在的 AI 在物理直觉上,甚至不如一只家猫。”
这话听着是不是特别刺耳?ChatGPT 能写诗,能写代码,能通过律师考试,你怎么能说它不如猫呢?
来,我们做一个简单的思想实验。想象一只猫,它要把桌子上的杯子推下去。它不需要读任何关于万有引力的论文,它不需要计算抛物线公式。它通过观察,通过以前推倒过无数个杯子的经验,它心里有一个世界模型。它知道,杯子推出去,会掉下去,会碎。这是刻在它脑子里的物理规律。
但是大模型呢?它读了全人类关于重力的书。它知道“重力”这个词,通常跟“下落”这个词一起出现。如果你问它:“我在核电站,警报响了,温度过高,我该怎么办?”大模型就像一个演技精湛的即兴喜剧演员。它看过无数的电影剧本,它会立刻自信地接话:“快,拔出控制棒,重启系统。”
因为在它的概率统计里,报警后面通常接重启。但在现实的物理世界里,在那个特定的反应堆设计里,拔出控制棒可能直接导致堆芯熔毁。大模型根本不懂核物理,它只是在玩文字接龙的游戏。
这就是为什么杨乐坤说,大模型是 System 1,是快思考,是直觉,是下意识的反应。而我们真正需要的通用人工智能,需要的是 System 2,也就是慢思考,是逻辑,是推演,是能停下来在脑子里模拟一下“我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的能力。
现在的 AI 只有嘴巴,没有大脑。而杨乐坤离开 Meta 去做的那个 AMI Labs,做的就是给 AI 装上这个大脑。他管这个新架构叫 JEPA(联合嵌入预测架构)。
我不给大家讲复杂的数学公式,我就打个比方。现在的大模型,如果是个画家,它试图画出视频里的每一帧。它要纠结背景里的树叶怎么动,云彩怎么飘。这非常累,而且容易出错,容易产生幻觉。
而杨乐坤的 JEPA,它不画画。它像一个老练的工程师站在路边。它根本不在乎树叶怎么动,它只看那辆飞驰的汽车。它在脑子里预测的是:这车速度太快,两秒钟后会撞上护栏。它预测的是状态,是因果,而不是像素。
兄弟们,这才是未来。如果杨乐坤是对的,那么到 2026 年或者 2027 年,我们将看到 AI 行业发生一次极其惨烈的大分流。
那个时候,像 ChatGPT、Claude、Llama 这种纯语言模型,会撞上那一堵物理墙。你会发现,无论你再喂多少数据,它们在处理复杂逻辑、控制机器人、做科学研发的时候,依然是个“专业工智障”。它们会变得非常便宜,变成像浏览器一样的基础设施。我们管这一层叫界面层,它们就是个高级的嘴巴。
而真正掌握了世界模型技术的公司,那些能让 AI 理解因果规律,能真正去开飞船、做手术的系统,将成为金字塔尖的执行层。它们就是昂贵的大脑。
现在你明白杨乐坤为什么要走了吗?他不仅是受不了 Meta 的造假,他是觉得 Meta 抱着那个注定贬值的嘴巴,还在那儿沾沾自喜地刷分,简直就是在一艘快沉的泰坦尼克号上抢头等舱的座位。他要坐救生艇走了,去造方舟了。
好,故事讲到这儿,逻辑已经非常清晰了。总结一下:Llama 4 的这场造假门,绝对不是一个孤立的瓜。它其实撕开了 AI 泡沫的第一道裂缝。它告诉我们一个残酷的事实:哪怕是万亿美金的巨头,在面对技术瓶颈和资本压力的双重夹击时,也会选择裸奔,也会选择作弊。
对于 Meta 这家公司,大家要重新审视它的估值逻辑了。之前市场给它高估值,是把它当成和 Google、微软一样的 AI 核心资产,认为它有 Llama 这个护城河。但现在,护城河是假的,水里还有毒。一旦市场意识到 Llama 4 是个替考的残次品,一旦那个传说中的 Behemoth 旗舰模型被确认彻底流产,Meta 的那层 AI 信誉溢价,会瞬间蒸发。它会被打回原形,变回那个靠卖广告为生的社交媒体公司。
如果那样,它的合理股价可能要回调 15% 到 20%,回到 550 美元左右的区间。而且,别忘了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SEC 的调查和股东集体诉讼。扎克伯格那句“最智能的模型”,配合他高位套现的 1 亿美元,这在法庭上可是很难解释得清的。
所以,我的建议很直接:
第一,如果你手里有 Meta 的股票,现在是时候去查查资料,做做风控了。别光听财报会上 CEO 怎么吹,要看技术社区里开发者怎么骂。
第二,对于整个 AI 板块,我们要祛魅了。不要看到“超越 GPT”的标题就高潮。在 2026 年,任何没有第三方动态盲测(比如 LiveBench)背书的 SOTA,都是耍流氓。
第三,密切关注杨乐坤的新公司 AMI Labs。如果未来真的有通用人工智能,它大概率不会诞生在为了股价而疯狂刷榜的巨头内部,而会诞生在那些愿意承认现在的 AI 不如猫,愿意沉下心来研究世界本质的科学家手里。
最后,留一个问题给大家:你觉得杨乐坤,是那个指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小孩,还是一个跟不上时代的旧神?Llama 4 的崩塌,会是 Meta 帝国的转折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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