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cription
我是 Eric Chumy，这是“礼貌地强势”。Jeff Wilser 今天做客我的节目“礼貌地强势”。Jeff，非常感谢你加入我。我必须先说，你目前是播客 AI Curious 的主持人，但似乎在你开始之前，生成式 AI 还没有统治整个世界。所以，你是如何如此……如此……如此有远见的，能够看到“好吧，AI 媒体是未来的方向”？
首先，很高兴来到这里，非常兴奋。其次，你给了我太多的赞誉了。我不能声称自己比其他人领先多年。像许多人一样，我对生成式 AI 的可能性着迷。我开始玩 ChatGPT，做一些事情，比如问它一些奇怪的提示，比如“如果亚伯拉罕·林肯不知何故发现了一部穿越时空的 iPhone，这会如何影响他的总统任期和内战？并用欧内斯特·海明威的风格写出来”。我玩过类似这样的提示，并且对它能够完成的事情感到惊叹。这让我沉迷于所有与 AI 相关的事物。
但你的背景不一定与 AI 相关，对吧？当我研究这个播客时，我以为“好吧，如果他有这种 AI 专业知识，你知道，也许他是一名开发者或 AI 初创公司的人员”。而我看到的是你作为记者在各种名人媒体上工作过，还有各种有趣的，让我们说，技术性不那么强的事情。那么，你是如何实现这一飞跃的？
我没有任何技术背景。是的，没有开发者的技能。我无法……我会在任何深入探讨技术细节的严肃对话中不及格。嗯，这是一个很棒的问题。我是一名综合性作家，一名综合性记者。我写了八本书，内容涵盖从消防员到政治，再到健康趋势，再到商业，再到科技。我为《时代》杂志、《GQ》等杂志撰稿。多年来，我有一种“承诺恐惧症”，我很容易失去焦点，快速切换。所以我一直在不断地从一个话题转向另一个话题。在某种程度上，正是 AI 的多面性吸引了我。这是我 15 年写作生涯中第一次强迫自己停下来，说“等等，慢下来”。这是一个值得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的主题。我被 AI 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综合性话题的方式所吸引，它不仅仅是技术。我着迷于它如何产生影响，以及它如何涉及从艺术和创造力，到经济和劳动力，再到政治，再到地缘政治军事问题，再到商业和生产力等等各种话题。很难找到一个 AI 没有以某种方式参与的话题或生活领域。这也是我如此被吸引去报道和更密切地关注它的原因之一。
你提到你害怕承诺，这很有趣。我本来想问，你是指个人生活中的承诺，还是……那又是另一个播客了，Eric。所以，我本来不打算问这个问题，但后来我在你的 LinkedIn 上深入查看，上面写着你是 The Plunge 的创始编辑，这是新郎的领先网站。这听起来像是终极承诺的故事，但你却告诉我你害怕承诺。那么，那是什么样的？
那是我生命中一个非常不同的篇章。但当时的想法是，我们需要一个……让我们面对现实吧，这有点荒谬。我当时是单身，却负责管理一个出版物，撰写关于如何成为新郎的文章。这就是我，一个纽约的单身汉，写关于婚礼策划、婚礼礼仪和礼节的文章。
所以你从来没有当过新郎？
我从来没有当过新郎。当时我还没有计划要当新郎。但我却在这里写关于如何成为新郎的文章。我做过关于打领带的事情，我曾一度是 The Knot 的“新郎专家”。所以，对于那些不信任媒体的人来说，这就是证据。等等，为什么这个人，一个记者，在写关于新郎的文章，但他自己不是新郎？
所以，我们当时的思考是，嗯，这很好。这给了我一种外部视角，新鲜的眼光，没有偏见，对吧？因为如果你是新郎，你就会把一切都偏向于你自己的婚礼。我说，嘿，我是客观的。我只是一个中立的观察者，我可以带着冷静和客观来写。
这就是你现在对待 AI 的方法吗？就像，我不是新郎，但我会写关于新郎的文章。我不是 AI 人，但我会成为一个 AI 的局外人，并试图从那个角度来谈论它吗？
这是一个非常棒的问题，你正在迫使我进行自我反省。嗯，在某些方面，是的。我认为，抛开玩笑不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开玩笑，但说真的，在我作为记者所做的所有工作中，从撰写关于加密货币到消防员，再到成为新郎，我试图做的是让一个密集或晦涩的主题变得引人入胜。表面上看，AI 和你婚礼招待会上的冰雕师没有什么共同之处。但在某种程度上，大多数男人（用一个我认为至少有一点真实性的刻板印象来说）并没有花很多时间思考婚礼策划的细节。所以，有一种艺术，就是把一个他们一无所知的主题，并试图揭开它的神秘面纱。我试图将同样的方法应用于……我过去六年写了大量关于区块链、比特币和加密货币的文章。这可能是一个非常晦涩、复杂、细节繁多的主题。我试图通过讲故事，关注人类，以及人们可以产生共鸣的有趣、引人入胜、令人兴奋的故事来做到这一点。我用它来解读和接触更棘手的话题。所以，我试图带着同样的这种好奇心、开放性和愿意真正投入到某个主题中的意愿，来报道任何主题，无论是婚礼、加密货币还是 AI。
你现在有多少注意力集中在 AI 和加密货币上，而不是你过去做过的所有其他事情？你还在做综合性报道，还是现在完全专注于技术？
不，我绝对还在做综合性报道，而且我认为我将永远这样做。我……我是一个……我知道这听起来很陈词滥调，但这是真的，我是一个好奇的人。无论什么能激发我的兴趣，我可能会追随那条路。所以，我并没有排除其他类型的故事。我仍然写旅行，我仍然写探索。我最近完成了一本关于……完成了关于探险家俱乐部的一本书，这是一个杰出的组织，成立于 1904 年，汇集了世界上最伟大的探险家，从那些最初试图找到南北极的人，到约翰·格伦和阿波罗宇航员，再到简·古道尔以及保护和气候变化科学的领导者。这本书绝对迷住了我，采访世界探险和新研究的巨头，从 1880 年代一直到今天的 NASA 科学家，是我职业生涯的荣幸之一。这与 AI 或技术几乎没有关系，但我非常喜欢它，并继续与探险家俱乐部合作。所以，虽然我的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 AI 和技术上，但我绝对……仍然试图拥抱那种更广泛的综合性、开放的好奇心和探索精神。
像你这样的人的商业模式是什么？嗯，自由职业者，演讲，写作，出书，做播客。你如何平衡这一切？以及它的飞轮看起来是怎样的，一种内容如何带来另一种内容？
是的，是的，是的，是的。作为一名自由职业者，我认为大多数自由职业者都能理解这一点，你只做一件事，风险就越大。多年来，我与编辑、图书出版商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我非常幸运。所以，从宏观层面来看，我的运作方式是拥有大型锚定客户和大型工作项目，无论是写书，还是我也会合作写书和代笔。拥有锚定的自由写作合同。我认为……我有很多自由职业者朋友，我相信你也有。当人们试图仅仅靠“好吧，我要在这里写这些文章，在那里写那些文章”来维持生计，然后拼凑这些支票时，即使是好的，让我们坦率地说吧，对吧？让我们说，在自由写作界，你为一家享有盛誉的出版物写了一篇长篇作品，报酬是 4000 美元，6000 美元，8000 美元，这在这个世界里是很多钱的自由写作。你需要拼凑很多这样的文章才能真正维持生计。对我来说，我一直认为，拥有各种文章和更大的项目是有意义的。而这种……如果你愿意的话，整体的投资组合比只做一件事更有意义。
是的，我也这么想。比如说，你一篇作品能得到 5000 美元，你在这篇文章上投入了多少工作？你一年能得到多少篇？而且你不能保证将来还能得到任何工作。你必须做多少营销或自我推销才能继续获得它们？如果你只是一个接一个地捡起那些零散的工作，那将是一种艰难的生活，没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拥有那些大型锚定，也许是更大的项目。你甚至主持过 Consensus 会议，对吧？你做很多不同的事情。这让我对记者在现代世界的未来商业模式感到好奇，因为从我的世界来看，没有人再看有线电视了。那么，所有这些人会怎么样？他们如何利用自己的品牌来建立一些可持续的东西？
是的，我认为这是一个合理的担忧。我认为……嗯，让我先退一步。我认为人们有理由担心 AI 将如何影响媒体格局，坦率地说，AI 将如何影响所有行业。这是一个合理的问题，我一直在问自己。我认为人们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即使在 AI 出现之前，媒体本身就存在严重的宏观问题。坦率地说，媒体的蛋糕在 AI 进入之前就已经在萎缩了。看看地方报纸的状况，看看杂志。我们……我们不……大多数网站，我们现在没有像 20 年前甚至 10 年前那样丰富的媒体土壤。所以，正如你所说，Eric，我认为即使在 AI 出现之前，记者们正在攀登的斜坡也变得越来越陡峭。你可以说，随着 AI 的出现，它可能会变得更加陡峭。也许对于那些拥抱它的人来说，AI 可以成为一种顺风，帮助你在战斗中……比喻一下。但……是的，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我当然还没有任何确切的答案。我不确定是否有人有。
你在自己的工作中使用了多少 AI？你是在使用 AI 播客编辑、AI 写作，还是 AI 营销？你个人使用多少 AI 工具？
是的，没有一天我不使用 AI，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这通常是悲剧性的，但并非总是如此。举几个例子，我当然……对于播客，我使用的编辑软件，AI 嵌入其中。脚本，我听说越来越受欢迎，这是我一直在听到的那个。它已经成为目前最热门的播客编辑系统的原因。他们已经全力拥抱了 AI 的许多元素，我大量使用它。并非总是如此。有些事情，如果你不小心……首先，为了不陷入细节，但一个例子我认为很有启发性。他们有一个功能，可以让你……按一下按钮，播客中的所有静默都可以被剪掉。或者他们有一个功能，可以即时删除所有的“嗯”、“啊”、“呃”。你可以更精细地进行选择，说我想去掉“嗯”，但不去掉“啊”，反之亦然。如果你不小心，如果你画笔太宽，只是说“是的，全部去掉”，它就会有点过度，变得不自然。而且，就像你和我说话一样，当我在小地方犯错时，这很常见，这也有一定的真实性。当事情看起来过于流畅和完美时，感觉就不那么真实了，这就削弱了许多人喜欢播客的根本原因。所以，我认为……我知道我们在这一个例子上有点过于技术化了，但我认为有一个更大的启示关于 AI，那就是如果我们不小心，过度使用它可能会剥离一些人类真实的缺陷，并可能显得有点过于……闪亮和光滑。
这让我想起你举的例子，你说“嗯”和“啊”。我当时在想，如果你运行那个过滤器，它会抹掉你说这些词吗？你对 Descript 的描述会消除你说的那些词吗？它会说“它移除了”……
是的，或者它不会是沉默的。它会……它会压缩所有东西，说“移除了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我简直不敢相信。
我做过类似的事情。我……我退出了，但有一两集我一直在试验这项技术，我用得太多了。然后，客人……我重听了它，有一些重要的时刻，那个女人在说，我认为它……它过于急切了。我忘了确切的例子，但它去掉了一些关键的上下文。谢天谢地，我回去把它修好了。但是的，这只是 AI 可能出错的一个例子。
但为了回答你最初的问题，我还用它来做什么？我不会用它来为我写任何重要的事情。部分原因可能是职业上的骄傲和固执。我是一名付费作家，所以我认为“不，我可以自己做。我不想让你为我写。我能写得比你好”，我认为目前这仍然是真的。但这可能会改变。但我认为我大量使用它的地方是各种头脑风暴，作为思想伙伴。我用它来进行预研究或帮助研究。鉴于它喜欢胡说八道，我当然不会把它作为最终研究。但比如说，我正在写……我将编造一个例子。如果我正在写一篇关于哥伦比亚最佳博物馆的文章，也许我会问它关于哥伦比亚的博物馆。这是我可以使用的东西，我会检查一切。我敢打赌，我会找到其他来源，但有一点轻松的入门介绍总是好的，对吧？我还认为，它可以帮助你发现盲点和弱点。所以，如果我有一个大纲，我可能会把它发送给 ChatGPT，问它我的想法，“嘿，我错过了什么？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如果你必须把这个长度加倍，你会添加什么？向我提出反对意见，对吧？”所以，我认为它非常有用，可以给你你没有想到的视角。
在我的播客 AI Curious 上，我采访过……我与多位首席执行官和思想领袖进行了交谈，他们也做着类似的事情。所以，我只是从他们那里偷来的。我采访过的一位企业家说，如果他们正在写一个融资演示文稿，他们会说，“嘿，把自己放在一个持怀疑态度的投资者的角色上。假设你是一个非常强硬的风险投资家，提出尖锐的问题。你会问我什么问题？你有什么反对意见？”所以，你可以使用 ChatGPT 来预测……预测……某种程度上的另一方，并帮助你提前加强你的论点。
你看，我在这里很慢，我回到我的问题，移动我的窗口。Descript 会清理掉那个小……那个小……
这是真实的。这是一次自由流动的、真实的对话。这是人类的证明。我当时在记笔记，这就是我为什么……
我再给你一些时间。
再做一件事。我用它做很多事情。现在，我通常用 AI 开始搜索，而不是用 Google。它通常会以比显示七个 Google 赞助结果更清晰、更容易理解的格式给出结果。
确实如此。这让人对商业模式产生疑问，对吧？如果我们跳过广告，广告会渗透到 AI 的答案中吗？会发生什么？他们不得不……
不，不。这对于互联网来说是一个生存问题。你说得对。没有人真正有答案。在某种意义上，互联网的整个收入模式都建立在搜索和广告之上。当 AI 驱动的搜索颠覆了这一点，当……为了非常具体地说，如果……回到我愚蠢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会想到这个。回到我关于哥伦比亚博物馆的例子。
那是一篇你写过或将要写过的文章吗？
不，我特意选择了一个我不会写的东西。所以，我不是……我不是在泄露国家机密。所以，回到我还没有写过，也不会写的关于哥伦比亚博物馆的文章。过去，我写了这篇文章，比如说，museum.com，你知道，那个网站发表了我的文章。他们希望人们在搜索“哥伦比亚最佳博物馆”时，他们希望 Jeff Wilser 写的关于 museum.com 的文章能排在前三或四位。人们点击那个链接，他们看到广告。广告是关于航空公司、游轮或酒店的，或者任何你可能有的。在未来……而不是人们点击那个链接，当他们用 Google 或 Perplexity AI 搜索或 ChatGPT 搜索时，他们会说，“嘿，哥伦比亚最好的博物馆是什么？”它能够说，“这里是前十名。”而我的文章就不再需要点击了。这又是一个……我认为使用“互联网的生存问题”这个词并不夸张或危言耸听。顺便说一句，Google 处于一个非常有趣的位置，因为它处于双方。Google 当然也在开发自己的 AI 来与 OpenAI 竞争，但它的整个公司都建立在搜索的广告收入之上。所以，他们想让你花时间一个接一个地浏览所有这些结果。
是的，是的。所以，看看这将如何发展将会很有趣。
所以，当你给出那个之前的答案时，我一直在想四个问题。第一，当你开始这个播客时，观众是谁？你的想法是什么？“如果我建造了，他们会来吗？”是否有需求？还是你只是想，“嘿，我将开始这个，看看会发生什么？”但你想触及谁？
很棒的问题。我不知道我……也许我应该。我不认为我……在会议室里，用白板那样明确地划分人口统计数据，并谈论年龄等等。我跟着我的直觉走，认为我个人对 AI 正在开始意味着什么，它将如何发展，以及这一切将走向何方，感到非常好奇，跨越多个维度。从商业到哲学。我曾邀请神经科学家来谈论，如果 AI 变得有感知能力，我们将如何知道？有什么测试？这是一个剧集。然后我有一个剧集，与好莱坞制片人谈论 AI 如何以好坏的方式影响电影业，挑战、有希望、可怕、令人兴奋，所有这些。然后是一个律师关于法律影响的剧集。重点是，回到你的问题，我对这一切的好奇心有信心。所以，我的信念是，其他人也会有。一定有像我一样的人，他们不想深入研究技术。我不会有一个两小时的剧集来讨论……
推断，以及……
以及……
你如何调整你的……
你的推理模型，以及你的神经网络有多少层，你的权重是多少，零是多少，我们想在这上面有多疯狂？
正是。也许有一天，但现在，我们将把权重问题留给不同的播客。所以，我的目标受众真的就像我一样的人，他们认识到它的重要性，但不想花太多时间。显然，我花在上面的时间越来越多，我需要发展内容。我个人现在花在 AI 上的时间也多得多。但我认为我的角色是策划有趣的故事、主题和话题，我认为……对于像我一样有综合兴趣的人来说，他们……他们在读新闻。他们是《纽约时报》的读者。他们很精明，了解时事。他们明白 AI 的重要性。他们想多了解一点，但又不想花太多时间。
我的……我试图……
很好。我以为你完了。我需要脚本告诉我什么时候……
我只是想说，你外包编辑、预订或制作吗？还是你在这里做所有事情？
截至目前，我都在做。我当然……这将来可能会改变，但……而且，实际上，为了稍微揭开面纱，这可能也是你播客的一个重要部分。很有趣，而且我猜 Eric，你也能体会到这一点，学习新技能。我认为，对于记者来说，很多时候我们都在做同样的事情，一遍又一遍。作家也是一样。总有新的东西要写，总有新的话题和人物，这让事情保持新鲜和充满活力。但很少能学到一项新技能。学习东西本身就有一种纯粹的乐趣。就像，“哦，我需要学习音频编辑。我需要弄清楚这个平台的基本机制，使用什么快捷方式。”这尤其……我认为我生活中一个更大的主题是，我认为人们在变老时很少能掌握新技能和兴趣。我有一个小理论，我们往往在大学时就达到了兴趣广度的顶峰。在那之后，我们开始……我们开始的兴趣范围很广，我们做的事情，我们调查和学习和练习的事情，无论是乐器，还是学习一项新运动，比如网球或摄影，等等。我们开始时很广泛，随着职业的发展，随着我们越来越专注于人际关系或家庭，这些兴趣往往会缩小，希望会加深，但会缩小。所以，当我能……我希望我能做得比现在好，但我喜欢抓住机会再次拓宽范围，做一些我不需要做的事情，但却以令人惊讶的方式丰富了我的生活。
当你预订客人时，你是如何找到客人的？什么样的人是你的节目的好客人？
很棒的问题。我发现最好的剧集和客人……我不会说出任何方向的名字……是那些，回到播客 AI Curious 的主题，我要么对这个人或这个话题真正地、疯狂地好奇。所以，我会做两件事之一。有时，我会在 Twitter/X 或其他地方看到某个 AI 名人，或者在新闻中看到，我说，“好吧，我需要和他们谈谈。”我举个例子。你可能在一个月或两个月前看到了，这两个哈佛学生，哈佛学生，他们创造了一个疯狂、狂野、坦率地说，令人深感不安的技术设备。他们破解了 Ray-Ban 智能眼镜，上面有一个摄像头，然后使用了反向面部识别软件，然后使用了 AI，让他们几乎实时地……不是完全实时，但接近实时。当他们走在街上时，他们会看到地铁里的一个人，在一分钟内，他们意识到，“好吧，那是 Joe Melli，他住在这个地址，他做这个。”他们可以告诉 Joe Melli，“哦，你不是 Joe Melli 吗？你住在……214 号主街。”这太疯狂了。那个故事病毒式传播，登上了《纽约时报》头版。所以，当一些朋友把那个故事转发给我时，我说，“好吧，我需要和他们谈谈。”所以我邀请他们来我的播客。另外，我想说一句对这两位哈佛学生的宣传。他们已经有点名声了，正如其中一位在我的播客上所描述的，他们并不是为了创造某种反乌托邦的怪物。他很清楚这引起了各种隐私问题，事实上，整个实验的目的是提出这些问题。他们想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这样人类就能意识到，“天哪，这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技术并不是未来会吓到我们的东西，它已经在这里了。”所以，我们应该想出一些护栏。总之，这是一个漫长的说法，有时我会找到这个人，然后说，“好吧，我需要他们来参加节目，这将是一次很棒的谈话。”其他时候，我会通过一个话题来倒推。比如，“哦，我真的想做一集关于 AI 和电影的节目。谁是好客人？”所以，我通过关注一个话题来倒推。但最终，无论哪种方式，我通常都在追随我自己的好奇心，无论是话题还是人。
我记得那个故事，太疯狂了。我读了很多关于它的内容，关于面部识别，你可以用它做什么。因为我认为他们只是展示了它的可能性。嘿，有两个大学生可以这么快地把它弄出来。想象一下，当巨型政府、万亿美元的组织想要投入一支技术工人军队来做这件事时，他们还能做什么？
Eric，他们花了四天时间。四天。两个大学生。四天。那么，当有一个十亿美元的预算时，你可以做什么？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不认为 AI 有那么多的炒作，尽管有很多炒作，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我也有责任助长它。我……我一直在喂养这个炒作怪兽。尽管有这么多炒作，我仍然奇怪地认为，人们低估了世界将如何以及可能如何随着新的 AI 进步而改变。这也是我做这个播客的原因之一，就是想抢占先机。我没有任何幻想，我真的属于这个解决方案的一部分。我不会假装有这些……崇高的动机，哦，我将帮助我们……真正弄清楚如何……你知道，处理 AI。我没有任何幻想。但我确实认为，至少重要的是要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以帮助我们……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在情感上做好准备，并为之做好准备。
你认为你什么时候会失去动力？你认为你什么时候会继续前进，就像你已经和你其他的兴趣一样，你已经到了这一点，“好吧，我对这个知道得够多了，我对下一件事感到好奇。”你认为 AI Curious 能持续多久？在你认为“好吧，我要做别的事情”之前，还有多少年？
很棒的问题。老实说，我觉得我才刚刚开始。这个问题甚至……你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包括我自己。我还没有……我刚刚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我一直在虔诚地每周四发布一集，一集长篇采访。我发布了……我想去年感恩节，我好像是在星期五发布的，而不是星期四。那是我唯一的例外。除此之外，我一直在努力。我喜欢这样做。我从来没有想过，“哦，是时候了……”我确实……我确实……我只是想预告一下，我有一些令人兴奋的计划，进一步深入其中，扩大规模，做更多的事情。所以，如果我感到……焦躁不安，我目前的想法是，向前看，那就是做更多，而不是更少。我……我……我真的被这个话题所吸引，以我过去的项目和我的新闻生涯中从未有过的方式。
所以，你比谈论夜总会或新郎和婚礼更喜欢这个？你觉得这个……
实际上，是的。我想……我想澄清一点。这并不是说没有其他我同样喜欢的项目。而且……而且，我写过的许多书，我都非常自豪，我也很喜欢。所以，这并不是说我喜欢 A 比 B 更喜欢 C。但就什么能持续下去，让我投入时间和精力而言，无论是从智力追求还是商业模式来看，这都有意义，而且是以其他我喜欢的领域所没有的方式。例如……例如，与探险家俱乐部合作是我职业生涯的巅峰荣幸。我……我继续与他们合作。我认为我可以这么说，我正在与他们合作写第二本书。我对此感到非常兴奋，并且非常期待继续这种……字面上的探索。所以，还有其他我喜欢并且会继续做的项目。但是 AI 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如何触及世界上如此多的不同领域，而且我认为，在相对早期的时间框架内进入它，使我能够继续成长，讲述故事，并帮助他人与 AI 联系。所以，我肯定会在可预见的未来继续投入。
我喜欢它。天哪，这太棒了。非常感谢你今天分享你的一些见解，以及你做所有这些事情的过程。看到你不断成长和发展，真是太棒了。所以，我们将不得不关注……关注那个……即将到来的新东西，当你继续成长和发展它的时候。非常感谢你，Jeff。非常感谢。
享受。
谢谢我的嘉宾，谢谢收听。每周订阅以获取最新剧集，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