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et Our Mobile App

Take your business learning on the go!

Download on the App StoreGet it on Google Play

輝達危險了?這才是AI界真正的「隱形死神」!冷血收割Google/OpenAI,比黃仁勳更狠的男人揭秘

商業觀察12:23

Transcription

大家好,欢迎来到商业观察。这是一个分析名人商业策略与财富密码的频道。记得先点赞收藏,还有订阅我们的频道。

陈福阳 Hock Tan,2025年的硅谷。当所有人都在讨论谁能“杀气辉达”时,大家的目光总是盯着AMD的苏姿丰,或者是OpenAI的山姆奥特曼。但这 C是一个巨大的误判。真正的辉达杀手并不是那个在发布会上挥舞着新显卡的人,而是那个悄悄站在黄仁勋身后,微笑着卡住他脖子的男人。

如果说黄仁勋是这场AI革命的教父,那这个人就是收割教父的死神。就在前不久,当英伟达的股价还在震荡时,这家公司的市值悄无声息的突破了1万亿美元大关,成为了继英伟达之后AI浪潮中最大的隐形赢家。它叫博通 Broadcom,而掌舵这艘巨轮的,是硅谷最令人胆寒的野蛮人。这不是一家普通的科技公司,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资本猎杀局。

在开始之前,别忘了点赞订阅,因为接下来的内容,可能会颠覆你对AI战争的全部认知。

很多人认为2025年是英伟达的独角戏,黄仁勋穿着皮衣,像摇滚明星一样享受着全世界的掌声。但如果你把镜头拉远,你会发现一个惊悚的事实。在这个巨大的AI金矿里,黄仁勋在卖铲子,而陈福阳在卖路票。而且这条路是唯一的。

这听起来很夸张,对吧?我们打个比方,现在的AI数据中心就像是一个拥有几万辆法拉利跑车的超级运输队。英伟达卖的是法拉利GPU,性能无敌,价格死贵。但问题来了,这几万辆法拉利如果不联网,它们就是一堆废铁。它们需要极高速的公路、红绿灯和指挥系统才能协同工作。这个修高速公路的人,就是博通。

在全球数据中心的高端交换机芯片市场,博通占据了惊人的九成份额。这意味着,无论你是买辉达的H100,还是用Google的TPU,甚至是你自己研发的芯片,只要你想把它们连成一张巨大的算力网,你就必须给陈福阳交过路费。

但是,这种极度的垄断和冷酷并非天生,而是源自陈福阳骨子里独特的人生底色。要读懂博通的狠,我们必须先读懂陈福阳这个人。

如果你在硅谷的顶级聚会上看到他,你绝对不会把他和黄仁勋、苏姿丰这些技术大咖联系在一起。他没有黄仁勋那种摇滚明星般的皮衣,也没有苏姿丰那种亲切的“苏妈”光环。他永远穿着略显宽大的西装,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冷静。这种冷静来自他完全不同的成长路径。

1953年,陈福阳出生在马来西亚槟城的一个普通华人家庭。那个年代的槟城生活并不富裕。靠着惊人的天赋,他一路考上了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攻读机械工程。按理说,这是标准的工程师剧本,对吧?但陈福阳在MIT读书时,敏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做工程师太慢了。技术的突破需要运气和时间,而资本的运作却能瞬间改变世界。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博通未来命运的转身。他进入哈佛商学院,彻底抛弃了工程师的身份,转而拥抱华尔街的逻辑。毕业后,他没有去科技公司写代码,而是去了通用汽车和百事可乐这种传统巨头做财务。那段日子教会了他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创新才能赚钱,极致的效率和垄断,才是商业的终极奥义。他不是一个迷恋技术的发明家,他是一个迷恋现金流的操盘手。

这种财务至上的基因在2006年彻底爆发。当时他接手了一家从惠普剥离出来的不起眼的半导体部门安华高Avago。那时候的安华高在巨头林立的芯片圈简直就是个小透明。但陈福阳用一种蛇吞象的疯狂手法,一路通过高杠杆收购,不断吞并比自己大的对手。2016年,他更是上演了一出惊天魔盗团,直接吞下了比自己大得多的博通,并毫不客气的借用了对方的名字。从此,真正的博通死了,活下来的是披着科技外衣的私募基金。

陈福阳的管理哲学,可以说让整个硅谷的工程师们闻风丧胆。他每收购一家公司,从不跟你谈什么企业文化,也不谈什么改变世界。他会像精准的外科医生,或者说是屠夫,直接把这家公司大卸八块。凡是已经占据市场垄断地位、客户离不开的业务,他称之为“特许经营权”,留下来,然后疯狂涨价。凡是那些还在烧钱研发、试图探索未来的创新业务,对不起,在他眼里那是累赘,直接砍掉或卖掉。而那些拿着高薪的行政人员和销售团队,更是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清洗。

这就是为什么华尔街爱死他了,而工程师和客户恨死他了。他把这种去肥增肌的手段淋漓尽致的用在了2023年那场震惊世界的收购案上,对虚拟化巨头Vmware的吞并。这不仅是博通历史上的一场豪赌,更是陈福阳向全世界展示他野蛮人本色的舞台。

在收购Vmware之前,为了安抚监管机构和恐惧的客户,陈福阳曾信誓旦旦的承诺:“我们不会涨价,我们会提供更好的服务。”但合同上的墨迹未干,屠刀就落下来了。2024年,Vmware的全球客户们经历了一场噩梦。陈傅阳废除了沿用多年的永久买断制,强行将所有产品转为订阅制。这就像你买了房子住了10年,突然房东带着打手进来说:“从今天起房子收回,你必须每个月交房租,而且这房租比你以前的月供还要贵3倍。”

根据许多企业CEO的反馈,续约成本一夜之间暴涨了百分之几百。有一家大型教育机构收到的报价甚至涨了惊人的10倍。客户愤怒吗?当然。市场上充满了咒骂声,大家纷纷威胁要转投其他竞争对手。但陈福阳不在乎。他那哈佛商学院的脑袋,早就算准了一笔账:对于银行、电信、航空这些巨头来说,更换核心系统的风险和成本,比涨价要可怕得多。这就叫高昂的转换成本。他笃定了一件事:你们恨我,但你们离不开我。

正是靠的这种对存量市场的极限收割,博通在2024财年交出了一份让华尔街疯狂的成绩单。全年营收突破516亿美元,现金流充沛的像印钞机一样。

但是,如果你以为陈福阳只是个收过路费的恶霸,那你就太小看他了。他手里握着的这把巨额现金,正在被他投入到一场针对辉达的围剿战中。这才是他被称为辉达杀手的真正原因。

陈傅阳很清楚,在AI时代,最大的敌人就是黄仁勋。但他没有像苏姿丰那样去硬刚GPU的性能,而是做了一件更狠、更阴毒的事:他要挖断辉达的护城河。

大家都知道黄仁勋有一个核心技术叫InfiniBand,这就像是苹果的封闭花园,连接速度极快,但极其封闭,价格昂贵。一旦你用了英伟达的GPU,你就很难逃脱这套昂贵的网络系统。这让Google、微软、Meta这些巨头非常不爽。没有人愿意自己的脖子被黄仁勋一个人掐住。

于是,陈福阳站了出来。他利用博通在网络领域的垄断地位,组建了一个复仇者联盟。他联合了AMD、Intel、Meta、微软等几乎所有不想被辉达控制的巨头,组建了“超以太网联盟”(UEC)。UEC的口号是开放,但目的只有一个:用通用便宜的以太网技术,打破辉达的封闭花园。

陈福阳拿出的武器是战斧Tomahawk系列芯片。2025年最新的战斧6代,带宽高达102.4TB。他告诉所有人:“你们不需要买英伟达昂贵的网络设备,用我的芯片一样能跑得飞快,而且更便宜。最重要的是,你不必看黄仁勋的脸色。”这一招直接挖了辉达的墙脚。这就像是安卓系统联合所有手机厂商围剿苹果一样。在这个联盟里,博通就是那个提供核心弹药的军火商。

但陈福阳的野心止步于此吗?当然不。作为一个精明的操盘手,他还在布局另一张王牌:定制芯片ASIC。这就是博通最隐秘的战场。

你以为Google那个号称能硬刚辉达的TPU芯片是Google自己造的吗?你以为Meta的MTIA芯片是扎克伯格自己搞定的吗?错。这背后站着的都是博通。做AI芯片最难的不是逻辑设计,而是如何让信号在芯片之间高速传输而不失真,这叫做SerDes技术。在这个领域,博通拥有着甚至连英伟达都忌惮的绝对专利霸权。

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局面:全世界都在喊着要自研芯片来打败英伟达,但他们每造出一颗英伟达杀手芯片,都要向博通支付巨额的技术授权费和设计费。这9年来,从TPU V1到即将面世的TPU V7,Google负责设计大脑,博通负责设计神经系统,双方的合作从未中断。靠着这一手绝活,陈福阳不仅拿下了Google,还拿下了Meta。甚至在2024年夏天,字节跳动也成为了博通的第三大定制芯片客户。

而更劲爆的消息在2025年浮出水面。根据供应链和路透社的深度挖掘,这个英伟达最大的客户OpenAI也开始叛变了。据悉,OpenAI正在与博通秘密合作开发自己的AI推理芯片。奥特曼为了摆脱对黄仁勋的依赖,最终还是选择了与陈福阳联手。一旦这颗芯片量产,黄仁勋将失去他最重要的一块蛋糕。

陈福阳正在用一种借刀杀人的策略,一点点瓦解辉达的帝国。他不需要自己造GPU,他只需要给每一个想杀辉达的人递上一把刀,然后坐收渔利。无论是谁赢,是辉达守住了江山,还是Google、OpenAI突围成功,最后的赢家只有一个:那就是提供连接和定制服务的博通。这简直就是商业策略的巅峰艺术。我不参与战争,我只贩卖战争。

但是,这并不代表博通能高枕无忧。2026年将是陈福阳最危险的一年,因为他的贪婪正在反噬他。

首先是客户的觉醒。陈福阳那种收割式的定价策略,已经让Google感到了寒意。市场传言,为了降低对博通的依赖,Google正在与台湾的联发科频繁接触,试图引入第二供应商。毕竟,没有人愿意刚逃离了黄仁勋的虎口,又掉进陈富阳的狼窝。

其次是黄仁勋的全面反扑。英伟达并没有坐以待毙。黄仁勋正在疯狂推广自己的Spectrum-X(减x)以太网平台,直接杀入博通的腹地。黄仁勋的逻辑很简单:“既然你们喜欢以太网,那我也做以太网,而且我的以太网能跟我的GPU完美配合,看你们怎么选。”

这是一场最高级别的博弈。一边是想建立封闭完美帝国的辉达,一边是想垄断所有连接通道,信奉实用主义的博通。在这场战争中,没有正义,只有利益。

陈富阳用他冷酷的财务逻辑告诉我们,技术再先进,最终也可能只是资本手中的一把镰刀。他的一生,从槟城的穷小子到华尔街的野蛮人,都在证明一件事:控制权永远比创新更值钱。在博通的股价K线图上,你看不到热血沸腾的技术梦想,只能看到一个个被精准计算的百分比,和被收割的干干净净的客户钱包。

这场辉达杀手与AI教父的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最后的赢家究竟是那个穿皮衣的工程师,还是这个穿西装的会计师,或者是那些终于忍无可忍,决定掀翻桌子的客户们?

如果你喜欢我们这种拆解商业背后冷酷逻辑的内容,记得点赞分享,并开启小铃铛,订阅我们的频道。这样你才不会错过这场世纪商战的最新战况。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