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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歡迎來到《天方夜談》。我是方偉，這是章天亮教授。
方偉好。大家好，《天亮開講》是章教授的頻道，《方偉時間》、《天亮論政》給混在一塊了。
對對對。《天亮論政》。
《天亮論政》哈，還有《方偉時間》。好，那我們這樣，今天的話題是章教授提出來的，因為埃隆·馬斯克最近關於 AI 的這個言論吶，相當的讓人覺得，哇哦，What's going on here？所以我們來講一講這個馬斯克跟 AI 的話題，好不好？
對，你先說說看，讓你很震驚的是，今天我看到的一個話題是關於 Neuralink。馬斯克講的，他說我們現在人的語言吶，其實是一種壓縮編碼。那比如說我現在看到了一個場景，我要用語言描述給你，我眼睛現在看到，比如這個房間有多大，什麼地方擺了什麼東西，我需要用語言描述給你的時候，其實我是把我看到的視頻，包括我心裡面的看到之後的感受，和從我的這個視角得到的這種，看到的這種場景的話，是用語言的方式來傳遞給你。因為語言這個東西，如果要轉換成二進制的話，它的流量就很低嘛，相當於一秒鐘幾十個，幾百個 Byte，最多也就是如此。但是呢，那個視頻的話，可能一秒鐘幾百萬個 Byte。所以說，我們現在的這種語言處理的話呢，相當於是一種壓縮編碼。而這種壓縮的話，它第一，肯定有損了，因為你壓縮的話肯定有很多信息量的損失。第二的話，就是在壓縮的過程中會有很多失真。甚至其實你知道人的記憶哈，比如說我說，方偉，你給我描述一下我們上個禮拜六一塊吃飯的情況。其實你講的很多東西並不是當時真實的情況，而是你憑著記憶在頭腦中重建的。那個重新構建的場景，就人的記憶會有錯誤嘛。它實際上是記了幾個點，然後通過幾個點重建這個場景。所以說，他說這個語言傳遞的這種信息的話，失真失太多。而且就是很多人，他也沒有那麼強的語言表達能力。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有一個非常有名的奧地利的哲學家叫維特根斯坦。這人非常非常有名，他是哈耶克的表兄。
OK，對。
這個人非常非常有名。起碼我知道哈耶克。
對，哈耶克。
他講過一句話，叫做「語言的邊界就是思想的邊界」。就是人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再把它描述出來，這個過程中的話，有很多東西其實第一，人無法理解，第二，人無法描述。就像老子講，「道可道，非常道」。就是他可以給你講，起的一個名字叫做道，但是這個道到底是什麼？老子說是非常道，因為我沒有辦法用語言真的給你描述。他講什麼？就是看也看不見，摸也摸不著，是感知也感知不到的這麼一個東西，它又是生成宇宙的。老子管這個東西叫做道。所以你用人的語言就沒有辦法去描述。
馬斯克說什麼呢？馬斯克說以後我們不用描述，語言可以徹底給它廢棄掉。也可能還會有，就像我們現在還寫信一樣，但我們已經很少寫信了。他說以後的話呢，就是腦機接口，你要想描述東西的話，不需要轉化成語言，你的腦子裡面的意念，直接就以比如說每秒鐘幾千兆的速度，就直接輸出。當我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比如說我看到對面有一個書架，我不是給你描述這書架是白色，它有幾層，門的把手什麼，我不用。我看到之後的話，這個腦機接口就直接把我看到的東西輸出給你。你那邊有一個接收的東西，你就直接就接收到了。這我們可以說是一種像思維傳感一樣的能力。所以他說未來的人的話呢，可能語言就會退化，甚至可能很少使用。你也不需要再去，因為我們現在在上小學的時候，最重要的兩個東西，一個就是 Reading，還有一個就是 Math，對吧？就是 Reading, Writing 跟 Math。對於我們叫大陸叫語文和數學嘛。數學是培養你邏輯思維的，語言是培養你描述能力的。你有這種邏輯思維，然後加上描述能力的話，理論上來講，你可以把這個世界給講清楚。就一個人如果語言能力很強，數學思維很好的話，基本來說你學任何一個科學的學科，都不會很費勁的。那麼他說呢，我們不需要再學這些東西了，就一切都是可以 Download 到你的腦子裡邊。
你覺得有什麼問題？聽完之後感覺？
我第一個感覺就是難以思議啊，怎麼可能實現得了呢？對，這是我第一個看法。我覺得這裡邊有一個非常大的問題，就是實際上人在構建他的語言的時候，除了壓縮以外，還做了一個工作就是加工。這個加工的話，有可能是進行這種準確的加工，也有可能是說謊。就是我知道是這麼回事，但是我並不想讓你知道我知道這些東西。所以說，我在跟你講東西的時候，其實通過語言的過濾和防護，我可以向你說謊。那如果要是說沒有了這樣的一層保護的時候，如果人和人之間的思維全部都是連通的話，你可能會發現很多人的腦子裡面，東西是相當骯髒的。對啊，你的邊界在哪裡？難道你還自己思想上還在守門嗎？對。然後呢，還有就是說，我當時後來就發了一個推文，我說實際上就像很多那種偽善的政治家，他嘴上說的很漂亮，但是如果你不經過這種語言的包裝的話，他其實心裡想的東西可能是很邪的。就像我們說那個SAVE法案一樣，拯救美國這法案一樣，它表面上說啊，什麼女人不能投票，什麼窮人投票不了，它其實想的可能就是作弊，非常簡單，它就是想作弊。那如果你真的是讓他腦機一接上去，不通過語言去輸出的話，那我覺得這個是非常非常難的。對，我還是覺得像這種事情，真的有點叫做 Beyond belief。
你覺得人如果大腦完全就是一堆化學，一堆怎麼講，一堆生物，完全是肉體的，沒有別的東西的話，也許還可以做。就是你剛才說的，我這邊想這個，然後我嘴巴說出什麼來，我保留什麼，不說什麼，對外什麼。那我就完全沒有防護了，那還得了？誰敢接上這個東西？就像現在那個叫做什麼，那個 Mac mini嘛，現在不是 AI Agent 嘛，現在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後，他們互相在 AI Agent 那談嘛，談下來一個結果，就嚇到很多人就不敢買這個東西了。說我把這個東西引回家那怎麼辦？把我什麼都拿去了。對，這就是自由的防範嘛。
對。還有一些東西呢，我覺得其實人在，如果以這樣的方式去學習的話，人所學到的東西，全都是非常物質的東西。比如說，你看到了一個，就像我剛才講的，這個屋子裡邊的佈置的情況的話，你告訴我這東西的話，全都是非常物質的東西。但是實際上就是你看語言的壓縮，很多時候你覺得它是一種信息的損失損耗，但有的時候呢，其實這種語言的壓縮，它會讓你的生活變得更有味道。比如說我舉個例子哈，比如唐詩。你知道中國啊，其實他的詩詞和西方的詩詞，有一個非常大的不同。西方呢，他是用詩詞來講故事的。其實荷馬史詩那真的是詩，但他在講一個希臘人跟特洛伊人之間的戰爭，或者是奧德修斯回家的那個旅程，他都是用詩的方式來講故事。包括莎士比亞，其實他那些劇作的話都是詩嘛，都是詩一樣的形式。中國很少有這樣的敘事詩。中國可能像有什麼《孔雀東南飛》這種，就是有講故事，但很少很少，極少有那麼幾首而已。大部分的詩的話，其實都是一種意境的表達。而這種意境的話，它是在言語以外的。這個東西我不知道怎麼才能夠用這種腦機接口的方式傳給你。就像李白講的什麼，「霓裳曳廣帶，飄浮升天行」，就類似於這樣的一種，包括就《夢遊天姥吟留別》講的那些，就是遇仙的那些東西。這樣的東西的話，在腦子裡邊，即使是他有這種想法的話，在傳遞給你的時候，你真的能夠接受和理解他的想法嗎？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啊。就是我們在讀很多詩的時候，我們會有那種越不具象的東西，我說的具象就是說，那種非常詳細的，準確的描述。但這種準確的描述的話，讓你失去了對很多事情的想象。就是你沒有那種心靈的，那種想象的空間和自由。就像比如說我們說，「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這樣的幾句話，讀完之後的話，你在腦裡面你會想到那種大漠黃沙，你會想到那個落日，你會想到那個奔涌的黃河，就是你在腦子裡面的話，會構建很多的畫面。而這個過程其實我覺得對我來說，不知道別人怎麼樣，在讀詩的時候，這種心靈的體驗是一種享受。但是呢，就說為什麼有這種享受？就是因為他有自己，我自己的閱歷和我自己的一個創作的過程。那麼如果要是，你看到了一個東西是非常具象的話，你就這些東西就全都沒有了，就沒有任何東西是模糊的，沒有任何東西是給你自己想象空間的。這樣的一個世界，我覺得它會很沒有味道。就一切都是，我覺得開玩笑說，比如說你和你太太，有時候你太太就有些事情，就是不告訴你，就是讓你猜。但是呢，你要猜到了之後的話，你也覺得很有意思，你覺得啊，她的小心思是這個樣子的，你覺得很有意思對吧？對。但是就是如果一切都是直白的話，反而就沒有意思。
說之前，我們再跟大家說一下哈，今天我們給大家推薦的這紅海參哈，紅海參，就是韓國濟州島的野生的紅海參。對，對於這個修復能力非常強，包括受傷了，口腔潰瘍啊，拔牙呀，植牙呀，甚至這個手術康復都非常好哈。對，我是每天早晚各吃一個，主要不是為了健康，因為我覺得好吃，很好吃。對，這東西特別好吃。對對對。我第一次吃的時候，我覺得哇，這東西真好吃，有點像那個就是果凍，但是呢，它又酸酸甜甜的，特別好吃。對。那現在的問題是經常賣光啊，所以你跑來買還買不到。那現在呢，藍莓優品推出了一個訂閱計劃哈，訂閱計劃。
知道，還有訂閱啊？訂閱？
叫定期購買。在每個月，你如果每個月都訂的話呢，那就會有一個更好的折扣。那現在比如說在天亮教授這邊，方偉這邊買的話是 85 折。如果訂購的話呢，是變成 8 折啊。但第一個月還是 85 折哈，你堅持過第一個月以後都是 8 折了。OK。所以呢，又不用去記，又保證給你的，因為訂貨藍莓優品會優先，所以要保證產品供應，然後又有 8 折，又不用去考慮。當然前提是你肯定認為是好東西，對不對？你值得買嘛。這一點呢，就您自己判斷哈，我覺得是很好的東西。對。那個是小的話大概是 30 只，一天一隻的話可以吃一個月。是大的話可以吃兩個月。對對對。所以呢，這就是紅海參啊，非常好的，完全是野生的哈。這野生的完全是。
這是模型吧，這個是？
這是模型吧？
呃，我不是，我現在吃一口給你。
模型哈。
不吃了，不吃了哈。把牙齒崩掉了。
總而言之吧，我覺得是很好的東西哈，既能又便宜，又對自己身體又好。好不好？可以考慮一下。
所以這馬斯克他的，你看他的這個說法，他其實就是把這個完全就是一個數字通路的一個效率問題。對吧？這個整體大腦思維是個立體的，如何如何，最後編碼成這一句話，一句話說出來太沒有效率了。對。但是在這個語言形成的過程中，他有他的創造，他有他別的東西進去，大腦裡本來是沒有的。對不對？想寫出一首好，甚至一句好的唐詩，很可能要思考很長時間。對。
是。所以就說，如果馬斯克是對的話，那世界就突然會變得非常的乏味。而且我覺得非常簡單，很多人會拒絕介入的，因為他們不想讓自己的，誰把自己的所有的思想全都想讓別人知道？我覺得 Nobody。這是我覺得是個悖論吶。你如果一接上的話，你說政治人物，他絕對不接。對。你住在哪裡？你家有多少錢？銀行賬號密碼是什麼？我全知道了，等於是。就如果我們都是變成這樣一體的話，他的這個社會，我覺得難以，這無法維繫，我覺得無法運轉。
那我再講馬斯克。呃，我們講完沒有？我就想說，這個東西其實涉及到一個，它不是一個技術本身的問題，它是一個深刻的倫理問題，就是涉及到人之為人本身，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是這個事情如果沒有想清楚的話，我們一旦進入到那個領域的話，就失控了。就是我覺得社會就會失控的。
好， I want to talk about two more things. 馬斯克還說過一兩個事。一個事就說他前幾天說的，他說程序員就此結束。自然語言直接翻譯成機器語言。這點你覺得他說的，他會說的對嗎？
嗯，我覺得差不多。就是說 AI 的發展，我覺得未來有一些個，就是給個體賦權的過程。我覺得很多個體就會被 Empowered 了。就像比如說，原來我很難以想像，我會成為一個媒體人，或者說我會有一個像自己的，像電視台一樣的這麼一個頻道，我在講我的東西。之前的話，你想做媒體的話，你需要有 License，然後呢，你需要僱很多人，你需要買很多的設備。現在的話，突然之間就變成了，我只要輸出 Content 就可以，我只要輸出內容就可以。剩下的事情的話，其他別的人都幫我辦了。那我覺得以後可能就是，比如說我想做一部電影，我其實有十幾年的時間，15 年的時間，我一直想做一部電影，但是我不可能有這樣的一個班子去做。有了 AI 之後的話，我可以把我的劇本直接給 AI 的話，我說你幫我去生成一個，真的有可能啊，就真的就有可能啊。就是我覺得它會給很多，那些真正有想法的人賦能，就他能夠去做事情。但是呢，在另外一方面，我覺得大多數的人，他們可能在這個過程中，真的一種被淘汰的那個位置。這就很，這就很可悲。所以他們叫那個 K 型經濟嘛，就是這個點上，一批人上去了，一批人下去。但真正上去的話，應該是很少的人。
對，這點我還是不太 Sure 哈。大家知道在工業革命的時候，人家很會說，工業革命機器一旦出來，多少這個紡織工就沒有工作了哈。當時在英國，也是非常非常的擔心這件事情嘛。事後發現完全沒有那麼回事。就像包括說普渡大學，現在已經變成所有的大學生，必須來接受幾個月的一個 AI 的培訓，將來就會成為一種全民性的一個東西。就人類是不是會自己適應，自己去提升自己該做的，發現和尋找自己該做的新事情是什麼，而不造成一種被替代，然後就淘汰的結果？我覺得就是說，我不能替別人講，我只能是說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講的話，因為我是本來就是喜歡生成內容的人，所以我可能會在這個過程中找到，我來影響這個社會的一種途圖，或者是工具。這個 AI 的話，它是一個很強大的工具。但對於那些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們只是，比如說他就是一個刷牆的人，那以後可能機器人就全都給你刷了，那這刷牆的人又去哪裡？我並不認為說未來的 AI 的發展，能夠給人類創造那麼多的工作，而恰恰相反，我覺得很多的工作是被 AI 替代之後的話，就不會再有。就像說以前比如說發明的汽車，確實是沒有趕馬車的人了，但是呢，你有司機啊，你過去趕馬車，現在變成司機啊。對。呃，所以我對未來人類的就業，我真的很不樂觀。
你不知道就是說什麼樣的一種職業？所以人家說未來什麼樣的人的話，他們可能會比較有發展的餘地？哲學，就懂得哲學，美學，懂得人性的這些人，他們可能會比較有餘地。其實某個意義上，你也可以說就是叫做有想象力的人，有想象力的人。實際上就是說，他能夠指揮別人，就是你有這種 Leadership，你知道你要什麼，然後你能夠指揮底下的這些 AI 工具，幫你去做事的人。但是有些人的話，他其實他的工作就是他在社會中，就是處在一個螺絲釘的那個位置。對。我的想法，我不知道啊。我只能說我不知道。但是呢，現在只能說觀察。我只說從常理來看，人類總是會尋找新的事情啊，就像我們現在不用趕馬車，不用去這個叫做紡紗織布了，但是人類有別的事情要做啊。Maybe that's the case.
但另外一面哈，馬斯克也說以後物資會極大豐富，他說以後沒有貨幣。這一點我是覺得有點太遠了，我都甚至不太想討論這個事情。但是人類的生活水準會普遍提高，不至於這個人窮冷餓到什麼地步。這點你同意嗎？
這點我同意。這點我也同意。如果按照正常這樣發展的話，其實我覺得這個人類的，比如說這個住房啊，通信啊，電力的供應啊，這種改善。如果他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比如說我們用太陽能，可以就是說人類的能源的使用無限制，然後呢，這個通信沒有限制，然後呢，這個蓋房子是很容易的，吃東西也不難，生產足夠的吃的東西。剩下東西的話，我覺得就是靠人自己去，比如說，你將來可能很多東西越來越個性化。比如說你買了一個巴寶莉的西服，然後我覺得這西服需要改造，我可以把這個巴寶莉的西服的數據都拿過來，完了之後的話輸到我的電腦裡邊，然後的話我這地方改那地方改，再給你 3D 打印出來一套西服。比如說是這樣。我覺得可能未來就是很多服務的話，越來越個性化。
但是如果人生活在這樣一種情況，包括其實像包括這個醫院治病也是一樣，他們說比如說那個靶向藥物哈，就是一種癌症的靶向藥物，它可能需要幾年，很長很長時間的開發。但是呢，就是說如果有了 AI 之後的話，AI 可以分析這種癌細胞的蛋白質結構，然後的話，他可能幾個小時，就把這個靶向藥物就可以造出來。那這樣的話呢，癌症可能就不再是個問題。反正總而言之，你知道是這個意思是吧？就是說因為癌症的話，實際上是因為你自己的免疫細胞不能夠識別嘛，就是它其實是癌細胞，但是你自己的免疫細胞不能識別，所以它才能瘋長，瘋長最後把這人給搞死。那如果要是說有了這種靶向藥物，比如說馬上就把這個癌細胞的標記出來了，就是這種細胞，就是這個癌細胞，然後呢，把那個靶向藥物，幾個小時就分析完了之後給它做出來，那可能就癌細胞就殺死了。這大概是馬斯克的信心。他這方面說，他是甚至人能夠長生不老都能解決。
這個我不知道。能不能長生不老這個我不清楚。但就是有很多過去我們認為是頑疾，不治之症的東西的話，可能就解決了。當然人我覺得他的細胞還會衰老，還會衰竭，這個人的器官還會衰竭。但是就是說像那種年紀輕輕就出現癌症暴死這種的話，我覺得可能性就可能就可以避免很多。對啊。
所以我是覺得未來的社會，在這樣的一個社會裡生存的時候，人是不是還有生活的意義？這是很大的問題。就如果你什麼東西都可以輕易得到，我給你講一件很好玩的事，我原來有一個大學同學哈，他小的時候特別喜歡放鞭炮。不知道你小的時候是不是喜歡放鞭炮？
是。
那我小時候也喜歡放鞭炮。對。然後呢，他當時買鞭炮的時候，他媽就捨不得錢嘛，因為那時候大家都比較窮。他爸爸就跟他媽講，他說你就讓他放，過 2 年你給他，他都不放了。因為他一旦成長起來之後的話，他覺得這東西就沒意思了。所以其實我覺得我們也是一樣，就像比如說我們小的時候，比如說吃一頓很豐盛的飯，我們可能會覺得很高興。現在我們隨時都去餐館，我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你並沒有覺得說在去吃那樣一頓飯的時候，對你來說是一個你需要準備很長時間或者高興很長時間。
年夜飯？現在過年的時候嘛。
對對對。就或者是高興很長時間的事情。所以說這種情況下，我覺得就是很多人他可能會覺得人生的意義就會失去。
我覺得，可是你不覺得，人要做的事情，人要完成的事情，他會不斷再生出來嗎？就跟這個紡織工業過了之後，有很多別的事情要做啊。我們那個時候是不可能想像到今天要做的事情。那現在同理往前推，但是同樣會出現嗎？在這樣的一個時代。
我覺得就是我們現在叫注意力經濟嘛。對吧？就是你有吸引眼球，然後你出了一個什麼東西，得到很多人點贊，你會覺得很高興。但是呢，就是說如果你得不到這種點贊，比如你很有想法，然後呢，你輸出了這通內容之後的話，你發現無人喝彩，大家都不當回事的話，我覺得我們不會出現這個問題。有很多人會抑鬱的。就像尼采那種，寫了那個什麼《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之後，沒有人看，他也很抑鬱。所以我覺得未來人，他們可能即使是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話，他如果不能夠得到他想要的結果，他可能也會出現很多心理問題。我覺得未來人可能會出現很多心理問題。
我第一呢，關於這個程序員可能要淘汰這一點，我認為也會淘汰啊。而且我覺得用人去學寫程序，本身就是一種非常 Inhuman 的一個工作。我學這個的哈，其實最開始的語言就是，第一個計算機出來的時候是機器語言，對，你自己去搬那個開關的，0101，搬那個開關的。然後後來變成彙編語言，彙編語言的話就容易很多，但是彙編語言也非常有限嘛。然後再出現 Fortran，第一個高級語言，Pascal，什麼之類的。其實它是因為機器不懂，這個人的自然語言，所以說你必須得用機器能懂的語言。那只能用這種高級語言去寫。那如果機器能懂自然語言的話，你就告訴機器你要幹嘛就完了。對，那非常簡單。這就是往下很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你只要告訴你的 AI 干嘛，對。你的告訴是有水平的，跟別人有所不同，那就是你的獨特的創造，它就把代碼生成了。對。
好吧，不管怎麼說呢，我覺得首先我對未來，比章教授好像要稍微樂觀一些啊。
不相似。
這是第一點。第二點，現在 AI 發展的真的非常非常的快。對，包括我們公司有專門這樣的團隊研究這個東西，真的是太太驚人了。我用嚇人，我想有點嚇人，驚人吧，就很驚人。所以大家感受到有沒有這樣的感受？你對 AI 現在的發展速度有什麼？第一有什麼感受？第二你有什麼感慨吧？好不好？有什麼印象也留言跟我們說一下。或者說大家覺得未來的 AI 就是變得非常強大的時候，我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的？對，就是大家可以放開您的想像，來說一下這個事情。對對對。
呀，未來你是這樣，我這樣來說一個哈，這個樂觀，悲觀，還是沒感覺？我們做個投票好不好？樂觀就是 1，悲觀就是 2，沒感覺就是 3，好不好？大家留個言。OK。
好，今天先談到這裡啊。《天亮論政》、《方偉時間》，兩個頻道，大家訂閱一下，交叉訂閱一下，打開小鈴鐺啊，這樣不會錯過我們的通知。
好，先說到這裡嘍。好，我們下次再見嘍。拜拜。