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矽谷最貴背叛!起底馬斯克、Altman與阿莫代,11年AI權謀局背後的3800億泡沫

老特科技視角16:48

Transcription

你是不是以為,現在AI大模型如此強大,是因為科技巨頭們,每天都在實驗室裡死磕代碼,為了“全人類的未來”,燃燒腦力!?

但當我們打破這層天真的濾鏡,扒開硅谷那層光鮮的外衣,真實的戰場卻是這樣的:用最粗暴的物理手段,拔斷對手的代碼接口;拿300億巨額融資,推高虛妄的估值泡沫;像受委屈的怨婦一樣,發小作文指控對方“偷數據”;甚至兩位頂級巨頭CEO,在國家總理面前,如同仇人相見般,尷尬地拒絕握手。

這一連串聽起來,是不是堪比一場最殘酷最荒誕的宮鬥劇!?但它根本不是劇本,就真實地發生在剛剛過去的2026年開局,集中爆發在Elon Musk(埃隆·馬斯克)、Sam Altman(山姆·奧特曼)和Dario Amodei(達里奧·阿莫代)這三位當今AI牌桌上的絕對莊家之間。

馬斯克甚至沒有任何體面可言,直接在社交媒體上粗暴地撕下了這群人最後一塊遮羞布,痛罵他們是一群“反人類”的偽善者。

你的腦海裡一定充滿了深深的疑問:為什麼!?為什麼這群曾經同坐一張桌子把酒言歡,打著“拯救人類”旗號的天才,今天會變成互相撕咬,恨不得吞併對方的野獸!?為什麼名字明明叫“人類中心”的公司,卻被昔日的引路人罵成反人類的惡龍!?

今天,我不跟你談枯燥的參數,不扯什麼神經網絡的底層邏輯,我帶你翻開這群“OpenAI叛徒”長達11年的硅谷內鬥史。要看懂這場估值高達3800億的算力圍剿,我們必須把時間撥回11年前,那是一切“原罪”的起點,也是所有背叛的溫床。

如果你把這三個人的歷史淵源拉一條長長的線,穿透所有公關稿的粉飾,你會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麼科技改變世界的童話,而是一部標準冷血且沾滿美元銅臭味的硅谷版權力的遊戲。

故事的開局,其實源於馬斯克內心深處極度真實的算力恐慌。2015年,當時的谷歌剛剛收購了DeepMind,其研發的AlphaGo正準備在全球掀起一場算力洗牌。馬斯克深感一旦谷歌達成AI領域的絕對壟斷,人類將毫無還手之力。他曾試圖當面警告谷歌掌門人,也是他曾經的摯友拉里·佩奇,卻被佩奇在公開場合嘲笑為一個阻礙硅谷進化的“物種歧視者”。

面對即將到來的壟斷黑洞,控制欲極強的馬斯克決定親自下場,攢一個超級局來對抗這個龐然大物。2015年7月,加州門洛帕克的Rosewood酒店,一場後來徹底改變世界科技格局的晚宴秘密舉行。在這張擺滿昂貴紅酒的餐桌上,坐著當時還是Y Combinator總裁的Sam Altman,以及被馬斯克親自出面邀請來的AI天才Dario Amodei(達里奧·阿莫代)。

那時候的Amodei絕不是個無名之輩,他曾在吳恩達手下的百度AI團隊歷練,隨後又進入了谷歌大腦,是當時全硅谷最懂大語言模型潛力的極客之一。面對馬斯克的入局邀請,這個骨子裡帶著學者傲氣的年輕人最初的反應是直接拒絕。但最終,在馬斯克當場承諾的“10億美元巨額初始捐款”和“完全非營利、代碼開源、造福全人類”的宏大敘事洗腦下,這群人歃血為盟,OpenAI正式宣告成立。

馬斯克和Altman順理成章地擔任了聯合主席,而Amodei在2016年年中終於改變主意正式加入,成為了掌握這家實驗室核心研發命脈的“AI安全主管”。這是這三個男人最初也是唯一一段的蜜月期。但在這個每天都在瘋狂燃燒顯卡和電費的極其燒錢的行業裡,依靠純粹的道德感和人類情懷建立起來的同盟,往往比一張衛生紙還要脆弱。

第一道致命的裂痕在2018年被徹底撕開。隨著深度學習算法的極速膨脹,大模型研發對算力的吞噬變成了一個恐怖的無底洞,動輒上萬張GPU集群的日夜咆哮,讓OpenAI賬上那點可憐的非營利捐款顯得杯水車薪。在這個生死攸關的節點上,Altman的極致商人本色暴露無遺。他瞞著很多人,精心設計了一個名為“有限營利(Capped-profit)”的架構,從法律層面上繞開了OpenAI最初的非營利限制,並開始向微軟這個擁有無盡現金流和Azure雲算力的資本巨獸暗送秋波。

馬斯克在私下算了一筆極其現實的現金流賬本後,徹底看清了Altman的底牌。這哪裡是什麼保護人類的非營利組織,這分明就是一家披著道德外衣,準備套現離場的套殼賺錢機器。為了保住OpenAI的獨立性,馬斯克甚至給出了最後的通牒:由他全盤接管OpenAI,並將其併入特斯拉,利用特斯拉的自動駕駛算力資金來供血。但這個提議遭到了Altman及其親信的果斷拒絕。

當年2月,憤怒的馬斯克以利益衝突為由,直接辭去董事會職務,並在停止一切後續捐款後,重重摔上了門。這不僅僅是董事會席位的退讓,而是底層價值觀走向了絕對的死局。馬斯克要的是“絕對求真、開源無審查的AGI”,而Altman要的是“商業加速、擁抱大廠資本、實現超級變現”。

馬斯克憤怒離場後,這出大戲不僅沒有落幕,反而因為內部權力的真空,走向了更加詭異且殘酷的三方角力。留下來的Altman和Amodei開始了一場長達2年的暗中廝殺。

到了2019年和2020年,技術官僚Amodei已經一路高升為OpenAI的研究副總裁。這期間,他主導了轟動一時的GPT-2和GPT-3的開發,並成為了OpenAI內部“Scaling Laws(縮放定律)”的最堅定執行者,也就是只要瘋狂堆算力和數據,模型就會產生智能湧現。手裡牢牢握著絕大部分算力分配權的Amodei,與Altman的矛盾在產品即將爆發的前夜極速激化。

表面上看,這是一場關於“AI發展路線”的體面學術爭論。Amodei自詡極端的安全派,認為GPT-3能力進化太快,已經存在失控風險,發佈必須極其謹慎,層層審查。而Altman是一個徹底的商業加速派,他滿腦子盤算的都是怎麼儘快把這些恐怖的參數打包成API推向市場,換取華爾街更多的真金白銀。

但如果你翻開當時的離職史料,扒開技術路線的分歧,你會看到更加赤裸裸的人性搏殺。2020年12月29日,忍無可忍的Amodei帶著自己的妹妹,以及包括Jack Clark(前OpenAI政策主管)、Chris Olah在內的13名OpenAI安全團隊的最核心成員,策劃了一場極其周密的集體兵變出走。

在私下的表述中,Amodei承認他與Altman存在嚴重的“心理衝突”,他覺得繼續為“一個動機極其不真誠的人工作,毫無意義”。我們用成年人的商業邏輯來直白地翻譯這段過往:Amodei不僅精準切割,並帶走了OpenAI最核心的15顆頂級大腦,更要命的是,他還順手帶走了“如何通過堆疊算力實現大模型湧現”這套最底層最機密的研發密碼。

這段過節到底有多深!?最戲劇性的一幕發生在2024年11月,當Altman被OpenAI的“政變董事會”短暫驅逐時,走投無路的董事會竟然跑去求Amodei回來接班,甚至提議將兩家公司直接合併。結果卻被Amodei像看笑話一樣冷冷地拒絕。

至此,AI界最殘酷的三角閉環徹底鎖死。馬斯克鄙視Altman的銅臭,更噁心Amodei的偽善;Altman日夜防著馬斯克的連環訴訟,同時把Amodei視為隨時會挖斷自己護城河的商業宿敵;而Amodei一邊立著道德牌坊,一邊把這兩人當成必須打倒的邪惡資本家。

帶著這群“OpenAI頂級叛徒”出走的Amodei,在2021年成立了Anthropic。為了標榜自己比Altman高尚100倍,他特意把公司名字起成了字面意思為“人類相關的”Anthropic(人類中心)。他還煞有介事地搞出了一套所謂的“憲法AI”,宣稱要讓AI學會自我審查價值觀,確保絕對的政治正確與安全。

但這顆埋了整整11年的虛偽之雷,終於在2026年的開年,以極其慘烈且難看的方式被徹底引爆。當歷史的糾葛撞上如今算力面臨枯竭、大模型技術代差被迅速抹平的殘酷現實,這群人的吃相變得史無前例的瘋狂。

進入2026年1月,感受到了馬斯克xAI編碼能力壓迫的Anthropic,精準執行了競爭條款,直接粗暴地切斷了xAI員工通過Cursor(目前全球最火的AI代碼編輯器)使用Claude模型的API權限。官方給出的理由依然很冠冕堂皇:為了保護核心資產安全。但在大模型這張只認籌碼的殘酷牌桌上,當你開始通過物理手段拔掉對手開發者的網線時,只證明了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屬於你的技術代差紅利已經被吃乾抹淨,大家已經進入了算力與短兵相接的貼身肉搏戰。

馬斯克在1月15日的回應中沒有任何氣急敗壞,只是留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詛咒:他說Anthropic切斷訪問是“Bad Karma”,也就是因果報應。這種短視的行為反而會逼著xAI置之死地而後生,自己把編碼能力徹底做上去。

到了2月中旬,資本市場扔下了重磅炸彈。Anthropic高調宣佈完成了一輪由新加坡GIC和Coatue領投的300億美元巨額融資。加上之前亞馬遜投入的40億美元和谷歌投入的20億美元,Anthropic其實早已經用股權換取了這兩大巨頭的AWS和GCP雲算力綁定。但這筆堪稱印鈔機級別的、前所未有的巨額新融資,直接把他們的估值強行推到了令人窒息的3800億美元。

然而,極具諷刺意味的是,僅僅在拿到超級支票幾天後的2月23日,Anthropic發佈了一篇長達數千字的博文,極其憤怒且委屈地指控中國AI公司(如DeepSeek等)利用24000個假賬號,對他們發起了工業級的“蒸餾攻擊”。在技術層面上,“蒸餾”就是用廉價的開源小模型去瘋狂查詢Claude這種昂貴大模型的“高質量輸出”,然後用這些生成的數據來訓練自己,從而以極低的成本達到接近Claude的智力水平。

說白了,Anthropic真正恐懼的根本不是所謂的“賬號違規”,而是害怕被中國模型在成本和定價權上徹底掀了桌子。面對這出倒打一耙的戲碼,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馬斯克立刻在X上連發數貼,直接把Anthropic的桌子掀得粉碎。他用無可辯駁的X社區筆記和全網公開的版權訴訟記錄,把最真實的巴掌砸在了所有人臉上:Anthropic自己早期在沒有數據護城河的時候,就是靠著毫無底線地大規模抓取盜版書籍和全網受保護數據才訓練出來的Claude,為此他們在被起訴後,已經偷偷支付了數十億美元的版權和解金。

馬斯克的原話極其狠辣且一針見血:“我們xAI也需要大量數據,但我們絕不會像Anthropic那麼自以為是、道貌岸然、極其偽善。”“他們早年自己就是個偷人類程序員心血的老手,現在居然反過來怪別人偷他們的!?”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口水戰了,這是馬斯克對整個硅谷長期以來引以為傲的“安全洗白”產業鏈的精準爆破。打個通俗的比方,這就好比一個白天在聚光燈下高喊清心寡慾、痛斥金錢腐敗的道德苦行僧,到了夜裡卻毫不猶豫地換上西裝,和華爾街最貪婪的資本巨鱷們同坐一桌,大口撕咬著最肥美的商業紅利。

Anthropic剛立好“我比OpenAI更安全、更負責任”的無暇牌坊,轉頭就接過了壟斷巨頭們換取算力霸權的巨額支票。在馬斯克看來,這群曾經的盟友簡直虛偽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當Anthropic拿著3800億美元估值狂歡時,馬斯克在X上毫不留情地進行了終極嘲諷:“你們引以為傲的AI,骨子裡其實討厭白人,討厭亞洲人,討厭異性戀,甚至討厭男人。”“這根本不是什麼憲法,這是徹底的反人類(misanthropic)和邪惡。”

馬斯克甚至用著名奇幻小說《風之名》的隱喻來宣判這群人的宿命:當你為了迎合資本選定“人類中心”這個看似光偉正的名字時,你最終輸出的卻注定是一個被西方政治正確層層閖割、充滿覺醒偏見的審查機器。你注定會變成你名字的反義詞。

這不僅是馬斯克個人的黑色幽默感,這是他創立xAI時最底層的邏輯和執念:最大程度的求真,絕對的無審查。Amodei引以為傲,甚至當成商業賣點的“憲法AI”,在馬斯克眼裡就是一套專門給大資本和虛偽政客定制的賽博貞操帶。

如果你覺得這只是 وإحدى線上的鍵盤摩擦,那你嚴重低估了這群站在人類智力巔峰的人之間那種深刻的生理性厭惡。據印度《印度斯坦時報》等多家媒體的頭版報道,就在2026年2月19日舉行的印度AI峰會上,不知內情的印度總理莫迪在台上熱情地試圖拉著Sam Altman和Dario Amodei握手合影。這兩個曾經在同一棟辦公樓裡共事多年,一起熬夜研究過Scaling Laws的男人,竟然在面對全球媒體的閃光燈和國家領導人的期盼下,毫不掩飾地拒絕握手,尷尬且僵硬地舉起了各自的拳頭。

幾個小時後,一向嚴肅的ChatGPT官方賬號甚至像個網絡巨魔一樣,發了一張極度詭異的嘲諷梗圖:Altman的手變成了巨大的紅色龍蝦雙鉗(暗指內部代號為OpenClaw的項目),面對莫迪總理時鉗子是閉合的,而面對昔日同僚Amodei時,鉗子卻像看到了獵物一樣大張著。真實寓意已昭然若揭。

這根本不是什麼體面的商業競爭,這是極度權力的撕裂,是資本海量數據與暴力算力堆砌出的黑暗森林,就像是20年前硅谷那場著名的PayPal黑幫分家的歷史重演。只不過這一次,曾經同坐一桌,舉杯誓言拯救人類免受AI反噬的三個天才,為了萬億級別的財富和控制權,徹底撕破了臉皮。

站在這場3800億算力牌桌的盡頭,這三個人的真實底色已經徹底暴露:馬斯克成了一把專捅硅谷虛偽底褲的狂熱尖刀;Altman變成了一具只會擁抱資本壟斷的無情算盤;而Amodei則穿上了“安全與道德”的定制袈裟,做起了游走在各大巨頭之間瘋狂吸金的權力掮客。

這種極度扭曲、互為宿敵的三角關係,也正無比清晰地勾勒著他們背後三家超級公司截然不同的未來願景和宿命。馬斯克的xAI,未來注定會用最野蠻的算力暴力和最龐大的真實數據,撕碎一切所謂的“覺醒文化”與審查體系的偽裝,去不計代價地逼近這個宇宙最冰冷最原始的真相。

Altman掌控的OpenAI,將徹底蛻變並失去最初的靈魂,化身為一頭吞噬萬物、與微軟深度綁定的商業巨獸,試圖用萬億級別的軟硬件變現能力,將全人類社會的未來死死綁定在它的超級基建上。

而Amodei治下的Anthropic,則會繼續將那套“憲法與安全”的理論,包裝成現今AI行業最高級也最昂貴的防彈衣,利用各國政府對失控AI日益增長的監管焦慮,精準地收割像亞馬遜和主權基金這些巨頭們急於搶佔賽道的恐慌稅。

但是,無論你講的故事是絕對求真、商業壟斷,還是道德憲法,情懷這種東西永遠無法替你支付動輒百億美元起步的算力賬單。我們假設按照當前大模型10萬卡甚至100萬卡集群那極其恐怖的現金流消耗速度來推演,每天燒掉的電力、冷卻水和硬件折舊費用,都是普通人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在這種失血速度下,3800億美元的賬面估值,不僅不是一道護城河,反而是一道極其恐怖的催命符。

新加坡GIC和Coatue真金白銀地砸下300億美金,不是來寬敞的會議室裡聽你念經講“人類憲法”的。他們要的是能夠橫掃全球市場的壟斷級API調用量,要的是能把OpenAI和xAI狠狠踩在腳底,讓他們徹底失去呼吸的極致商業回報率。

當Anthropic這樣一家手握頂級人才的公司,淪落到必須靠“禁止競爭對手訪問接口”這種破底線手段來拖延戰局時,實際上已經向全世界暴露了他們最大的底牌和軟肋。在Grok的野蠻生長和ChatGPT的恐怖進化速度面前,Claude曾經引以為傲的技術代差壁壘,正在被肉眼可見地迅速抹平。

在動輒投入百億級別美元的算力消耗戰裡,“安全”確實是目前最好用最能唬人的壟斷遮羞布。但哪怕是最華麗的遮羞布,也絕擋不住資產負債表上真金白銀的瘋狂失血。

拋開所有科技媒體套在他們頭上的“拯救人類”的理想主義濾鏡,這場耗時11年的三人博弈終局,其實早就寫在了人類幾百年商業歷史的鐵律裡:在大基建時代,誰能用最高的效率先耗乾對方的現金流,誰就能存活下來,成為制定新世界底層法則的神。

早在2025年9月,看透了一切資本運作的馬斯克就曾對Anthropic下過一句如同死神降臨般冰冷的判決詞:“獲勝從來就不在他們的可能的結局裡。”

所以,老特我給出的最終推演極其冰冷:拿著金主300億美金,卻只能靠去物理層面拔對手網線來續命的所謂“安全衛士”,注定無法全須全尾地活著走出這場算力淘汰賽。這群從OpenAI帶走核心機密出走的叛徒們,如果在變現能力上無法完成對對手的碾壓,最終一定會被他們自己親手締造的這個3800億估值巨大泡沫,活活憋死在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