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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所以，毫无疑问，抖音将面临某种裁决，无论是以禁令、强制剥离还是强制出售的形式，或者仅仅是让抖音在美国的运营变得更加困难。尽管如此，我认为对投资者而言，他们期望阿里巴巴是一家增长型公司，但我认为阿里巴巴已经处于成熟阶段，投资者和公司自己的员工将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对其进行分析和评判，以试图理解其前进的方向。我们一直在谈论抖音，并思考那些在美国市场上真正获胜的公司，比如拼多多和所有这些公司。但我们不能忽视，许多这些老牌中国公司在美国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比如，字节跳动于2011年在美国开设了第一个研发中心，阿里巴巴的B2B电子商务业务于2019年推出，大疆、腾讯以及其他公司也是如此，它们在美国存在的时间比我们记忆中的要长得多。对于中国公司来说，首先要理解的是，美国的媒体运作方式与中国做公关的方式截然不同，你知道，在建立关系、培养过程方面，这与中国的媒体关系策略非常不同。[音乐] 欢迎收听《姜河电台播客》，这是《格雷媒体》旗下的一个播客，也是关于中国时事的必备播客。我是主持人张张，是《姜河评论》的创始人，该评论专注于报道中国领导层和公众的优先事项，以及你在主流英语媒体上通常看不到的观点。如果你还没有订阅我们的时事通讯，请访问 www.jingerriver.com 并注册加入我们的中国观察者社区。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播客节目。在本期节目中，我们将重点关注近期中国观察家讨论的两个公司：抖音和阿里巴巴。就在几周前，全球数百万人都观看了抖音首席执行官周受资在美国国会听证会上回答美国国会议员的尖锐问题。这次听证会的目的是探讨关于中国政府和抖音母公司字节跳动员工是否可能利用该应用程序进行监控或推广有利于中国利益的内容的担忧。你如何保证……它将进入美利坚合众国并在这里得到保护？国会，我没有看到任何证据表明中国政府能够访问这些数据，他们从未要求过我们，我们也没有提供。好吧，你知道吗，我觉得这简直是荒谬。我……我没有看到任何证据表明这种情况发生过。为了向这里的每个人以及我们所有的用户保证，我们的承诺是将数据转移到美国，由一家美国公司存储在美国的土地上，由美国人员监督。这样一来，风险将与任何政府向美国公司索取数据的情况相似。3月28日，中国科技巨头阿里巴巴因其创始人马云返回中国以及宣布重大重组计划而成为头条新闻，将其业务拆分为六个主要部门，这是公司24年历史上的一项里程碑式举措。这六个部门将专注于云计算智能、技术电子商务、本地服务、智能物流、全球数字商务以及数字媒体和娱乐。今天和我一起谈论这两个公司近期新闻的是艾薇·杨。她在战略传播和企业传播领域工作了十多年，包括在阿里巴巴集团工作了两年。她现在为《金融时报》中国撰写一个名为“话语权”的专栏，并为《中国项目》撰稿。她关注从抖音到跨境电子商务，再到芯片法案的影响等话题。艾薇出生于西安，在洛杉矶长大，毕业于纽约大学和哥伦比亚商学院，现居纽约。你好艾薇，欢迎来到《姜河电台》。你好张张，非常感谢你的邀请。我很高兴你能来。你知道，我认为你在中国和美国的丰富经验以及你对行业的深刻了解，使你成为我们本期节目的理想嘉宾，我很高兴听到你对这些话题的看法。让我们先谈谈抖音。你知道，在中国和美国都有无数关于抖音听证会的故事，包括《华尔街日报》的一篇题为“为什么中国应用程序是美国年轻人的最爱”的文章，你在其中提供了宝贵的见解。根据你的观察，艾薇，抖音的新闻在中国和美国公众中是如何被接受的，尤其是在年轻的美国抖音用户中？是的，正如你所说，两国都有大量的报道。但真正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中国对一个大多数用户在中国甚至无法使用的应用程序表现出如此浓厚的兴趣，因为抖音在中国是无法使用的。从对CEO和议员之间交流的逐字翻译，到对抖音可能面临的禁令或剥离的所有潜在后果的深入分析，我真的很觉得，中国对此表现出如此大的兴趣，这真的很有趣。我认为，中国观众也在试图找出抖音在美国面临所有这些挑战的根本原因，并形成自己的理论。我认为真正重要的是要注意的是，在中国方面，他们对这个问题的理解程度令人惊讶，又在情理之中，考虑到中国对美国发生的一切事情如此感兴趣。但我认为，中国观众从听证会中得到的启示是，荒谬和作秀是民主进程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但同时，在中国互联网上也有很多关于这些立法者对技术现状的无知程度的闲聊，他们向全世界展示了他们几乎一无所知，而这实际上是为了从他们的角度攻击抖音，以便他们能够适当地监管它，甚至理解手头的议题。我认为这对中国观众来说是令人大开眼界的。在美国，我会说，公众领域，我称之为主流媒体，关于听证会真正意义的报道存在分歧。有诸如“拷问”这样的词语，对抖音CEO的描述，以及许多媒体报道也集中在周受资无法给出满意答案的问题上。即使在听证会之后，许多担忧仍然存在。基本上，我认为真正的问题是，抖音属于一家总部设在北京的公司，很难说抖音是完全独立的。即使周受资在听证会上尽力解释，他们是完全独立的，他们是一家美国公司，他很难保证中国政府不会对字节跳动做什么。考虑到他是抖音的CEO，这是他无法保证的事情。但我认为，总的来说，听证会的目的不是回答所有问题，甚至不是做出承诺，而是拖延时间，避免显得对抗，并表现出合作的态度。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目标已经实现。我认为，如果互联网爱上了周受资，那将是锦上添花，这在两党中都完全是这种情况。我认为，从我的角度来看，这就是美国和中国媒体格局如何对听证会做出反应。是的，你知道，我也观察到，实际上很有趣的是，许多中国人通过抖音的中文版——抖音应用程序——观看了国会听证会，至少是其中的亮点。我注意到你也为《中国项目》撰写了关于抖音及其在美国面临的诸多挑战的文章，尤其是在国会听证会之后，特别是关于抖音为了被视为足够美国化而付出了多少努力。现在，抖音在努力平衡中国和美国利益之间面临着不确定的未来。你在文章的结尾建议，抖音很难同时维持对中国和美国利益的忠诚。那么，在你看来，抖音在应对当前困境的关键因素是什么？我们知道，在听证会开始时，周受资实际上提出了四项承诺，以解决美国国会议员和公众的担忧。那么，你认为抖音现在在应对当前困境的关键因素是什么？我认为抖音真的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这些问题远远超出了抖音本身。这实际上是关于中美关系，以及它如何成为地缘政治紧张局势的象征。我认为关于国家安全、隐私、数据安全的言论和讨论，这些问题比抖音要大得多。但同时，抖音处理讨论的方式也承载着很大的分量，代表的不仅仅是字节跳动的子公司抖音，还包括其母公司的意图和态度。我认为这总是会被一起分析。无论抖音如何努力与字节跳动分开，我认为至少在西方，这都是不可能的。而且，抖音也是所有其他希望拓展海外市场，进入美国和欧洲的公司中的一部分。你知道，它是日益全球化但同时又在去全球化世界中中国科技的象征。所以，我认为没有真正的正确答案来解决抖音目前的困境。它只能顺其自然，就像它目前处理的那样。它现在正在华盛顿进行大量的游说，它正在努力展示一种更积极的姿态，向立法者表明我们正在做很多事情，无论是德克萨斯州的计划，还是它正在做的所有其他事情。它们真的在努力证明它们正在做出努力。与此同时，我认为它们的中国基因很难与之分离。是的，你提到了德克萨斯项目，我认为这也是周受资努力确保美国人民能够接受的另一项举措，因为他说数据存储在美国，并由美国人监控。但仍然很难，我看到很多人表达他们对抖音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的想法。我偶然看到宾夕法尼亚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的研究学者马晓楠的一条发人深省的推文，他提出了一个抖音的四步策略：第一，停止反抗美国禁令，让它发生。第二，严格遵守世界领先的数据安全实践。第三，定期指出美国社交媒体公司在同一情况下的不足。第四，建立抖音在世界其他地区的业务，让美国人感到被排除在外。我不确定这是否是抖音会接受的计划，但这似乎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建议。那么，你对抖音最终的结局有何看法？有人说抖音不太可能被禁止，因为Meta、谷歌和其他大型科技公司也有类似的问题。正如你刚才提到的，国会听证会有时更多的是为了给抖音施加压力，使其在未来的谈判中做出让步。我认为这是个百万美元的问题，我认为你提出的方式正是如此。没有人知道禁令会是什么样子。我认为有很多人对禁令的合法性表示担忧。律师们肯定比我能解释的更投入于这个问题。但同时，我认为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为某种必须发生的谈判铺平道路。拜登政府施加了压力，无论是通过《限制法案》还是《数据法案》，试图展示当他们对不仅是抖音，而是所有中国科技公司施加压力时会是什么样子。但同时，他们也在试图弄清楚如何做到这一点，以免重蹈特朗普政府的覆辙，那是一次非常突然的攻击。现在他们正在铺平道路，我认为这是为了在处理抖音问题上获得更多的谈判优势。但我认为禁令不太现实。但同时，我认为现在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但我认为，对拜登政府来说，抖音也正在成为一种政治必需品。这就像中国人说的“面子”一样。他们真的想找到一种方法来管理这件事，至少向一部分选民展示他们正在为此做些什么。所以，毫无疑问，抖音将面临某种裁决，无论是禁令、强制剥离还是强制出售，或者仅仅是让抖音在美国的运营变得更加困难。我认为这些是不同的选项，我认为这些都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发生在抖音身上。是的，那么，你认为除了完全禁止之外，强制出售或技术转让是否比在美国被禁止对抖音来说更可能？我认为后两种选择比禁令更可能，因为禁令没有人受益。我认为抖音一直在通过其媒体关系和许多游说谈话要点提出的论点之一是，抖音正在创造大量的就业机会，它是一个内容创作平台，为创作者提供了许多不同的选择。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完全禁止该应用程序将非常非常困难。而且，有趣的是，当我们谈论传统媒体和中国如何看待听证会以及抖音问题之间的差异时，我认为还有第三种媒体渠道，那就是抖音本身。听证会后，我花了很多时间在抖音上，而且不乏千禧一代和Z世代的创作者、抖音用户，他们完全无法接受该应用程序可能被禁的可能性。以及自那以来出现的各种表情包。我很难相信这一切都是抖音团队或抖音创作者所为。我认为这也是反映了年轻一代的一部分，他们也是选民群体，双方都在努力争取。我认为，如果他们决定禁止抖音，我认为这对已到投票年龄的Z世代来说不是一个好形象。是的，实际上，我正想问你，你是否认为国会听证会的短期影响可能是失去很多用户，但我相信根据你刚才所说的和观察到的，这不太可能，对吗？下一代，我的意思是Z世代，会继续使用这个应用程序，因为它真的很方便。是的，我认为是这样。而且我觉得肯定有原因，为什么这么多人使用抖音而不是Reddit或YouTube或其他各种媒介。我认为它有一些特别之处。我不是抖音的忠实用户，无法完全理解这个平台及其文化。但我已经足够开始使用了，可以理解其中的愤怒。这对我来说非常迷人。我猜是因为你和我一样，但他们一直试图说服我们，他们的用户不仅仅是Z世代。但我感觉这绝对不是我经常使用的社交媒体应用程序，与一些其他应用程序相比，我并没有那么沉迷。但我不知道，也许我们仍然不在他们应用程序的目标年龄范围内。我不知道。你经常使用抖音吗？是的，我使用，但不算太频繁。我使用，我是说抖音的中文版，因为上面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我认为逻辑，我的意思是，我们说，这两个应用程序的算法几乎相同，它们会不断地向你推送你喜欢看的东西。是的，但我相信抖音，就其核心用户而言，我们可能不是他们最目标的用户。我不认为我们是。但我认为抖音，至少根据传闻，我觉得我中国的许多家人会使用抖音，而不是……我不觉得40岁到60岁这个年龄段的人会使用抖音。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们有很多数据证明我错了。是的，我妈妈，我认为她更喜欢使用快手而不是抖音，所以也许在不同的应用程序之间存在代际差异。而且，我认为还有另一个有趣的事情，你知道，因为现在越来越多的企业更加关注进入美国市场。你刚才也稍微提到了这一点。那么，你认为抖音在美国的现状会对科技行业以及美国整个市场的开放性产生负面影响吗？还是只会影响中国公司或母公司是中国公司，计划进入美国市场或已经在那里运营的公司？我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如果”。我认为“中国公司”的整个定义，以及是什么让一家中国公司成为一家美国公司，我认为这些现在都是非常模糊的概念。有法律上的定义，比如抖音，它总部设在美国，也设在新加坡。但我们仍然认为它是一家中国公司，因为它是一家字节跳动子公司。你也，我一直在想，比如台积电。台积电正在亚利桑那州建立其在美国的业务，但当你想到台积电时，它的许多人才来自台湾，许多设备来自欧洲，它的技术诀窍在美国和台湾，以及全球各地都有人才为其流程做出贡献。但因为，但就台积电而言，因为它设在亚利桑那州，这使其成为一家美国实体，而抖音，它是一家美国实体，但我们仍然将其与它设在北京的实体联系起来。所以，我不知道，我认为这个问题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但我认为，从我的角度来看，我经常从沟通和企业事务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以及如何适应你所在的本地市场。我认为这是一个不断变化的问题。我认为我们必须超越物理位置来思考，更多地思考它的DNA，以及它希望被视为美国公司、中国公司还是都不是。我认为，在这个时代，全球公司的概念必须发展，我认为它还没有完全完成这个过程。是的，当然。我希望他们能找到一种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许多企业都在关注，而且这是一个很棒的应用程序。说到企业，让我们转向阿里巴巴。同样的问题，我想先问的是，根据你的观察，阿里巴巴的拆分计划在中国和美国的公众中是如何被接受的？我认为你可能比我更关注这一点，因为我认为从我的角度来看，有投资者。投资者们都很高兴，因为部分之和有时意味着它更加复杂，对投资者来说分析起来也更难。现在它们各自独立经营，更容易看清内部管理的转让价格是什么，挑战是什么，以及谁在补贴谁。因为在集团和子公司这样的整体体系中，很难完全看清和分析。所以，我认为至少在美国的投资者看来，他们都很高兴，所有股东都很高兴。但在中国，我老实说，我没有看到很多负面评论，你呢？我没有看到任何负面的评论。而且，我实际上觉得这更多的是关于企业战略计划，也许公众不太关心。丹尼尔·张提到，他希望整个集团或新的部门能够更加敏捷，对当前的市场状况做出反应。所以，这将使他们受益，至少阿里巴巴集团相信这将使每个部门受益，这样他们就可以更快速地应对市场上的事情。但当然，短期内他们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种情况。所以我认为，这更多的是关于阿里巴巴的竞争对手如何看待这些变化。根据最新的计划，阿里巴巴将确保这六个独立的业务集团能够对其损益负责。每个业务集团将在各自董事会的领导下，实施CEO负责制。在这种模式下，阿里巴巴将作为控股公司管理每个业务集团，同时允许各个业务集团有机会独立上市。我想这也是你提到一些投资者乐于看到的原因之一。那么，除了电子商务领域，因为我们知道阿里巴巴集团的国内电子商务业务占集团收入的大约三分之二，除了这个之外，谁将是赢家和输家，以及一些业务部门的潜在结果是什么？我个人认为，国内电子商务业务将继续做得非常好，因为现在它不必补贴所有亏损的业务部门，它可能有更好的机会专注于它最擅长的事情。所以我认为这将重新聚焦，就像你说的，重新聚焦努力，变得更加敏捷。而且，在中国，这是一个竞争激烈的领域，有京东、拼多多。我认为它们确实需要一些，不是完全的转型，但肯定需要重新聚焦努力，以便它们能够真正地经营业务，而不必完全遵循集团层面的战略。但我认为最大的输家可能是那些需要大量投资的业务部门，而且在中国有很多零和竞争。我想到的一个例子是本地服务。我认为这是那个一直在亏损很多钱的业务部门。而且，它们也是那种业务，因为转换成本，我们都住在中国，我们知道，对于消费者来说，从一个平台到另一个平台获取配送，转换成本非常低，所以客户粘性非常低。这需要企业不断投资于获取客户，并确保业务规模能够使其有意义。但我认为，在接下来的一个季度，在这次变革之后，看看本地服务将如何运作将会非常有趣。没有了补贴，它将如何完全生存和蓬勃发展，就像我确信该业务希望的那样？但同时，也有很多竞争，比如美团。与阿里巴巴相比，美团同样，电子商务，甚至国际电子商务，比如速卖通，它非常专注于这种本地服务模式。而对阿里巴巴来说，这是它很大一部分，但也不是全部。所以，这种激光般的专注，我认为这是整个重组的意图。但它是否能足够长久地生存下来以发挥作用，我有点怀疑。嗯，阿里巴巴集团重组后有哪些新的机遇和挑战？我听说我的一些前员工朋友说，阿里巴巴实际上，有些人说它患上了大公司病，这是不自然的。但重组会有帮助吗？它会开启阿里巴巴的新时代吗？我认为这整个目的就是为了治愈大公司病，我认为这是其中一个巨大的部分。理论上，这种尝试，我们刚才就在谈论重新聚焦，并将权力交还给企业，这可以带来更好的规划，而且他们可以更好地进行资本配置，因为他们不必支持亏损的企业，他们可以重新分配并根据自己的需求进行建设。但我认为，即使在单个业务部门层面，如果整个……我认为很多人都写过……这已经不是成长的烦恼了，而是阿里巴巴已经达到了一个足够大的规模，我认为投资者仍然期望阿里巴巴是一家增长型公司，但我认为阿里巴巴已经处于成熟阶段，投资者和公司自己的员工将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对其进行分析和评判，以试图理解其前进的方向。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部分，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是的，我认为大公司病是许多大公司都必须面对并试图解决的常见问题。你提到了美团，你是否期望腾讯等其他互联网公司像阿里巴巴那样拆分？阿里巴巴的竞争对手，包括京东、拼多多，是否会利用这个机会通过重组扩大市场份额，或者这对它们来说不是机会，因为它们可能会面临一个更强大的阿里巴巴，因为六个业务部门中的每一个都可能拥有开发自己增长战略的灵活性和自由度，正如你所说，它们将更加专注，也许它们可以制定更具定制化的战略来对抗竞争对手。我认为它们都有不同的挑战，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因为我认为对阿里巴巴来说，拆分确实意义重大。因为我认为在过去五年里，阿里巴巴一直专注于整合、促进协调，并真正集中权力，并将所有这些汇集到集团层面。而我认为阿里巴巴的任何竞争对手都没有如此有意识地这样做。例如，阿里巴巴一直在谈论中台战略很长时间了，那是丹尼尔·张的大计划和战略，它实际上是如何调动内部能力，团结队伍，以及如何激励所有业务部门互相帮助。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我认为这是……的意图。但实际上，一切都是为了支持集团，这是非常非常理想化的，我认为它忽视了企业行为，并假设员工会步调一致，并且乐于让自己的命运被决定，而几乎没有自由裁量权，并且不考虑他们的职业轨迹。因为我认为，一切都必须非常协调，并且所有的小部分都服务于更大的目标。我认为这也是，在我看来，非常重要的，就像你说的，大公司病，你认为你可以用这种策略来管理行为。所以，我不知道其他公司是否会效仿，但我相信这是一个分水岭时刻，毫无疑问，所有科技公司都在关注它，看看阿里巴巴的计划以及它们如何执行。我认为这将决定它们是否会做类似的事情，或者知道这不是正确的方法。阿里巴巴的重组将如何影响其海外战略和发展？抖音在美国的经历会影响阿里巴巴的海外战略吗？我认为有一件事，我们一直在谈论抖音，并且我们思考那些在美国市场上真正获胜的公司，比如拼多多以及所有这些公司。但我们不能忽视，许多这些老牌中国公司在美国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了。所以，一些统计数据：字节跳动于2011年在美国开设了第一个研发中心，阿里巴巴的B2B电子商务业务于2019年首次推出，大疆、腾讯以及其他公司也是如此，它们在美国存在的时间比我们记忆中的要长得多。例如，速卖通在美国已经存在了十多年。我认为，随着海外业务的全面改革，以及在2022年他掌舵后，国际商务业务的整合，我认为海外业务变得越来越具有战略重要性。这实际上并非如此，因为阿里巴巴的核心商业业务如此成功，以至于对于海外业务来说，它就像是“有总比没有好”，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后诸葛亮。而且，我认为阿里巴巴也是最早吹嘘全球化的公司之一，当它在美国上市时，它一直非常响亮和强大地谈论全球化。我真的很想在这个领域做更多的事情，我也在我的《金融时报》文章中写过这个想法。整个想法是，正如我们刚才所说，阿里巴巴现在是一家成熟的公司。考虑到所有信号、组织战略，甚至它面临的一些挑战，它已经处于成熟状态。现在，对阿里巴巴来说，如何从一家增长型公司转变为一家成熟型公司，至少在投资者眼中，我认为这需要大量的重新校准，而且还需要大量的说服工作。因为我认为，这正是他们试图做的事情，即重新聚焦于优先事项和成本，削减冗余，并开始做出选择，以确保其增长将继续可持续。所以我认为这个海外市场份额，以及在最近的财报电话会议上，他们确实强调了这一点，它变得越来越重要，是拼图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它也绝对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工作。在最近的财报中，电子商务，阿里巴巴的现金牛，正如你之前所说，占业务的三分之二。国际商务仅占收入的8%。考虑到收入贡献，很明显优先事项是什么。随着核心商业增长放缓，国际商务变得越来越重要。但在这整个重组之后，看看它将如何发展将会非常有趣。是的，我认为你提到很多中国公司多年前就已在美国存在，这可能被一些人忽略了。你对中国公司未来在海外扩张，尤其是在西方市场有什么建议？我认为对于大型中国科技公司或小型消费品牌、硬件或其他中国企业来说，最大的挑战之一是它们必须接受，适应一个国家的规范和规则有一个巨大的学习曲线。我认为在早期阶段，尊重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认为在美国，公司在进入美国市场时，会借鉴它们在中国运营的方式。它们试图在这里复制一些东西，有时这就是它们相对于美国竞争对手的优势所在。但很多时候，这涉及到从中国派遣特种部队来经营美国业务。它们雇佣一些本地人才，但试图让她们真正学习中国同行的方式，并期望她们完全忠诚，并按照在中国的方式执行战略。文化上也是如此。结果是，公司层面和海外部门或业务之间总是存在很多紧张关系。但同时，我认为这一次与中国公司以往的海外扩张相比，它们也承受着更大的成功压力，并真正证明在美国运营和存在的商业案例。我认为，在此之前，许多中国科技公司在美国开设了研发中心，并真正地，你知道，它们试图，它们希望招聘美国人才。当它们在美国推出业务时，更多的是一种试错，让我们看看这是否可行，让我们看看它是否奏效。但对于这一批新来者，新的公司来说，它们真的渴望实现市场多元化，并在美国及其他西方国家取得成功。我认为，至少从我的角度来看，有基本的事情，比如试图理解产品市场契合度，花时间学习目标受众和PPP战略，以及实地学习和经验。我一直在回想，我认为这对许多中国公司来说也非常重要，并在需要时进行调整。但这肯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抵制住诱惑，顽固地坚持最初的计划，我认为这是成功的一半。而沟通方面，就是重新学习沟通规范以及如何正确地去做，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而且它们实际上是紧密相连的。我认为，对于中国公司来说，在美国，它们首先要理解美国的媒体运作方式与中国做公关的方式截然不同。你知道，在建立关系、培养过程方面，这与中国的媒体关系策略非常不同。而且，我认为在美国，记者拥有更多的自主权，当然总会有负面报道的可能性，这并不在计划之内。但我认为，披露和合规受到更密切的监控。而且，我认为在美国，我认为这是一个大问题，有时你无法通过公关来摆脱困境。这一点我怎么强调都不为过。而且，有时也很难设定背景，你知道，帮助中国公司理解这是美国的常态和做事方式。而内部沟通方面也非常重要，因为雇主品牌真的非常非常重要，它影响着公司获得顶尖人才的机会。这一点常常被忽视。而且，我认为对于那些希望在海外扩张的中国公司来说，开始关心这一点也非常非常重要，你知道，你在招聘过程中以及人才库中如何被看待，将真正影响你的团队以及你在美国的表现。所以，这些是我想到的几点。是的，太棒了。你知道，我认为几年前，中国公司谈论要“征服”海外市场。我相信通过多年的经验，它们积累了更多的经验，并且能够更好地适应其他国家的场景。仍然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现在，让我们转向推荐。我们邀请每一位播客嘉宾向我们的听众推荐一些东西。它可以是一本书、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一个播客或电子游戏，或其他任何东西。艾薇，你今天有什么推荐？我最喜欢阅读的东西之一，我觉得它是被保守得最好的秘密，因为它在“停止堆叠”时代之前就开始了。它叫做“The Marginalian”，最初的名字是“Brain Pickings”。它实际上就像是书籍评论加上分析，以及一些思考和见解，由一个人撰写。她已经做了十多年了。我很久以前就开始关注她了。它几乎就像是你用来逃避现实，同时也寻找书籍推荐的东西。博文的写作方式，或者说帖子的艺术，是作者如何将书籍浓缩成见解，然后引用其他书籍和见解，然后以最完美的方式将它们联系起来。它的真正目标是激励你发现你甚至不知道存在的所有新想法。它就像是寻找意义，并在平凡和深刻中寻找快乐的追求。玛丽亚将所有这些想法联系在一起的方式，真的很难解释，你必须亲自阅读才能完全理解。我跟你分享了，张，你看过吗？你觉得怎么样？我认为实际上，它……我可以说，它在看待书籍或某些类型的写作方面，有很多不同的思维模式。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推荐。我喜欢“Brain Pickings”这个名字，它非常直观。是的，这正是我所说的。它就像是挑选她非凡的大脑，学到新东西，这很棒。是的。对于我们的听众，我也想推荐一篇艾薇关于拼多多——中国电子商务巨头，黄峥的海外电子商务平台——的富有洞察力的评论文章。你可以在我的朋友兼前同事王志的Substack时事通讯“Pinology”上找到这篇文章，它现在是“中国与全球化中心”（CCG）智库的一部分。在这篇文章中，艾薇分析了拼多多的超级碗战略，包括一首唱着“像亿万富翁一样购物”的广告歌，拼多多的“大笔投入转化”逻辑，以及拼多多在美国营销策略的意外后果。感谢你，艾薇。非常感谢你抽出时间。我期待着你将来再次来到节目，因为还有很多关于科技、电子商务、芯片以及中国和美国之间许多其他事情可以谈论。是的，这真的非常有趣，非常感谢你的邀请，张张。谢谢。 [音乐] 《姜河电台播客》是《格雷媒体》旗下的一个播客。我们的节目由我制作和编辑，来自上海国际研究大学，以及来自北京外国语大学。如需合作或反馈，请直接发送电子邮件至 zhangzhang@jingerriver.com，或在Apple播客上给我们评分和评论。如果你觉得我们的播客或时事通讯有帮助，我们很乐意你推荐给他人。感谢收听，下次再见，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