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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在硅谷,或者说放眼整个全球科技圈,有一个名字就像是挂在天上的太阳。有时候刺眼的让人不敢直视,有时候又像乌云一样,压得所有竞争对手喘不过气。没错,我说的就是埃隆马斯克。我们每天都在刷他的新闻,今天火箭回收成功了,明天脑机接口植入人类大脑了,后天又要去收购哪家社交媒体了。
但是,各位有没有停下来真正思考过一个违反常识的现象?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一天只有24小时。为什么马斯克可以同时管理特斯拉、SpaceX、脑机接口、Grok AI、无聊公司,甚至还有那个社交媒体平台X?而且最可怕的是,他不是在挂名,他在每一家公司都做到了行业的极致,甚至是重新定义了行业标准。如果你觉得他只是靠勤奋,靠每周工作120个小时,那你就太天真了。勤奋的人很多,但马斯克只有一个。
今天我要带大家通过一个非常特殊的视角,去揭开马斯克神话背后的真正底层逻辑。这个视角来自红杉资本的合伙人肖恩·马奎尔。这哥们可不是一般拿着支票本到处撒钱的投资人。她的履历硬核到什么程度?她是加州理工学院的物理学博士,曾经在那个大名鼎鼎的DARPA,也就是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工作过,甚至还被派往过阿富汗前线搞情报分析。最重要的是,他是红杉资本历史上那笔备受争议,但现在看来回报率惊人的SpaceX投资的主导者。
首先,我们需要引入一个非常精彩,甚至带点神秘色彩的概念,叫做“科技界的布尔巴基”。当我们谈论马斯克的时候,媒体总是喜欢把他塑造成一个孤胆英雄,一个不知疲倦的钢铁侠,甚至是一个稍微有点疯狂的暴君。肖恩·马奎尔告诉我们,当然,个体的马斯克确实存在。那个睡在工厂地板上,为了Model 3产能地狱而崩溃咆哮的马斯克是真实的。但是,这只是故事的一半,甚至是一小半。如果你想理解现在的马斯克帝国是如何运转的,你必须看到另一个概念:集体的埃隆马斯克。
为了把这事说清楚,咱们得把时间倒回到20世纪30年代的法国。那时候,数学界突然冒出来一个叫尼古拉·布尔巴基的大神。这个布尔巴基简直是个怪物,他以惊人的速度出版了一系列重构现代数学架构的著作,解决了许多悬而未决的难题,风格极其严谨,逻辑无懈可击。整个欧洲的数学界都在疯,传说这个布尔巴基到底是从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天才?直到后来大家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布尔巴基是一群才华横溢的年轻法国数学家的集体笔名。这群人聚在一起,用一个统一的人格、统一的标准、统一的思维方式去输出成果。
肖恩认为,今天的马斯克其实就是现代科技界的布尔巴基。在马斯克的周围,有一个大约20人左右的核心圈子。这20个人有些跟随他很多年了,有些是新晋的顶级人才。他们不仅仅是高管,他们建立了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信任机制和思维同步率。这帮人能像马斯克一样思考,像马斯克一样用第一性原理拆解问题,甚至像马斯克一样做出那种看似冷酷无情但极其高效的决策。这就解释了那个终极谜题:为什么马斯克在睡觉的时候,他的公司还在疯狂运转?因为这20个分身正在自动执行他的意志。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授权,而是一种思维模式的完美复制。
这20个人,每一个拉出来,放到任何一家世界500强,那都是妥妥的CEO级别的人物。但是在马斯克的体系内,他们甘愿成为这个集体大脑的一个神经元。这就是为什么SpaceX可以一边在那边炸火箭搞迭代,一边还能有条不紊的发卫星。特斯拉可以一边在那边搞自动驾驶,一边还能优化造车工艺。这种集体化身的能力,才是目前硅谷其他任何创业者都无法复制的超级壁垒。
那么问题来了,这20个人的御林军,马斯克是怎么把他们从茫茫人海里捞出来的呢?这就涉及到了我们今天要聊的第二个重点:人才识别的残酷艺术。肖恩分享了一个他在SpaceX内部听到的真实故事,这个故事简直就是对传统招聘流程的一次降维打击。
有一位目前在SpaceX身居高位的大佬,当年去面试的时候,简历其实挺不对口的。他的大学专业是经济学。按照咱们常规的线性思维,学经济的进科技公司,那肯定是去做商务拓展、做财务分析,或者搞搞市场营销,对吧?但是当他面对面和马斯克交流的时候,马斯克根本没看他的专业标签。马斯克开始问一些极其硬核的物理和工程问题,不断地深挖,不断地追问底层的逻辑。在这个过程中,马斯克敏锐的发现,这个人的大脑构造跟普通的文科生完全不一样。他对物理学的第一性原理有着天然的直觉,他的逻辑算力非常强。于是马斯克当场拍板:“你不要去做什么商务了,那是在浪费你的天赋,你去给我做机械工程。”结局大家可能猜到了,这个人后来成为了SpaceX最顶级的工程师之一,解决了很多科班出身的工程师都解决不了的难题。
这就是马斯克的人才观:他不看你的学历标签,不看你过往的虚名,他只看你大脑最底层的算力和直觉。他会给你一条绳子,这条绳子既可以让你攀上珠穆朗玛峰,也可以让你把自己吊死。这是一种要么沉下去,要么游上来的极端文化。在这种文化下,只有那0.001%的真正金子会发光,而绝大多数人,哪怕你是优秀的普通人才,也会被迅速淘汰。这种极高的人才密度,是维持布尔巴基式集体运作的核燃料。如果没有这群能跟上马斯克思维速度的人,所谓的扁平化管理就是一句空话。
说到这个智力和人才密度,肖恩·马奎尔本人其实就是一个极佳的观察样本。这哥们在做投资之前,是个真正的科学家。他在加州理工拿了物理博士,但早年其实是混数学圈的。关于智力,肖恩提出了一个非常政治不正确,但是极具洞察力的观点:那就是在数学和物理这样的硬核领域,智力的差距是分层级的,而且这种层级可能多达15层以上。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扎心。很多人觉得只要能在SAT数学考试里拿个满分800分,或者在高考数学里拿个满分,那就是天才了。但是在肖恩眼里,这可能连门槛都算不上。他讲了一个特别形象的例子:2010年的夏天,他参加了克雷数学研究所在巴西举办的一个暑期学校。那地方简直就是神仙打架,聚集了全世界最顶尖的100个数学大脑,包括菲尔兹奖得主斯坦尼斯拉夫·斯米尔诺夫,还有文德林·维尔纳。在这个圈子里,即便大家都是名校博士,都是教授,依然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就好比在武侠小说里,大家都是绝顶高手,但扫地僧一出手,其他人还是得跪。
肖恩把这个层级划分的非常细:有一类人是十年一遇的天才,他们一生可能会做出5-10个菲尔兹奖级别的成果,这种人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在他们之下是那些普通的菲尔兹奖得主,可能一生只有一两个突破性成果。再往下是能在麻省理工、哈佛这种顶级名校轻松拿到终身教职的人。再往下是能在前20名大学拿到教职的人,以此类推。肖恩说,对于外行或者对于中学老师来说,这些人看起来没区别,都是数学很好的人。但是对于身处其中的人来说,这种智力上的压制感是显而易见的。这就好像在国际象棋界,一个等级分2800的特级大师面对一个2500的大师,胜率几乎是100%。这种碾压不是运气的差别,是算力、直觉和深度的全面降维打击。
为什么我们要花这么多时间谈论这个智力层级?因为这直接关系到科技投资的核心逻辑。作为投资人,如果你不能识别出谁是那个十年一遇的异类,你就无法在早期投中下一个埃隆·马斯克或者下一个黄仁勋。这种识别能力往往需要你自己也曾经置身于那个竞技场之中,你需要知道顶级高手是什么味道的。
有意思的是,肖恩的竞技场不仅在学术界,还在游戏里。这听起来可能有点荒谬,但确实是他成长经历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高中时期,肖恩曾经是一名顶级的反恐精英玩家,就是大家熟悉的CS。为了这款游戏,他甚至一度荒废了学业,导致代数课挂科。但是他从这种近乎强迫症般的钻研中,学到了很多后来在科技界非常有用的东西。比如说,为了在游戏中获得那几毫秒的优势,他开始研究家庭网络的延迟和抖动,学会了使用抓包工具Wireshark来分析数据包。为了在5对5的比赛中获胜,他学会了像职业运动员一样进行团队沟通和战术协同。他甚至能练就一种直觉,判断对手的心理状态。如果对方在某个点位15秒没有出现,那么根据概率和心理博弈,对方正在向B点转移,全队需要立刻调整防守角度。
这种对于细节的极致痴迷,在他看来是一种极其宝贵的品质。现在很多家长抱怨孩子沉迷游戏,肖恩却认为沉迷本身就是一种天赋。一个对某件事情,哪怕是游戏,表现出极度痴迷,愿意为了优化一点点性能而废寝忘食的孩子,未来更有可能在复杂的工程挑战中,通过这种钻牛角尖的精神去解决问题。这就是所谓的黑客思维,总觉得系统有漏洞,总觉得效率可以更高,总觉得规则可以被绕过。这是所有顶级创业者的共有基因。
这种直觉和黑客思维,在肖恩后来的人生经历中被进一步放大,甚至经受了生死的考验。博士毕业后,他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没有去华尔街赚大钱,也没有留在象牙塔,而是加入了DARPA,并且主动申请去阿富汗前线。在阿富汗,他的工作是分析情报数据,预测路边炸弹和恐怖袭击。这是一份跟死神赛跑的工作。
有一天,按照惯例,他需要从一个基地前往位于喀布尔市中心的国际安全援助部队总部。通常这段路因为交通拥堵,需要开45分钟到1个小时。但是那一天,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路上一辆车都没有,空荡荡的。他们只用了15分钟就到了。当肖恩走进指挥中心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不是来自数据,而是来自一种生物本能的警觉。气氛不对。他去问情报官员:“今天有什么异常吗?为什么街上没人?”情报官员看着满屏幕的绿灯和报告,非常自信地说:“没有异常,一切正常。”
然而,仅仅几个小时之后,喀布尔爆发了大规模的协同袭击。恐怖分子向使馆区发射了火箭弹,多个地点同时发生了爆炸。那一天,如果肖恩他们晚到一会,或者在路上耽搁一下,后果不堪设想。这件事给了肖恩极大的震撼,也揭示了一个在科技和投资领域同样适用的真理:当数据与直觉发生冲突的时候,往往是因为你的数据模型已经失效了。情报报告是滞后的、线性的,是基于过去发生的规律总结的。而现实世界的混沌是实时的、非线性的。真正的高手是在数据还没有显现之前,就能通过空气中的细微震动,感知到风暴来临的人。这种战争迷雾中的判断力,正是他在后来评估像SpaceX这样极具风险的项目时,所依赖的核心能力。
说到SpaceX,我们不得不提到肖恩在红杉资本的一战成名之作。几年前,当SpaceX正在寻求新一轮融资时,尽管当时的SpaceX已经回收了火箭,取得了一些成就,但在传统投资圈看来,这依然是一个烧钱的无底洞。火箭发射是一个资本极其密集、风险极高,而且历史上充满了失败案例的行业。很多投资人一听到火箭两个字,钱包就捂紧了。
但是肖恩看懂了SpaceX。确切的说,他看懂了Starlink星链。凭借他的物理学背景和在通信领域的创业经验,他意识到Starlink不仅仅是发卫星那么简单。他正在通过相控阵天线和激光通信技术,构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真正的软件定义广域网。这里我要稍微展开讲一下这个物理层面的降维打击:传统的光纤网络,光在玻璃里传播的速度,其实比在真空中要慢大约31%。而Starlink的卫星是在近地轨道的真空中传输信号,光速是满血的。这意味着,对于跨洋传输,比如从纽约到伦敦,Starlink的理论延迟要比海底光纤更低。对于高频交易、军事指挥这些对延迟极其敏感的领域,这就是物理学赋予的绝对优势。
但是,当肖恩把这个投资提案带到红杉的投委会时,遭到了极大的阻力。根据肖恩的回忆,那可能是红杉历史上争议最大的一次投票。有些合伙人甚至给出了1分的评价(满分是10分),1分意味着极力反对,觉得这简直是疯了。在大多数风投机构,如果大家意见不统一,为了安全起见,这个项目大概率就被枪毙了。但是肖恩展现出了他在反恐精英里练就的那种顽强和在阿富汗练就的决断。他没有放弃,而是把SpaceX的技术团队、财务团队,甚至埃隆·马斯克本人都拉过来,一遍又一遍地论证技术的非线性增长曲线。他告诉合伙人不要用线性的眼光看,现在要看物理学的极限在哪里。
最终,红杉资本投了。现在回头看,这是一笔伟大的投资。最新的数据显示,到了2024年、2025年,Starlink已经拥有了几百万用户,成为了SpaceX巨大的现金奶牛,甚至还在最近的试飞中实现了星舰的惊人进步。但是,在当时,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去对抗共识。这也印证了投资界的一句老话:最好的回报永远来自于正确的非共识。
当然了,即使是肖恩这样的人,也有过看走眼的时候。他最痛的一次错过就是英伟达。这事说起来挺有意思,肖恩其实早在1999年英伟达刚上市的时候就买过它的股票,那时候它还是个孩子,是用打游戏赚的钱买的。作为一个硬核玩家,他对显卡、对计算有着深刻的理解。但是,在ChatGPT爆发前的几年,也就是2019年到2021年左右,他却看空了英伟达。为什么呢?因为他陷入了典型的线性思维陷阱。那时候,加密货币挖矿潮刚褪去,矿难导致显卡库存积压严重,游戏显卡市场看起来也饱和了,财务报表上全是周期性的波动。肖恩当时像一个精明的会计师一样分析数据,觉得这公司估值太高了,没有增长点了。
但他忽略了最重要的变量:黄仁勋。肖恩承认,他低估了黄仁勋作为资本配置者的天才能力。黄仁勋在几年前做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以大约7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Mellanox。当时很多人看不懂,觉得太贵了,或者觉得这是不务正业,一个做显卡的买个做网络设备的公司干嘛?但事实证明,Mellanox的高速互联技术InfiniBand,成为了后来英伟达在AI数据中心领域构建无法逾越的护城河的关键拼图。
大家要明白,训练像GPT-4这样的大模型,不是靠一张卡,而是靠几万张卡一起跑。这时候计算的瓶颈往往不在芯片本身,而在卡与卡之间的数据传输。没有Mellanox技术,堆再多的GPU也跑不起来。这是一个典型的非线性决策。黄仁勋看到了未来,他看到了计算的瓶颈不在计算,而在传输。他敢于在市场不理解的时候,押上公司的命运,去赌一个未来。这就是为什么英伟达能从一家显卡公司变成今天的AI霸主,市值突破3万亿美元。
肖恩的反思是:当你评估一个拥有顶级创始人的科技公司时,不要只盯着财报上的库存周转率,要盯着创始人对于未来的赌注,是否符合物理学的第一性原理。
最后,让我们来聊聊那个目前还被大多数人嘲笑,但是肖恩认为潜力巨大的项目:无聊公司(The Boring Company)。很多人觉得挖隧道有什么难的?我们人类不是玩了100多年了吗?这不就是个搞基建的苦力活吗?这正是线性思维的体现。传统的隧道挖掘是断续的,挖一会,停下来架拱、铺轨道,再挖。这效率极低,成本极高。而马斯克想要的是全自动连续挖掘。他希望隧道掘进机像一只地下的蚯蚓,连续不断的吞噬泥土,同时自动完成管片铺设,中间不需要停顿,不需要人下去操作。
如果你能把挖掘速度提升10倍,成本降低10倍,这不仅仅意味着我们可以解决洛杉矶的堵车问题,还意味着我们可以构建地下的超级高铁网络。更疯狂的是,这也符合马斯克的火星移民计划。火星表面辐射太强,不适合人类直接居住。如果我们能在火星上快速构建地下城市,那这就是生存的关键技术。肖恩认为,无聊公司现在正处于SpaceX在2010年左右的阶段。大部分人还在看笑话,只有极少数人看到了那个即将到来的拐点。一旦技术跑通,它将以指数级的速度改变我们对于城市和交通的理解。现在的Prufrock掘进机,已经在拉斯维加斯的地底下证明了它的迭代速度。
好了,回顾肖恩·马奎尔的这些洞察,我们能够学到什么呢?
第一,相信极端能力。这个世界不是正态分布的,而是幂律分布的。在最顶尖的竞技场上,普通天才和超级天才的差距,比普通人和普通天才的差距还要大。我们要学会识别并尊重这种差异。
第二,数据是死的,直觉是活的。当你在迷雾中航行时,要敢于相信那些基于深厚经验积累起来的违和感,哪怕数据还没有来得及证明你是对的。在AI时代,数据处理可以交给机器,但对异常的感知,依然是人类最宝贵的能力。
第三,寻找非线性的拐点。无论是马斯克的火箭复用,还是黄仁勋的互联布局,亦或是未来可能爆发的隧道技术,伟大的创新往往在早期看起来都是违反直觉,甚至是违反经济常识的。但只要它符合物理学的极限,且有一群狂热的人在推进,它就有可能创造奇迹。
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也许我们都需要一点黑客思维,一点反恐精英式的团队协作,以及一点点面对不可能任务时的看似无聊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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