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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韓國法院對總統簽發逮捕令,尹錫悅如何走到今天地步?一篇梳理韓國政壇震蕩

M2档案46:33

Transcription

在每年年底,电视连续剧和电影都会在假期期间争夺聚光灯。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迄今为止最受关注的热门剧集,竟是韩国总统尹锡悦自导自演的重磅大戏《六小时戒严: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部现实政治惊悚片充满了曲折和高潮,令人惊叹韩国电视剧以其大胆、敢于讲故事而闻名,它们真正地从生活中汲取灵感,尽管生活本身证明比戏剧更具戏剧性。

2024年12月3日,星期二,这一天注定将被载入韩国史册。白天,尹锡悦总统像往常一样履行总统职责,与外国领导人进行轻松的交谈。然而,到了晚上,他突然发表紧急讲话,宣布国家面临严峻的安全威胁,并宣布实施戒严。这似乎是为了通过军事力量控制国家,此举在韩国社会引起了震动。愤怒的市民和议员们,不畏军事封锁,走上街头抗议。国会召开紧急深夜会议,推进一项撤销戒严令的决议。面对压倒性的公众呼声和日益加剧的政治危机,尹锡悦不得不连夜撤销戒严令,草草结束了这场闹剧。尽管戒严只持续了六个小时,但它像政治核弹一样震撼了韩国。这也标志着韩国45年来首次发生戒严事件。

12月14日,韩国国会通过了弹劾动议,尹锡悦被暂停职务。更重要的是,他可能成为韩国历史上第一位被逮捕的在任总统。包括尹锡悦在内,韩国自建国以来共有13位总统,他们的命运要么被监禁,要么卷入丑闻,要么在耻辱中死去。安享晚年已成为一种奢侈。甚至有一个流行的笑话,说韩国总统只有两种结局:进监狱,或者在去监狱的路上。许多风水大师声称,这是因为“青瓦台诅咒”。日本军队撤离朝鲜半岛时,他们在青瓦台附近的地里插下了一根“穿心钉”,破坏了其风水。结果,所有居住在青瓦台的人都遭遇了悲惨的结局。这真的会是这样吗?今天,让我们深入探讨这场韩式政变,以及青瓦台诅咒背后的真相。

**韩国戒严事件**

首先,让我们回顾一下这场戒严危机。12月3日晚,一切似乎都像一个普通的冬夜。首尔街头霓虹闪烁,附近咖啡馆飘来淡淡的咖啡香。然而,这种平静的氛围被韩国总统的紧急讲话打破了。晚上10点30分,尹锡悦出现在电视直播中,宣布为了维护国家宪法秩序,韩国将进入全国戒严状态。他的声明让整个韩国社会陷入震惊。在讲话中,尹锡悦指责最大的反对党——韩国共同民主党是试图瘫痪政府、推翻自由民主的亲朝势力。他声称实施戒严令是为了根除亲朝势力,保护国家安全。由于事件发生在12月3日,人们称之为“123戒严事件”。

突然宣布戒严,让韩国国内外的人都感到困惑。因为只有在国家安全或公共秩序无法通过普通法律和行政手段维持时,才能宣布戒严。然而,当时并没有战争,没有叛乱,甚至连狼都没有,更不用说狼了。那么,国家紧急情况究竟在哪里呢?

韩国上一次宣布全国戒严是在45年前。1979年,时任总统朴正熙遇刺,国家陷入政治动荡。12月12日,全斗焕发动军事政变,夺取政权,并在全国宣布戒严。此后,军队控制了所有行政、司法和立法权力。大学关闭,媒体审查,所有政治活动都被取代。这最终导致了1980年的光州起义,在此期间,军队残酷镇压了民众抗议,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这段黑暗的篇章成为韩国社会痛苦的阴影。2023年,这一事件被改编成电影《首尔之春》,成为当年票房冠军。然而,令现代韩国年轻人震惊的是,他们意识到尹锡悦的戒严声明与全斗焕的行动惊人地相似。

首先是禁止所有政治活动,包括国会议员的立法职能和公民的集会权。其次,对所有新闻媒体和出版物实施了严格的审查。最后,军队被授权在没有逮捕令的情况下逮捕任何违反戒严令的人。这不就是“首尔之春2.0”吗?就连韩国人自己也从未想到会经历如此“一生一次”的历史事件。

午夜时分,尹锡悦的亲密盟友国防部长金容显派遣了数百名特种部队前往国会。其中,230名士兵乘直升机空降到国会大厦。然而,金容显没有预料到的是,国会早已被韩国民众和反对党成员包围,阻止了戒严部队进入大楼。双方爆发了激烈的对抗。幸运的是,军队没有开枪,甚至没有使用电击枪。为什么?我们稍后会谈到。

那么,为什么如此多的市民和国会议员已经到场了呢?原来,最大的反对党领袖李在明在看到尹锡悦宣布戒严令后,迅速开始直播,呼吁市民冲向国会保卫它。他说:“为了让军队控制国家,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从此刻起,尹锡悦不再是韩国总统。”李在明本人甚至在直播中冲向国会,爬墙进入。他的行动呼吁是为了确保议员们能够不受干扰地投票。

自1987年韩国实行现行民主制度以来,虽然总统有权宣布戒严,但国会可以投票撤销它。因此,只要议员们能够投票,戒严令就可以被推翻。凌晨1点左右,300名议员中的190名成功抵达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他们一致投票否决了总统的戒严令。此时,距离戒严宣布仅过去了2.5小时。一些网民开玩笑说,这段时间短到不需要剪辑,可以直接在大屏幕上播放。

三个多小时后,在巨大的公众和政治压力下,尹锡悦被迫宣布撤销戒严令。这一事件也让他成为全球政治上的尴尬人物,并被嘲笑为上演了史上最短的政变。尽管戒严只持续了六个小时,但它引发了韩国一场震惊的政治危机,其余波持续了很长时间。反对党迅速采取行动,六个主要政党联合起来启动弹劾程序,并要求尹锡悦立即辞职。最终,就连他自己党派的高级成员也停止支持他,并公开敦促他退出党派。他的核心顾问团队,包括总统办公室、市长和首席秘书,集体辞职。

截至本视频制作时,12月19日,距离“123戒严事件”仅16天,但这段短暂的时间却成为尹锡悦职业生涯的迅速政治衰落。12月8日,他的得力助手金容显也被逮捕。审讯期间,金试图承担责任,声称戒严令是他的主意,执行戒严的士兵是在他的指示下行动的,总统只是采纳了他的建议。然而,这显然是太大的责任了。尽管他努力了,但不足以保护尹锡悦。

第二天,尹锡悦因煽动叛乱罪被禁止出境,这是韩国历史上首次对在任总统实施旅行禁令。

12月10日,金容显在拘留所试图用内裤打结自杀,但被狱警及时救下。12月14日,国会以压倒性多数通过了弹劾动议,立即暂停了他的总统职务。此案随后移交宪法法院审理。在此期间,总理韩德洙暂时代理总统职务。

12月16日,韩国公共调查办公室向总统办公室和官邸发出了传票。不久之后,法院也向他的住所发出了通知。然而,两者都被拒绝了。尹总统实际上已经躲藏起来,似乎想为自己争取时间。但这似乎不起作用。接下来,是调查办公室先拘留他,还是法院采取强制措施。

事实上,韩国宪法确实赋予总统“出狱卡”,在任总统在任期内享有刑事豁免权。然而,这种豁免权不适用于煽动叛乱或叛国罪。考虑到煽动叛乱最高可判处死刑,如果尹锡悦被逮捕并受审,这场戒严闹剧不仅会终结他的政治生涯,还可能一举摧毁他的人生。

那么,尹总统为何要发动政变,又为何失败了呢?要理解这一点,我们需要从他个人开始。

**怀揣总统梦想的检察官**

尹锡悦于1960年12月出生在韩国首尔,出身于著名的平壤尹氏家族,该家族以世代出才子而闻名。家族中的男性常常在宫廷中担任官职,而许多女性则生下了皇帝(?)。在韩国近代史上,平壤尹氏家族涌现出一位杰出的独立运动家——尹奉吉。他24岁时在上海炸毁了几名日本高级军官,这一大胆行为震惊了世界。蒋介石曾高度评价他:“百万中国士兵未能实现的,却由一位韩国青年实现了,非常感人。”如果尹奉吉在另一个世界得知,他的一个后代在成为韩国总统后,竟然主张原谅日本,甚至呼吁韩国人用自己的钱赔偿日本战争罪行的受害者,可以想象他会怎么想。

到了尹锡悦这一代,家族仍然是韩国富裕精英的一部分。他的父亲曾在著名的延世大学担任应用统计学系的创始成员,并最终成为韩国经济学会会长。他的母亲来自江陵崔氏家族,在嫁人之前是韩国最负盛名的女子学院之一梨花女子大学的讲师。

尽管拥有如此显赫且人脉广泛的家庭背景,尹锡悦并没有成长为一个完美的“模范儿童”。在推特上,一些韩国网民挖出了尹锡悦的小学成绩单。根据老师的笔记,评论大致翻译为:“没有天赋,不诚实,不遵守学校规则,傲慢,试图主宰同学。”如果这份记录属实,这将是他一生的一处注脚。然而,从他后来的学术成就来看,尹锡悦在学校的表现并非不好。他曾就读于著名的私立学校——忠岩高中,后来进入首尔大学法学院,并获得了学士和硕士学位。

顺便说一句,尹锡悦成为总统后,他基于裙带关系,偏袒他在忠岩高中的老同学和校友。这个圈子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团体,被外界称为“忠岩派”。早前的“替罪羊”金容显就是其中之一。在12月3日戒严事件发生后,一些愤怒的韩国市民将他们的不满发泄到了忠岩高中。抗议者向学校学生投掷烂鸡蛋,迫使学校管理部门发布通知,建议学生不要穿校服上学。那些曾经吹嘘有总统校友的人,突然发现自己面临着不应有的麻烦,这让他们非常沮丧。唯一的亮点是他们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上学。生活还在继续——是时候拥抱时尚潮流了。

在尹锡悦大学期间,有一件事值得一提。那就是全斗焕通过军事政变夺取政权并宣布戒严,导致了震惊全国的光州起义。1980年,还在读大学的尹锡悦参加了一场针对全斗焕的校园模拟审判,扮演了检察官的角色。他毫不犹豫地要求判处全斗焕死刑,在校园里引起了轩然大波。这件事甚至传出了大学,迫使他逃到江陵的外婆家以避免报复。

回过头来看,这场模拟审判似乎与他目前的处境有着讽刺般的平行。当时,他以正义的名义举起拳头,呼吁处决全斗焕。现在,站在权力的顶峰,尹锡悦自己也将面临审判,通过复制粘贴。屠龙者终成龙。

大学毕业后,尹最初计划成为一名律师。然而,由于他派对太疯狂,学习太少,他屡次未能通过律师资格考试,不得不回到母校攻读研究生。为下一次考试做准备。这种准备持续了好几年。直到获得硕士学位三年后,在第九次尝试中——他才终于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

1994年,34岁的尹锡悦从韩国司法研究与培训学院毕业,并在大邱开始了他的检察官生涯。从那时起,他将大部分时间奉献给了国家的检察系统,并取得了一些显著成就。2006年,他领导调查了现代汽车的秘密秘密基金,并成功说服总检察长批准拘留现代汽车董事长郑梦九。当时,郑不仅是韩国经济的巨头,也是李明博总统的金库。

2011年,尹牵头调查了釜山储蓄银行丑闻,导致李明博总统的哥哥李相得被捕并起诉。逮捕在任总统的近亲,在韩国宪法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举动。

2013年,尹参与了对国家情报院干预总统选举的调查,惹恼了朴槿惠,并被降职。多年来,他被调往各个地方检察官办公室,没有晋升的机会。然而,祸不单行,福也随之而来,这段低迷时期帮助他建立了正直和公平的声誉,这后来成为他政治崛起的关键资产。

2016年,臭名昭著的崔顺实丑闻爆发,震惊了韩国。尹被任命为一个由20人组成的特别调查组的负责人。他在调查中的杰出贡献为他赢得了文在寅的青睐。文在寅于2017年当选后,尹被晋升为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厅长。他随后被委托负责调查崔顺实丑闻和李明博腐败案,最终将朴槿惠和李明博都送进了监狱。

此后,尹获得了强硬、坚定不移的检察官的声誉。除了监禁两名前总统外,尹还起诉了100多名前官员和企业高管,并领导了对重大企业欺诈案件的调查。此后,他作为公平和正义的象征的形象飙升,导致文在寅任命他为总检察长。

然而,这段蜜月期并没有持续太久。尹很快就与文在寅在司法改革问题上发生冲突。长期以来一直主张减少检察官权力的文在寅,无疑触及了尹的核心利益。

此时,您可能想知道:为什么韩国总检察长似乎如此强大,好像是一个拥有无限权力的职位?事实上,自韩国检察制度建立以来,它就被赋予了调查权和起诉权——这两项核心权力几乎垄断了整个刑事司法过程。在许多其他法治国家,这两项权力是分开的。例如,在美国,警察负责调查,而检察官负责起诉,从而形成一种制衡体系。但在韩国,警察从属于检察官。检察官扮演着裁判和球员的双重角色,对司法结果拥有巨大的权力。

这导致了许多问题。检察官可以在起诉过程中行使选择性执法——对他们的对手严厉追究严厉惩罚,同时对他们的盟友表现出宽容甚至拒绝起诉。因此,检察系统常常成为政治斗争的工具,用于针对对手或与前政府算账。这是韩国政治史上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韩国政府一直在努力减少检察权力的垄断。然而,这些努力面临着持续的阻碍。直到文在寅上任,司法改革才获得了巨大的动力,削弱了检察官的权力。文在寅的改革目标很明确,就像在美国一样,将调查权与起诉权分开。

作为检察机关的最高官员,尹锡悦自然代表了检察官的利益。他不能袖手旁观,看着这些权力溜走。于是,他开始了激烈的反击。“你想让法务部监督我?我将把目标对准法务部本身。”尹先后扳倒了两任法务部长,将这场斗争变成了一场耸人听闻的 feud。最终,文在寅不得不为由此造成的混乱向公众道歉。至于尹,尽管他保住了职位,但他被停职了两个月,这是韩国历史上总检察长首次受到如此纪律处分。

然而,在这场权力斗争背后,尹作为一名不屈不挠、公正无私的检察官的形象得到了牢固确立,他的声望也持续上升。到2020年底,总统候选人民意调查显示,尹的支持率达到24.7%,超过了所有其他竞争者。当时,反对派力量是朴槿惠的国民力量党,该党仍在从崔顺实丑闻的余波中恢复,迫切需要一位强有力的领导人带领他们走出低谷。因此,将自己定位为独立人物的尹锡悦成为了理想的候选人。

2021年3月,他辞去了总检察长职务。三个月后,他加入了国民力量党,并成为其总统候选人。在他的竞选期间,尹宣布如果当选总统,他将彻底清除文在寅政府。这一声明激起了文在寅的强烈愤怒,他要求道歉。两人之间的裂痕日益加深。

2022年3月10日,尹锡悦以48.57%的得票率赢得了总统选举。从踏入政坛到准备搬进青瓦台,他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另一方面,共同民主党候选人李在明,文在寅的继任者,以0.73%的微弱劣势落败。这位李在明就是我们在开头提到的那位——在戒严事件中直播呼吁人们保卫国会的那个。

在对手上任后,轮到文在寅面对臭名昭著的“青瓦台诅咒”了。据韩联社报道,文在寅致电尹锡悦祝贺他获胜,并强调需要克服选举期间造成的裂痕和冲突。随后,两人在韩国总统轮替的宴会上会面。这是他们自裂痕开始以来21个月来的首次会面,持续了171分钟,创下了此类会议最长纪录。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尚不清楚,但双方都声称讨论富有成效。

目前来看,文在寅似乎躲过了青瓦台诅咒。在2021年的最后一天,他赦免了朴槿惠。想想看——朴槿惠是因为尹锡悦才被送进监狱的。现在,由于尹的当选,文在寅不得不吞下屈辱,赦免了她。人们不禁想知道他对此的真实感受。

尽管尹赢得了选举,但他并非以绝对优势获胜。因为反对党在国会拥有172/300个席位,远超他所在的106个席位。韩国政治史上首次出现了“小执政党,大反对党”的局面。斯坦福大学一位韩裔美国教授曾评论说,尹锡悦一直以其铁腕检察官的形象闻名,他可能立场坚定,但他缺乏作为政治家必不可少的谈判和妥协技巧。从这个角度来看,这对韩国的政治未来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手中的“王”**

在2021年总统竞选期间,尹锡悦在党内辩论中三次被发现手掌上写有“王”字。这一景象引起了其他候选人和公众的强烈反对。尹后来解释说,是一位支持他的老太太写给他的,以鼓励他,他故意不洗掉,作为他肩负重任的提醒。他的对手说:“胡说!每次字的尺寸和形状都不同。显然,你自己重写了。你每次都遇到一位会写剧本的老太太吗?”

一些韩国媒体也声称,在手上写“王”字实际上是韩国萨满教的一种仪式,可以帮助一个人超越平时的表现。甚至还有一个更直接的理论认为,尹锡悦打算利用萨满教仪式完成向“神王”的转变。起初,这个理论听起来更像是一个阴谋或毫无根据的谣言。然而,出乎意料的是,2024年12月18日,韩国媒体报道称,韩国警方逮捕了一位名叫“建国者”(?)的萨满教徒,声称他在2022年尹的总统竞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这是21世纪的现代民主社会,总统候选人真的需要依靠萨满教仪式才能登上权力巅峰吗?至于这位萨满大师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们目前不得而知。然而,关于尹当时如何掌握王权,公众的记忆仍然清晰。因此,在最近的戒严事件之后,一些人重新挖出了这个故事,并震惊地发现戒严事件似乎也与“王”有关。

看:首先,日期12月3日——用中文写是十二三。十和二可以组合成一个王字。此外,三和十在视觉上可以重叠形成另一个王。更巧合的是,尹宣布戒严令的时间是上午10点30分,用中文也是十和三,不就是王吗?三个王字排成一行,仿佛尹在叠加增益,旨在完全转变为皇帝。

当然,这很可能是网民的臆测(猜测)。然而,这确实反映出尹已经完全失去了民心。因此,如此离奇的理论得以流传。这只能归咎于他自己的政策和治理,它们已经深深地让公众失望。韩国国民广播公司甚至制作了一个特别节目,列出了尹的“十大罪状”,指责他给韩国的各个方面都造成了损害。

值得注意的是,尹总统上任才2年7个月。那么,他究竟做了什么才赢得了如此广泛的民怨呢?让我们来看看几个关键时刻,以了解尹锡悦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2022年5月10日,尹锡悦在首尔汝矣岛的韩国国会宣誓就职,成为大韩民国第20任总统。在他的就职演说中,他承诺加强韩国的民主和自由,开启新时代,他的支持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然而,仅仅三个月后,他的支持率就从52%暴跌至24%。主要原因是坚持将总统办公室从青瓦台迁出。尹声称青瓦台象征着旧时代,他希望成为一位亲近人民的总统。因此,他决定将总统办公室迁至龙山国防部大楼。

这一举动引发了公众的强烈反对。超过30万人签署请愿书抗议搬迁,指出搬迁总统办公室并非简单的家庭搬迁,而是一个耗资数千亿韩元的重大项目。尹的任期不到五年,却在浪费本应用于经济福利或加强疫情预防措施的资金。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毫无必要且浪费的举动。

尽管公众强烈反对,尹充耳不闻,继续推进搬迁。后来,一位举报人透露,总统住所的搬迁受到了一位大师的影响。这位大师是一位名叫千公的著名僧侣,是韩国著名的风水大师,据说与尹及其家人关系密切。为了核实这一说法,韩国警方审查了2022年3月青瓦台的监控录像。虽然他们没有找到千公,但他们确实发现了一位姓白的风水专家来访。这一事件加剧了尹专断、忽视沟通和迷信地忽视治理的声誉。

有趣的是,这位萨满教徒和风水大师都是由第一夫人金建希介绍给尹的。

2022年5月21日,尹锡悦上任仅11天,美国总统乔·拜登就访问了韩国。总统办公室自豪地宣传这次会晤,称这是韩国历史上最快的峰会,是一项重大的外交突破。潜在的信息是:“看,看,大哥如何保持我的声誉。我对我的大哥很有价值。”但这是有代价的。尹不得不让韩国与美国的印太战略保持一致,并向日本做出让步。

韩国和日本之间,由于二战期间的强迫劳动和“慰安妇”问题,长期存在怨恨。多年来,韩国一直要求日本政府正式道歉和赔偿。然而,就在韩国3·1独立运动日之前,尹提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解决方案:由一个韩国基金会赔偿日本战时强迫劳动受害者,并最终解决两国之间的历史争端。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赔偿基金将通过自愿捐款筹集,首批捐款来自16家被认为受益于1965年韩日索赔协议的韩国公司。

这种“我们退一步,自己赔偿”的做法让许多韩国人目瞪口呆。它不仅让日本政府逃避了责任,也深深伤害了那些为正义和尊严奋斗了几十年的受害者。政策宣布后,尹的支持率飙升至58.9%。

在此争议发生不到一个月后,尹再次搅动了局势。在他启程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前,他接受了《华盛顿邮报》的采访,表达了他对韩美日关系的看法。他表示,不能期望日本政府“为一百多年前发生的事情跪地乞求原谅”。这些言论激起了愤怒的市民的强烈反应,他们说:“你在竞选期间崇拜的民族英雄一定在九泉之下转世!别回来了,干脆变成日本公民吧!”

韩国在申办2030年世界杯展览会中惨败,可以看作是尹外交政策的又一次失败。该国不遗余力地争取主办权,总共花费了3000多亿韩元。总统本人领导了竞选活动,连续访问了96个国家,会见了150多位领导人进行游说。总理甚至公布了具体数字,吹嘘说游说团队在509天内行程1989万公里,相当于绕地球495圈。

主办城市釜山早已贴满了世博会宣传口号,浓厚的节日气氛表明主办权几乎已成定局。但在第一轮投票中,韩国仅获得29票,落后于领先的沙特阿拉伯90票。最终,沙特阿拉伯以压倒性优势赢得了2030年世界杯展览会的主办权。这一结果让韩国人深感失望。面对花费巨资却一无所获的现实,尹别无选择,只能向公众道歉。

与此同时,反对派在社交媒体上发起了无情的攻击。“你花了这么多公共资金——至少要有现实的效用感。没想到这个结果是纯粹的无能。”对无能的批评远远超出了尹的外交能力,也包括他对国内事务的处理。

以2022年10月梨泰院万圣节踩踏事件为例。这起悲惨事件暴露了韩国政府在公共安全方面的严重疏忽,而尹锡悦的应对措施引起了广泛争议。事件发生后,许多人认为悲剧的严重性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警方响应迟缓,从第一次紧急呼叫到部署紧急工作组到达现场,整整花了85分钟。然而,尹锡悦没有采取足够措施追究责任人,特别是内务安全部长李相民的责任。不出所料,李是他在忠岩高中的校友。

根据前国会议长金振杓的回忆录,他曾于2022年12月5日与尹锡悦进行私下谈话,试图说服总统让李相民自愿辞职。金认为,这不仅有助于缓解执政党和反对党之间的激烈对抗,也有利于李的政治未来。然而,尹锡悦的回答令人震惊,他暗示踩踏事件可能是反对党策划的阴谋,甚至提到了某些势力煽动和操纵这场悲剧的可能性。在他的回忆录中,金振杓承认听到这些话时感到震惊。他从未想到一个国家领导人会说出如此极右翼的阴谋论。他甚至考虑建议总统:“也许少看点那种节目吧。”

如果考虑到他作为一个政治新手,在处理国内和外交事务上感到挣扎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他至少能稳定经济,他的表现仍然可以被认为是及格的。那么,尹在经济发展方面表现如何呢?让我们看一组数据。

2021年,韩国GDP达到1.82万亿美元,创历史新高,位居全球第十位,这是文在寅总统任期内的成就。然而,尹锡悦于2022年上任后,韩国GDP迅速萎缩了8%,全球排名下降了三位。到2023年,又下降了一位,将韩国的经济地位恢复到2012年的水平,有效地浪费了朴槿惠和文在寅的努力。

到2024年,经济持续下滑。通货膨胀居高不下,农产品价格飙升20%,水果和蔬菜价格上涨超过40%,使普通民众的生活困难重重。3月18日,尹在首尔一家超市购物时,指着一捆售价875韩元(0.6美元)的葱,并评论说价格不高。价格确实不高,但人们很快发现他提到的葱正在打折,正常价格是三倍。你不是在自我催眠吗?因此,大葱成为了公众嘲笑尹政府的象征。

到了4月的议会选举,选举委员会甚至不得不发布指令,禁止选民携带大葱进入投票站。

更具灾难性的是“123戒严事件”之后的经济后果。12月4日,韩国外汇市场和股市均暴跌,韩元兑美元汇率跌至15年来的最低点。一位哈佛亚洲事务专家表示,该事件导致投资者信心迅速下降,对韩国经济和国际关系造成了严重打击。三星、SK海力士和现代等对韩国经济至关重要的公司受到了特别严重的打击。

韩国媒体对此事的评论相当尖刻:“尹锡悦确实成了一位国王,但却是一位毁灭之王。”

**国王的最后一搏,路的尽头**

好吧,到这个时候,我们需要解决关键问题:为什么尹锡悦要进行如此绝望的赌博,冒着一切风险?他的任期已经过半了。诚然,他作为总统做得并不好,但为什么不悄悄地度过剩下的两年,然后安享晚年,领取丰厚的养老金呢?你可能会这么想——但这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因为即使在实施戒严之前,反对党就已经在考虑弹劾他了。事实上,自从尹锡悦上任以来,他一天都没有安宁过。

在两年时间里,国会对政府官员提起了20多项弹劾动议,使得政府的运作极其困难。此外,他的盟友和妻子一直卷入各种丑闻,不断损害他政府的信誉。这一切背后的策划者正是李在明。在2022年总统选举中以微弱劣势落败后,尹和李之间的竞争并没有随着选举结束而结束——反而愈演愈烈。

2023年8月和10月,李在国会绝食抗议尹政府的政策执行长达24天。他提出了三项要求:为损害生计和民主道歉;反对日本排放核污染水;以及彻底改组内阁。作为回应,检察机关对李提起了四项起诉,每项都带有严重指控。如果其中任何一项指控被认定,他将失去竞选下届总统的资格。

除了对其政治生涯的威胁,李的个人安全也面临严重风险。2024年1月2日,在参加一次活动时,李被一把18厘米长的刀刺伤颈部。他经过紧急治疗后险些丧命。警方表示,嫌疑人声称是为了阻止李成为总统。

总之,尹锡悦和李在明之间的激烈斗争,无异于一场生死之战。

2024年4月的一件大事进一步加速了两人之间的对决。当月10日,韩国国会选举拉开帷幕,执政党和反对党争夺300个议会席位。如果执政党在此次选举中获得多数席位,尹锡悦就可以扭转目前反对党占主导的局面,为他剩余的三年任期腾出空间。然而,由于他过去两年的糟糕表现和极低的民意支持率,李在明的共同民主党赢得了175个席位,而尹的国民力量党仅获得108个席位,这是自1987年韩国实行直接总统选举以来执政党和反对党之间最大的差距。

在国会拥有压倒性多数席位后,李在明加大了对尹锡悦的政治攻势,主要攻击目标是尹的妻子金建希。毕竟,这位第一夫人声誉上有太多薄弱环节,为什么不免费杀戮呢?反对派对她发起了不懈的指控,揭露了从接受和出售奢侈品牌礼物到操纵德意志银行股票价格和干预选举等爆炸性指控。最近,他们发现了更多证据,表明金建希过去曾从事金融欺诈,并且在尹总统任期内,以第一夫人的身份,她继续进行更多非法活动。然而,检察机关并未提起诉讼。

作为回应,国会提议了一项关于金建希的特别起诉法案。尹,他一直以严厉、公正的检察官形象示人,但在面对对其妻子的调查时,却突然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他竭尽全力阻碍司法程序,甚至三次行使总统否决权来保护她。为了转移注意力,尹利用他在检察系统的背景,指示他的忠实盟友挖掘李在明的黑料。“如果你想送我妻子进监狱,我会让你先去。”这源于深厚的个人感情,还是因为他们的利益过于紧密地交织在一起,目前尚不清楚。

有趣的是,在与李在明的竞选中,尹锡悦也瞄准了曾经隐居农村、过着平静生活的朴槿惠前总统。如前所述,文在寅是唯一一位暂时逃脱了臭名昭著的“青瓦台诅咒”的总统。然而,这种暂时的宽限并没有持续太久。2024年9月1日,韩国检察官搜查了文在寅女儿文大惠的家,并将文在寅本人列为受贿嫌疑人。许多媒体猜测,这次文在寅可能无法逃脱命运。

值得注意的是,尹此前一直避免追究文在寅,可能是等待合适的时机下手。突破口来自于文大惠的前夫许某。长期以来,文大惠和许某据称没有稳定的收入,依靠家庭支持生活。然而,2018年,许某突然在泰国航空公司Eastar Jet获得了一个高管职位,年薪超过2亿韩元。检察官的逻辑是文在寅一定将利益转移给了公司,声称高薪是贿赂的证据。一些媒体将尹的举动描述为特别残酷,试图将前女婿的问题归咎于文在寅本人,并与前总统卢武铉的悲惨命运相提并论,以转移公众的注意力。

然而,在案件得出结论之前,“123戒严事件”爆发了。不久前,一直保持沉默的文在寅打破了沉默,发表声明称,弹劾尹锡悦已成为现阶段“不可避免的选择”。

让我们回到这里。回到尹锡悦和李在明之间的对决——到2024年11月,这场战斗达到了顶峰。尹成功地将李送上了审判。11月15日,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判处李在明违反公职人员选举法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审判后,李宣布将上诉。如果上诉法院维持原判,他将失去议员资格,并被取消竞选下届总统的资格,这对他的政治生涯是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李在明仍然有一张强大的王牌要打——定于12月10日在国会举行的投票,以撤销总统的否决权。如果法案通过,尹锡悦将不再能够阻止对其妻子的调查。第一夫人肯定会尝到牢饭的滋味。

此时,两人似乎陷入了西部片式的决斗。双方都装满了枪,等待着12月10日扣动扳机。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尹锡悦发动了突袭。12月3日宣布戒严,开启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政治戏剧。

在宣布戒严后的几天里,国会就相关人员进行了质询。证人证实,尹的突然宣布试图利用军事力量一举消灭所有反对派力量。国家情报院(NIS)第一副局长作证说,总统在宣布后亲自指示他利用这个机会逮捕叛乱议员并清除政治异见者。陆军特种部队中将郭宗根也作证说,在宣布紧急戒严后,尹通过安全线路联系了他,并告诉他“议会会议的法定人数尚未达到,闯进去把议员们带出来”。他还收到了金容显的秘密指示,要控制国会投票机构以及其他几个关键机构,限制人员进出。

此外,在宣布戒严的那个晚上,尹两次致电郭宗根。第一次是询问特种部队的下落,第二次是下达了强行将议员们拖出国会的直接命令。12月3日,韩国707特种部队部署了3960发实弹、1980发空包弹和100发电击枪子弹,前往国会和其他关键地点。与此同时,韩国NBC报道称,驻扎在国会的首都防卫司令部部队也装备了超过5000发实弹和约3000发空包弹。

军队重武器的意图很明显。

此时,一些人可能会问,为什么在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中,军队没有向议员和抗议市民开枪?多家媒体分析并建议,士兵们明白这些行为显然是非法和不公正的。他们意识到,即使他们以服从命令为借口,将来也无法逃脱司法审查。这一推理与郭宗根的解释一致。据他介绍,在与现场指挥官讨论后,他们得出结论,他们无法执行命令。即使士兵们是奉军事命令行事,强行闯入国会也会让他们成为非法行为的肇事者。权衡利弊后,部队决定当场放弃任务。

在戒严事件后的几天里,成千上万愤怒的韩国市民每天聚集在国会外,高喊要求尹锡悦辞职。此时,尹锡悦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奋起反击。他向公众道歉,但坚决拒绝辞职。

起初,执政党不惜一切代价试图保护他免受弹劾。根据韩国宪法,如果总统被弹劾,必须在60天内举行新的总统选举,这很可能导致反对党李在明获胜。对保守派来说,连续两位总统被弹劾并被迫下台,就像判了死刑,无法忍受再次遭受这样的损失。

12月5日,国民力量党领袖韩东勋表示,尹将立即停止所有官方职务,并从2025年2月开始启动有序辞职程序。这意味着他将自愿辞职。然而,随着国会就戒严事件相关人员进行质询,韩东勋震惊地发现自己也在尹的目标名单上。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尤其是考虑到尹锡悦和韩东勋是20多年的政治盟友。他们在检察官办公室共事,韩是尹提拔的政治继承人。尹上任以来,韩一直是他在国会中与反对党斗争的坚定盟友。

然而,2023年,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破裂。据说他们的主要冲突围绕着第一夫人。韩东勋曾建议尹锡悦牺牲他的“王后”金建希来保护政府(国王)。但尹,作为半岛最浪漫的男主角,拒绝了韩的提议。然后,他幼稚地三次行使总统否决权,导致他们关系破裂。尽管如此,韩东勋从未想到自己会成为尹锡悦要清除的目标之一。

“好吧,你先盯着。”12月6日,韩东勋立即提议将尹锡悦开除出党,试图与他划清界限。然而,尹锡悦设法拿出了一些筹码,并令人惊讶地说服韩东勋重新考虑。到12月7日,韩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他公开表示反对弹劾,并将与总理共同执政。此举将为执政党保全面子,同时确保党派保留实权,维护“核心”。如果尹锡悦最终入狱,韩可以通过赦免来帮助他。

对尹锡悦来说,这是他体面退出政治舞台的最后机会。然而,他选择再次震惊所有人。12月12日,他再次向全国发表讲话,为宣布戒严辩护,并坚称他将抵抗任何弹劾或调查。换句话说,“我哪里也不去”。这显然是对执政党的挑战:要么他们保全他,大家都能活;要么他们打破平衡,一起走向毁灭。

但他的行为后果太严重了,如果执政党选择保护他,将直接与大多数公民为敌,相当于赌上党派的未来。在公众和反对派的持续压力下,执政党最终屈服了。

同日,韩东勋召开紧急记者会,宣布支持弹劾总统。他还宣布召开道德委员会讨论将尹锡悦开除出党。到12月13日,民意调查机构显示,尹锡悦的支持率已暴跌至11%,75%的受访者支持弹劾总统。

12月14日,国会就弹劾尹锡悦的动议进行投票,以204票赞成通过。这表明至少有12名执政党成员投票赞成该动议。弹劾通过后,尹的总统权力立即被暂停。然而,她的最终命运将由韩国宪法法院决定。

目前只有六名大法官的宪法法院,本应有九名大法官。如果所有六名大法官都投票赞成弹劾,尹将被立即罢免,韩国必须在60天内选出新总统。然而,如果连一名大法官反对弹劾,尹将恢复总统权力。尽管如此,这一结果似乎不太可能。

考虑到这一点:如果在法院做出裁决之前,对尹及其丈夫的指控已经确凿,那么在这些指控中,哪一项……

有多少位法官敢于否决弹劾?

也许是为了确保弹劾的成功,反对派议员金裕俊最近在议会听证会上透露,尹锡悦已计划戒严相当长一段时间,其中包括一项秘密计划,涉及军事暗杀小队,负责消灭他的政治对手并嫁祸于朝鲜。

他声称中最具爆炸性的部分是,该计划据称包括袭击韩国境内的美军基地,以挑起美国干预。

不仅如此,还有其他报道暗示,最近与朝鲜发生的导致紧张局势加剧的无人机事件,也是尹锡悦为宣布戒严而策划的借口。

如果朝鲜因该事件而感到愤怒,尹锡悦宣布戒严似乎将是正当且合法的。

然而,这些指控目前仅基于反对派的说法,尚未出现任何确凿证据。

最后,如果弹劾最终被维持,尹锡悦将成为继朴槿惠之后,第二位被弹劾并被罢免的韩国总统。

看来,尽管搬迁了总统办公室,尹锡悦仍未能逃脱“青瓦台诅咒”,反而更快地屈服于它。

事实上,无论总统办公室搬到哪里,都无法打破这个诅咒,因为所谓的“青瓦台诅咒”首先源于检察系统掌握的巨大权力,这种权力很容易被武器化以解决政治恩怨。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

其次,韩国五年任期、单一任期的总统制没有连任的可能性。

该国的政治格局长期以来一直由两大阵营主导:保守派阵营和进步派阵营。尹锡悦的人民力量党属于保守派,而李在明的共同民主党属于进步派。

表面上看,这种两营制度可能与美国模式相似,即权力在共和党和民主党之间交替。然而,两者之间存在显著差异。

首先,美国总统允许连任一届。相比之下,韩国总统不能这样做,这使得长期权力链缺乏连续性。

其次,美国两大政党都成立于19世纪,它们百年传承的遗产赋予了它们根深蒂固的意识形态和稳定的品牌形象。然而,在韩国,政党频繁分裂、合并和重塑品牌,党名和结构不断变化,使得在选民中建立持久稳定的形象变得困难。

因此,韩国政党经常依赖明星候选人。然而,这些明星候选人及其政党的组合往往更像是政治上的权宜婚姻,而不是对一致意识形态的共同承诺。

当这些明星政治家卷入重大丑闻或任期接近尾声时,他们的政党很可能会抛弃他们,从而导致又一个分裂和重组的循环,类似于蜥蜴为了逃避危险而脱掉尾巴。

打破“青瓦台诅咒”当然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关键在于政治人物认识到他们是民主社会的一部分,并真正拥抱民主价值观。

政治家必须明白,权力不能被垄断,而应在各种机构或社会团体之间分配,以确保制衡体系。

此外,在面对异议时,政治家必须通过谈判和必要的妥协达成共识,从而避免报复性政治的恶性循环。

至于尹锡悦,他继承了他作为检察官时采取的强硬立场。他不仅不愿意与反对派谈判或妥协,而且还破坏了执政党内部的权力平衡。

在此过程中,他一再越过法律和道德界限,试图利用检察权力压制他的对手。最终,这让他走到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地步。

2025年新年除夕,韩国法院批准了针对尹锡悦的逮捕令,指控其叛乱罪。这是韩国历史上首次对在任总统发出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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